#原創耽美 沒離開過 06(ABO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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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德蘭的生活逐漸忙碌了起來。

  要讓庫伊族能成為福利管理局援助的對象,必須說服議會把少數民族規劃進福利政策之中,還要和其他議會的案子爭奪預算。光是前期的籌備就非常龐雜,尤其奧德蘭只有接受過祭司的教育,對南鍺國社會的運作幾乎一竅不通。

  阿爾沃調度了幾個蜂鷹小隊的成員,擔任庫伊族先知的幕僚,替奧德蘭惡補必要的知識,規劃推動這一切的策略。說好聽些,奧德蘭是主事者,但實際上都是這幾個幕僚在規劃和執行、為薩瓦多的想法開路,奧德蘭只是偶爾提出意見、大多數都還是處在學習的角色旁聽,這整件事情需要的是他的身份,而不是腦袋裡的想法。

  「你們還在討論嗎?」從軍營訓練回來的阿爾沃探了顆頭在書房門外詢問,這是他為了奧德蘭專門騰出來和人商議的地方。

  和奧德蘭同桌商議的幕僚們紛紛起身,行了軍禮,「將軍好。」

  「沒事,你們坐。」阿爾沃擺擺手,看向奧德蘭。

  「……還好,差不多到一個段落了。」奧德蘭說。

  聞言,阿爾沃便走進去,靠在奧德蘭身邊,親了親他的臉頰,「這幾日都幾乎沒看見你。」語氣裡還帶著些許埋怨,惹得其他人笑出聲。

  從阿爾沃親自把奧德蘭帶回將軍官邸時,蜂鷹小隊的成員就知道將軍對這個Ω特別重視,也對將軍時不時來擾鬧伴侶的行為感到好笑。

  在他們眼中,這是將軍難得的深情,卻沒有人想過,對奧德蘭來說,阿爾沃這種親暱有多諷刺可恨。

  標記自己的α理應是Ω最仰賴親近的人,但這人卻是佔領庫伊高原、殺了他原先伴侶的南鍺國將軍,奧德蘭不知道面對這個α的親近到底該擺出什麼態度。

  奧德蘭推開阿爾沃的臉,「怎麼了?」

  英俊高大的α朝他眨了眨眼睛,低頭附耳、用其他人都聽不見的音量道:「我想,你該休個假了,是不是?」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奧德蘭的耳殼上,他忍不住縮了下脖子,聽見阿爾沃又道:「上次你欠我的……沒忘記吧?」

  奧德蘭咬著下唇,瞪了阿爾沃一眼,硬聲道:「我沒忘記。」嘴上逞強著說沒忘記,卻在害怕眼前的α找他兌現。

  阿爾沃沒逼他,只是執起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兩下,「我會等著的。」他的輕浮言語惹得旁邊的幕僚們和僕人們紛紛吹起口哨。

  「……」奧德蘭非常困窘,他立刻抽回自己的手,「今天就這樣吧,我、我先離開了。」一溜煙地就逃離了他專用的書房。

  阿爾沃看著他離開,也沒追上去,只是笑了笑。

  奧德蘭離開,眾人也收拾了東西準備散會,其中一人見阿爾沃臉上的笑容延續許久,忍不住問出心中的困惑,「將軍,您這是……真的把他當成伴侶了嗎?」此話一出,原先有些鬧哄哄的書房倏然安靜,都在等著阿爾沃回答。

  阿爾沃在自己的官邸中通常只穿常服,讓人看了心生親切,但他的臉色一冷下來,眼神瞬間銳利,不需要散發鐵鏽氣味的費洛蒙也使眾人感到凜然。「加夫列爾,你覺得呢?」他反問。

  「可是、他是庫伊族……您怎麼會?」加夫列爾不明白,庫伊族人甚至還曾經是他們的戰俘,根本不需要結為伴侶就能恣意對待。

  奧德蘭站在書房外,方才匆匆離開,他落了一份文件沒拿,折返回來,聽到裡頭的交談事關己身,不好闖進去,只好站在門外,但他心中也有一樣的問題。

  「奧德蘭已經是我的伴侶了,我希望你們能夠真正明白我說這句話的意思。」阿爾沃嚴肅道,空氣裡逐漸染上淡淡的血腥氣味,警告在場的所有人,重視他所說的話。

  「陛下要庫伊族人與鍺族人平起平坐,奧德蘭不單單只是附屬於我的Ω,也是你們應該重視的、將軍的伴侶,他的地位不因他的種族而有所動搖,南鍺國裡的每一雙眼睛都在看。」

  「奧德蘭不是我的玩物。」阿爾沃說,「既然我們已說服陛下讓庫伊族成為平民,就該真的那麼做。」

  「既然如此,為什麼陛下還要我們出兵庫伊高原……?」另一個名叫卡洛斯的士兵不解地問道。

  「少數種族在南鍺國境內一直沒有發生什麼大問題,是因為他們多半被貴族控制、很難團結,既然要庫伊族以平民的身份融入南鍺國,這就是必要的犧牲……」阿爾沃說著,突然嘆了一口氣,打住原先講給外人聽的那些話,在蜂鷹小隊的成員們面前低聲道:「事實上,這不是理由,主要的原因是陛下在試探我,看我會不會背棄他。」

  裡頭的人愣了一下,他們都想起里卡多被逐出前對阿爾沃說的話,雖然並不是完全明白阿爾沃話裡的意思,但也理解了將軍的處境為難,他們是阿爾沃手把手培育出來的士兵、也是整個第一軍團的核心幕僚,馬上就表明了忠心,「我們會永遠追隨您!」

  「善待奧德蘭和庫伊族人,為了我,也為了南鍺的和平。」阿爾沃最後說道,就算是最親近他的蜂鷹小隊,也難得看到將軍如此柔軟的請求,他們紛紛允諾。

  書房外的奧德蘭則轉身離開。他在廊道上埋頭快步走著,不小心撞到幾個正在做事的奴僕,卻只能匆忙道歉、又不斷往前行,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在國家之前,南鍺國將軍對自己好,只是因為他是將軍、自己是庫伊族人罷了。他提醒自己,這些人骨子裡流著侵略的血,之前已經奪走了他的家園,奪去他的信仰,現在還想奪走庫伊族人的心。

  而他,絕不服從。

  

  在經過一個多月的籌備下,奧德蘭終於第一次以庫伊族人的身份,站在議會的質詢台上。

  面對另一頭議員的詢問為何要花費珍貴的稅金為少數的庫伊族人制定社會福利政策時,奧德蘭還未開口回答,就不知道從哪丟來一顆雞蛋大的石頭,砸破了他的額頭。

  一向肅穆的議會上出現如此荒唐的事情,卻沒有人質疑是誰犯下如此罪行,只是全體哄笑,等著看這個庫伊族的Ω夾著尾巴逃走。

  奧德蘭臉上表情絲毫沒有動搖,他只是拿出手帕,捂著出血的地方,等稍微止血之後,便開口回答這個問題。

  薩瓦多的盤算,是透過庫伊族人作為平民進入南鍺社會,動搖南鍺國一直以來穩固的階級結構,尤其是為貴族勢力支撐的奴隸階級。

  「這並不只是單單為了庫伊族人。」奧德蘭回答,「經過調查、現今南鍺屬於自由之身的少數種族不是只有庫伊族人,還有……」庫伊族Ω完全忽略自己受的傷,把握開口的機會侃侃說著,因為他知道,假如他不堅持下去,那麼明日生存在南鍺國各個角落的庫伊族人,可能就不只是被扔石頭砸破額頭這麼簡單。

  答問花了很長的時間,長到他額上的血都乾了,等奧德蘭從質詢台下來時,就看到阿爾沃等在他的隨從旁邊,臉上的表情十分冷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是誰做的?」阿爾沃迎上前去,攬住他的腰,高大的身軀壟罩住奧德蘭。在一干南鍺國議員中五花八門的氣味裡,能聞到自己的α氣息,讓奧德蘭感覺輕鬆些許。

  方才事情發生得太快,奧德蘭沒有看到是誰朝他丟石頭。

  為了避免議員們生出不必要的警惕,那些被阿爾沃調度來協助奧德蘭的蜂鷹小隊成員沒有跟在他身邊,只有阿爾沃另外調派的兩名隨從。

  隨從們也沒有看到兇手是誰,這讓南鍺國的將軍十分生氣,渾身都散著刺人的血腥氣息,看阿爾沃似乎不放棄地想替他主持公道,奧德蘭只是擺擺手,「我們回去吧。」

  他的淡然讓南鍺國的將軍不悅,他皺著眉頭,「你是我的伴侶,沒人可以這樣對你,況且這裡是議會,根本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奧德蘭看著他,目光銳利,「所以呢?你想替我聲張正義?然後這些人就知道,我就是個沒用的庫伊族Ω,最終還不是要由您阿爾沃將軍出面才能為自己的族人爭取權益?」

  「難道我就應該縱容這種情況嗎?」阿爾沃問道,語氣和費洛蒙裡都夾雜了些許憤怒。

  「不然你打算怎麼樣?殺了冒犯我的人?」額上的傷有點疼,奧德蘭只想趕快離開滿是費洛蒙氣味的議會,他皺著眉頭看向自己的α,直呼對方的名字,「阿爾沃,你想維護的是你作為將軍的尊嚴,還是想維護我的尊嚴?」

  阿爾沃瞪著他,「你的尊嚴就是我的尊嚴。」

  奧德蘭冷笑一聲,「那您的尊嚴可真是廉價。」

  知道奧德蘭在議會受傷,阿爾沃放下手上的事情就飛快趕來,沒想到自己的Ω會是這樣的態度,他抿著唇,轉頭就走。

  奧德蘭放下手上染紅的帕子,目送他離開,也沒去追,抬頭挺胸也跟著離開議會。

  從議會回去將軍官邸的路上,偌大的汽車裡,庫伊族的先知沉默地看著窗外飛速而過的景色,阿爾沃雖然先走了,還是馬上將加夫列爾派到奧德蘭的身邊保護。司機和隨從坐在前方,加夫列爾則坐在奧德蘭的另一側,他想了想,開口道:「您不應該在議會和將軍起衝突的,將軍也是好意。」

  「把庫伊族人從庫伊高原上驅逐,也是你們南鍺國的好意。」奧德蘭嘲諷地說。

  加夫列爾幾次和這個庫伊族的Ω接觸,對將軍伴侶的脾氣也摸索出了一點心得,他露出無奈的苦笑,「這確實是陛下的野心……但您有沒有想過,就算讓你們繼續待在庫伊高原上,當雪災再次發生,或者南鍺和東矽國真的開戰,庫伊族人難道就能安然存活嗎?」

  「那你們又有想過,當庫伊族人離開了高原,他們要怎麼在南鍺國過活?」奧德蘭說。

  「所以將軍花了很多心力。」加夫列爾回答,他是蜂鷹小隊元老級的成員,從阿爾沃成為第一軍團的最高負責人前就跟著他了,阿爾沃為庫伊族的處置犧牲了他在薩瓦多面前累積至今的信任,還要扛住來自四面八方的質疑和反對,當中的辛苦只有阿爾沃自己最清楚,就連蜂鷹的成員也不過略知一二。

  「若不是阿爾沃將軍親自帶第一軍團上去,而是由其它軍團攻打,現在庫伊族不會有任何活口。」

  「這陣子您讀了南鍺的歷史、南鍺的種族組成,一定很清楚鍺族人是如何對待戰敗的異族人。」加夫列爾說。

  奧德蘭沒再說話。

  

  除了奧德蘭剛來將軍官邸、阿爾沃因為標記和Ω的發情和他睡在一塊之外,兩人至今沒再同房。

  奧德蘭夜裡睡不著,心中煩憂,整個將軍官邸在夜裡陷入寂靜,他穿著睡袍,赤腳走出睡房,走廊就算在夜裡也點著燈,不會看不清路,除了輪值的奴僕和侍衛之外,沒有其他人。

  「奧德蘭大人,您要去哪兒?」守著他這裡的奴僕問。

  「我……睡不著。」奧德蘭說。

  「將軍在二樓的睡房,需要我帶您過去嗎?」

  「不了,我想一個人待著。」奧德蘭回答。

  奴僕點頭,去拿來鞋子和披肩,示意侍衛跟著他,奧德蘭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儘管他還是沒習慣南鍺國首都比庫伊高原溫暖許多的黑夜。

  他走出主屋,在庭院中散步。

  將軍官邸占地廣闊,主屋和偏屋之外,有一大片的庭院,種滿各式植栽,平日裡有專門的人在打理,從後庭院出去,旁邊就是一座小湖,平日有許多人會在湖邊野餐或者在湖上划船。  

  奧德蘭不知不覺走出庭院,來到湖邊。

  庫伊高原有雪水融成的溪,聖山裡還有幾個低窪積成的小潭,但都不像將軍官邸旁邊的這座湖一樣大,晚風帶著水氣,吹在人身上,帶走些許燥熱。

  這日剛好是滿月,湖面在月光照耀下,波光粼粼。有幾艘小船停靠在湖邊,無人看管,奧德蘭站著看了會兒,身後突然傳來一句話:「上船吧。」

  奧德蘭轉頭,阿爾沃穿著便袍,大概從他離開主屋時就跟著了。

  庫伊族的先知在將軍無聲地牽引下上了船,在甲板上坐好,阿爾沃站著,搖起船槳,兩人各據一側,隨著小船漂擺搖晃、離開了岸邊。

  夜裡的湖很安靜,只有夜風微微吹過的聲音,以及船槳划過水面的聲音,嘩啦嘩啦的,奧德蘭趴在船邊,夜裡看不見湖水裡有什麼,但他聽到了魚尾拍打水面的聲音,十分好奇,把手指放在水面上,隨著船的前進滑過水面。

  白日的吵鬧全在這一刻沉澱下來,月光照在人的身上,鍍了一層薄光,庫伊族人不只頭髮是金色的,連眉毛、眼睫毛還有面部細小的絨毛都是金色的,在月光下淡淡散著光芒。

  庫伊族的先知垂著眼眸,專注看著湖面,阿爾沃看著他,本想和奧德蘭談一談的心思瞬間淡了,繼續安靜地為他的Ω搖槳。

  南鍺國的將軍把他的費洛蒙收起來,沒讓Ω聞嗅他此刻的心思,這座湖有些大,小船划到湖中央,停下來,阿爾沃站著,下巴抵著船槳,繼續盯著奧德蘭,庫伊族的先知曉得他在看著,卻也沒有回頭看他,依然望著水面。

  大概是把庫伊族先知的指頭當成是餌食,湖裡的魚突然咬了奧德蘭的食指,嚇了他一跳,後退了些,整座小船因為他的動作大幅搖晃,阿爾沃立刻蹲下身來抱著奧德蘭穩住平衡。

  等小船恢復平靜、不再搖晃時,奧德蘭被阿爾沃抱在懷裡,有些訕訕道:「……湖裡有東西會咬人。」他的意思是他不是故意要弄晃小船的。

  「明天我叫人把這些魚都釣上來吃了。」阿爾沃低頭看著他一本正經說。

  「……這麼大的湖,全都釣上來吃得完嗎?」奧德蘭回答,「還是不要吧,留給別人。」

  阿爾沃抱著懷裡的Ω,低聲笑了,「好吧,留給別人。」

  月色下、在湖中央,只看得到小船的影子,還有船上兩個抱在一塊的人,阿爾沃此時才淡淡放出了一點自己的費洛蒙,偷偷摸摸地纏在了奧德蘭身上,發情期之後沒幾天,他沾在庫伊族先知的身上的味道就沒了,現在正好補上。

  庫伊族的先知不懂他的心思,只知道標記他的α味道聞起來很舒適,也就安靜下來。

  直到奧德蘭打了一個呵欠,阿爾沃才放開他,坐在另一側的甲板上,搖搖晃晃搖著小船回到湖岸,等他搖到了,庫伊族的Ω也被搖睡了。

  阿爾沃輕手輕腳抱著奧德蘭回去睡房,庫伊族的先知第一次面對議會,精神緊繃,這會兒放鬆下來,睡得很沉,南鍺國的將軍把人安頓好,坐在床邊,看著庫伊族先知額上被人砸出來的傷口,摸了摸對方的臉頰,嘆了口氣,才回到自己的睡房。


  在議會爭執過後,阿爾沃撤換了奧德蘭身邊的隨從,發話奧德蘭不准單獨外出,所有行程都必須由他陪同。

  奧德蘭沒有把這個命令當一回事,從那夜之後兩人幾日都未交談,直到奧德蘭想出門卻被攔阻,這才發現阿爾沃是認真的。

  他氣沖沖地衝到書房,打斷阿爾沃和一個伯爵的談話。

  阿爾沃看見他,原先還算愉快的表情立刻故意垮了下來,上了年紀的蒙頓伯爵見狀,微笑了下,回頭便和阿爾沃道:「親愛的將軍,看來您這兒有家務事得要處理,那麼,我們改日再談。」

  奧德蘭並不關心這兩個α在商討什麼,待伯爵離開之後,忍著心裡的著急,開口道:「我今天必須去找沙德夫,已經約定好時間了。」

  「所以呢?」阿爾沃明知故問。

  「你的侍衛不讓我出門。」

  「我說過了,你要出門必須由我陪同。我的侍衛只是在盡他應盡的責任。」

  「我不需要你的陪同!」奧德蘭忍不住急道,今天他要和沙德夫商討的議題很重要,他不能遲到。

  「我說你需要,你就需要。」阿爾沃回應,他靠過去,一手攬住奧德蘭的腰,一手替他梳攏耳朵邊的落髮,露出飽滿的額頭,前幾日在議會上被砸出來的傷口在管家的照看下恢復得不錯,已經結痂了,「不然你再受傷的話怎麼辦?」

  「你!你憑什麼……」奧德蘭拍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憑我是你的α。」阿爾沃說,跟著往前一步。幾日不見,除了後頸上的咬痕之外,奧德蘭身上已經什麼味道都沒有了,乾淨得一點都不像是被標記過的Ω,這讓他有一點點不高興。

  「你是我的α不代表你可以控制我的一切,也不代表我必須服從你,我不是你的士兵。」奧德蘭說,又強調了一次,「我得出門!」

  基於禮貌,阿爾沃將自己的味道收了起來,以免衝撞同是α的蒙頓伯爵,伯爵走後,他就沒了顧忌,淡淡的鐵鏽味慢慢透了出來,包裹住庫伊族的Ω,讓對方身上沾染自己的氣味。

  看著奧德蘭皺著眉顧著生氣,根本沒注意到自己浸在阿爾沃的氣味裡,這讓南鍺國的將軍心情好了起來,「親愛的先知,我沒有禁止你出門。」阿爾沃提醒他。

  「什麼?」奧德蘭用一臉阿爾沃是不是腦袋不清楚的表情瞪著他。

  「你可以開口,向我要求。」阿爾沃說,嘴角微微挑起,「在我的陪同之下,你可以出門的。」

  奧德蘭瞪大眼睛,「……我才不……」又後退了一步,他已經欠了阿爾沃一次。

  阿爾沃打斷他,「聽說你跟沙德夫約在一個小時後碰面,是不是?從這裡過去要二十分鐘的車程……你確定你要跟我爭執?還是你覺得你可以在這四十分鐘內打暈我的侍衛?」

  他怎麼可能打得過將軍官邸的侍衛?奧德蘭再後退一步,後腰輕輕撞上書桌時,才發現他已經被困在這個高大的α身前,帶著鐵鏽氣息的阿爾沃低下頭,英俊的臉龐放大在他面前,「我很好說話的,奧德蘭。」

  「我、……」奧德蘭伸手想推開他的臉,阿爾沃捉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嗯?」

  明明已是被標記過的關係,但阿爾沃盯著他的神情卻讓奧德蘭覺得自己好像被野獸盯上的獵物,他慌張地收回手、低下頭,避開對方的視線。

  奧德蘭身上是南鍺國的服飾,訂做的貼身正裝精緻繁複,有著華麗繡紋的腰帶勒出纖瘦的腰身,很好的襯托出他的氣質。

  他的身高不算矮,不過和高大的阿爾沃相比,還是嬌小許多,阿爾沃想,只要他現在伸手一抱,奧德蘭正好可以貼在他的懷裡,從第一次見到奧德蘭開始,他就這樣認為了。

  「如果你很想一直和我待在家裡,我也非常樂意的。」他說,伸手握住奧德蘭的腰,將奧德蘭整個納入懷中。

  兩人身軀緊貼,幾乎沒有縫隙,奧德蘭無處可退,整個人被抱在阿爾沃的懷裡,男人溫熱的身軀烘暖了他的身子,他突然想起前幾日阿爾沃要他休假的背後含意,總覺得尷尬,忍不住又推了推男人的胸膛,試圖讓這人離自己遠一點。

  阿爾沃當然不會如他所願,反而將他抱得更緊,奧德蘭逃不開他的懷抱,眼看約好的時間越來越近,雖然不甘願也只得妥協,聲如蚊蚋道:「你……跟我一起去……」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阿爾沃說,聲音帶上了笑意。

  「……」奧德蘭咬著下唇,和阿爾沃僵持了一會兒,發現對方真的沒有要放過自己的意思,只好又再大聲了些,「我說,請你跟我一起去找沙德夫。」

  「可以啊,但是你要給我什麼當作報酬?」阿爾沃道。

  沒料到他會趁火打劫,惱羞成怒的奧德蘭抬頭瞪向南鍺國的將軍,發現男人一臉笑意望著自己,「南鍺國的將軍紆尊降貴特別陪同你出門擔任護衛,難道你不該有點表示嗎?」

  「又不是我要你……」奧德蘭爭辯著。

  「距離出門時間剩下二十分鐘了喔。」阿爾沃眉眼彎彎看著奧德蘭,他身上還是休閒的常服,要出門也得梳洗打理一番。

  「……你想要什麼?」奧德蘭放棄掙扎,南鍺國人十分注重時間,會面遲到是大忌。

  「什麼都可以?」阿爾沃問。

  「……你不要太過分。」

  「那就一個吻吧?」阿爾沃道,他比了比自己的嘴唇。「這應該不過分吧?」

  奧德蘭一臉震驚地看著阿爾沃,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落入和這個傢伙打情罵俏的境地,南鍺國的將軍厚臉皮地往前湊了湊自己的臉,好意提醒道:「你不要猶豫太久,留點時間給我換衣服?」

  「……」奧德蘭咬著牙,都已經開口求他陪同了,現在也沒時間再討價還價,「你閉眼睛。」

  聞言,阿爾沃知道自己得逞了,乖順地閉上眼睛,距離靠得太近,濃黑的眉毛、深邃的眼窩特別清晰,少了盯得人發窘的視線,看上去特別無害的樣子,誰知道這具好皮囊下滿肚子壞水?奧德蘭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伸出雙手捏住男人的腮幫子往外扯。

  「唔!」阿爾沃從沒被人這樣扯過臉皮,沒想到奧德蘭居然會這樣做,哀了一聲,在他想出聲抗議時,卻感覺唇上一暖,讓他微愣了下。

  奧德蘭滿臉通紅,邊用袖子擦著嘴邊說,「這、這樣行了吧?」

  「不行。」阿爾沃喃喃說。

  「什麼、你……嗚……」奧德蘭來不及反應,阿爾沃便低頭精準尋到他的唇,再次吻上去。

  先是唇瓣相貼,而後輕輕磨蹭,緊閉的唇肉都被蹭得開了,親暱的接觸讓奧德蘭忍不住縮了縮身子,阿爾沃不讓他退後,又貼過去,含住他的上唇嚙咬、吸吮,兩人鼻息交融,呼吸間都是α散出的淡淡鐵鏽氣息。

  被標記那幾日的交歡場景不合時宜地浮上心頭,讓奧德蘭渾身燥熱,等奧德蘭呼吸不過來、抬手捶了阿爾沃兩下,男人這才回神、放過他的嘴。

  奧德蘭的唇瓣周圍都被吻得紅了,白皙的臉頰也泛著紅暈,襯得原先就精緻的面容更加動人好看,阿爾沃把臉埋在他的肩窩上,埋怨似地道:「……真不想讓你出門。」

  「……說話要算話,阿爾沃將軍。」奧德蘭憋著聲音、好聲好氣地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遵命,我的奧德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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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德蘭的雙眼因為慾望帶著水潤,亮得懾人,阿爾沃被看得心頭一動,但他只是伸手蓋住Ω的眼睛,好讓自己保持著理智,「……你不需要這麼辛苦,奧德蘭。」   掌心下的睫毛像鵝羽一樣貼著,搔得阿爾沃有些癢,兩人沉默許久之後,奧德蘭伸手覆住α手,輕輕蹭了蹭,算是同意了對方的請求。   下一秒鐘,阿爾沃就捧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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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德蘭的雙眼因為慾望帶著水潤,亮得懾人,阿爾沃被看得心頭一動,但他只是伸手蓋住Ω的眼睛,好讓自己保持著理智,「……你不需要這麼辛苦,奧德蘭。」   掌心下的睫毛像鵝羽一樣貼著,搔得阿爾沃有些癢,兩人沉默許久之後,奧德蘭伸手覆住α手,輕輕蹭了蹭,算是同意了對方的請求。   下一秒鐘,阿爾沃就捧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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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爾沃繼續,「你們的十四先知都怎麼死的?莫名的高熱、手腳長出紅斑、呼吸困難,然後開始意識渾沌,最後眼珠凸出流血斷氣。」   「庫伊族人不能喝酒,」阿爾沃說,「奧德蘭,你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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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爾沃繼續,「你們的十四先知都怎麼死的?莫名的高熱、手腳長出紅斑、呼吸困難,然後開始意識渾沌,最後眼珠凸出流血斷氣。」   「庫伊族人不能喝酒,」阿爾沃說,「奧德蘭,你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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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德蘭的生活逐漸忙碌了起來。   要讓庫伊族能成為福利管理局援助的對象,必須說服議會把少數民族規劃進福利政策之中,還要和其他議會的案子爭奪預算。光是前期的籌備就非常龐雜,尤其奧德蘭只有接受過祭司的教育,對南鍺國社會的運作幾乎一竅不通。   阿爾沃調度了幾個蜂鷹小隊的成員,擔任庫伊族先知的幕僚,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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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德蘭的生活逐漸忙碌了起來。   要讓庫伊族能成為福利管理局援助的對象,必須說服議會把少數民族規劃進福利政策之中,還要和其他議會的案子爭奪預算。光是前期的籌備就非常龐雜,尤其奧德蘭只有接受過祭司的教育,對南鍺國社會的運作幾乎一竅不通。   阿爾沃調度了幾個蜂鷹小隊的成員,擔任庫伊族先知的幕僚,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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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德蘭看著與來時相同的風景,冷靜之後才發現,剛剛有可能是他此生最接近薩瓦多的機會,沒有藏一把匕首在身邊伺機而動,真是太可惜了。   「薩瓦多的氣味很懾人吧?那是楠酒的味道。」楠樹是南鍺國特有的果樹,只生長在溫暖的平地,阿爾沃開口說,「鍺族人崇尚戰鬥的女神、同時也是酒神的萊蒂西亞,祂的後代費洛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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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德蘭看著與來時相同的風景,冷靜之後才發現,剛剛有可能是他此生最接近薩瓦多的機會,沒有藏一把匕首在身邊伺機而動,真是太可惜了。   「薩瓦多的氣味很懾人吧?那是楠酒的味道。」楠樹是南鍺國特有的果樹,只生長在溫暖的平地,阿爾沃開口說,「鍺族人崇尚戰鬥的女神、同時也是酒神的萊蒂西亞,祂的後代費洛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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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德蘭當然別無選擇,他別過頭去,不再掙扎,睡袍的帶子綁得很緊,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留下摩擦的紅痕,阿爾沃的親吻從他的臉頰上、頸上、胸前落下,強勢的α費洛蒙在整個睡房裡擴散開來,濃郁的血氣充斥在奧德蘭的鼻間,比之前都還要更張狂。   被迫進入發情中的Ω眼淚逐漸停下,他的下身早已挺立、後穴濕潤著,阿爾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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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德蘭當然別無選擇,他別過頭去,不再掙扎,睡袍的帶子綁得很緊,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留下摩擦的紅痕,阿爾沃的親吻從他的臉頰上、頸上、胸前落下,強勢的α費洛蒙在整個睡房裡擴散開來,濃郁的血氣充斥在奧德蘭的鼻間,比之前都還要更張狂。   被迫進入發情中的Ω眼淚逐漸停下,他的下身早已挺立、後穴濕潤著,阿爾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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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停了,陽光逐漸照亮庫伊高原,反射在雪地上讓人必須瞇著眼睛,才能看清眼前的路。   一夕之間成為俘虜的庫伊族人,每八、九人被鐵鍊串在一起、前後排成一列長長的縱隊,小心翼翼地在崎嶇的山路間行走,即便是強壯的α,在夏季獨自從庫伊聚落徒步下到平地、進入最近的城鎮莫沛德,至少也要整整三天的時間,中途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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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停了,陽光逐漸照亮庫伊高原,反射在雪地上讓人必須瞇著眼睛,才能看清眼前的路。   一夕之間成為俘虜的庫伊族人,每八、九人被鐵鍊串在一起、前後排成一列長長的縱隊,小心翼翼地在崎嶇的山路間行走,即便是強壯的α,在夏季獨自從庫伊聚落徒步下到平地、進入最近的城鎮莫沛德,至少也要整整三天的時間,中途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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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庫伊神殿的大門口,可以鳥瞰整個庫伊聚落,新月的夜裡,整座庫伊高原被黑暗壟罩,沒有一絲光線,除了決定逃亡的人以外,大多數的庫伊族人都還在睡夢中。   他們被闖入聚落裡的嘈雜聲響驚醒,穿著南鍺國軍服的士兵,舉著火炬、刺刀和步槍,從聚落西側如流水般湧入,一戶一戶破門,粗魯士兵的嘶吼聲、庫伊族人驚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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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庫伊神殿的大門口,可以鳥瞰整個庫伊聚落,新月的夜裡,整座庫伊高原被黑暗壟罩,沒有一絲光線,除了決定逃亡的人以外,大多數的庫伊族人都還在睡夢中。   他們被闖入聚落裡的嘈雜聲響驚醒,穿著南鍺國軍服的士兵,舉著火炬、刺刀和步槍,從聚落西側如流水般湧入,一戶一戶破門,粗魯士兵的嘶吼聲、庫伊族人驚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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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空氣被急速吸進肺裡、又快速吐出,雪天裡,呼哧呼哧的喘息和倉促的腳步聲,隨著一抹白色的身影,從庫伊神殿,穿越迴廊、撞開大門,進入陳舊的議事廳裡。   原本正在交談的眾人,瞬間噤聲,所有的目光都投在了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身上。   「奧德蘭,你怎麼來了?」坐在最靠近門邊的一位長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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