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登女子圖鑑.02 ▏《鐵達尼號》渴望自由探索的籠中金雀最終展翅飛翔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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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締造許多影史紀錄的《鐵達尼號》,導演喀麥隆編導一艘巨船上發生了轟轟烈烈的羅密歐與茱麗葉的故事,代表大英帝國偉大且堅而不摧的鐵達尼號,處女首航至沉沒只花了短短5天,簡直諷刺極了。
看起來穩固的狀態都能在一夕間崩毀,生命無常,可最終仍會回歸平靜。我們從中學習活在當下的真諦,這是鐵達尼號中的蘿絲,她必須經歷失去才得以重生並正視內在的課題。
來源:Movie-Screencaps

籠中金雀即使看起來美麗,掩飾不了她的哀傷與痛苦

蘿絲貴為上流社會中的大家閨秀,不過真實身分是被關在上流教條中的金雀,她只能在能力範圍內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比如賞畫或買畫。出去了也飛不遠,這可能是她母親從小就介紹給她認識的世界,她不敢出去,只敢無聲地反抗。
在年輕蘿絲出場的第一幕,仰頭望向當時最巨大的輪船,鐵達尼號,許多人驚嘆她的磅礡與浩大,承載無數人的夢想航向美國開始新生活,同時她也代表人類的自大與傲慢。而在蘿絲眼中,這艘輪船無疑是將她押回美國的監獄。
來源:Movie-Screencaps
身處上流社會也因為家庭教育的影響自然懂得察顏觀色,她的確在某些時刻露出了真實的自我,有時也不一定聽自己母親的勸戒,但她遇到未婚夫卡爾,基於對伴侶的尊重,也只是笑笑。
蘿絲在眾人聚餐時開始抽起菸,母親便告誡她並不喜歡這樣,而蘿絲吐了一口菸來作為無聲的反對,卡爾便直接將她菸熄了,又自顧自地向服務生點了2份羊排,轉頭過來問她,「妳喜歡羊排對吧?」在他眼中沒有尊重,畢竟他將蘿絲視為即將到手的所有物之一。
即使身著華服,束縛馬甲也間接造成生理上的呼吸不順暢,於是她的情緒在某個夜晚高漲而迸發,這一幕在原片中被刪除了,她回到房間希望能盡快脫下衣服,急切的呼叫她的侍女卻沒人回應,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已經接近崩潰邊緣。蘿絲卡在她無法真正接受這日復一日的無聊生活,卻又得扮演自己是個良好教養卻容不得表達自己想法的閨秀,她了解自己的情況,只是也想不出法子,或者,大家都是這樣過生活,似乎沒有其他可能性。
來源:AnyConv

唯一支撐她的是對生活的熱情,以及嚮往未來的一點可能性

在某天下午,蘿絲因為午餐與其他人不歡而散,獨自到甲板上透氣時,傑克看見蘿絲之時,也許就螢幕潛在語言似乎是他對蘿絲一見鍾情,但過了多年後,我認為那個眼神是傑克「看見」真正的蘿絲。
蘿絲哭著跑出臥房,穿越走廊,那些路上都只是看了一眼,當時甲板也有分層級,所以那些人心裡想的是,「在我們這層甲板怎麼會有人在走廊上奔跑阿?」事實上卻完全沒一個人去關心發生什麼事。她在下了階梯後,來到船尾準備給自己一個釋放,正好傑克看著星空抽著菸,他被那急促的高跟鞋打斷放空時光。傑克眼見這女孩緊抓著欄杆,盯著下面的海流沒有動作,他緩緩開口,分享自己小時候曾墜入冰河裡的故事,將求死的蘿絲勸了回來。
蘿絲隔天邀請傑克到甲板上,或許這是她第一次的主動呼救。她肯定是慶幸昨日的自己沒做傻事的,不然她也大可不必再去找傑克。我們在看到蘿絲與傑克的互動發現,距離是逐漸走近的,剛開始她並不習慣這種溝通方式,也就在傑克直接了當問她「妳愛他嗎?」,蘿絲被問得啞口無言,要是真愛的話是不會猶豫這麼久的,也可能她認為這一時片刻無法回答是非題,又可能上流社會裡根本就不存在這種思維方式,大家總是講話繞來繞去,各自心知肚明就好。
蘿絲帶開話題指出傑克的無禮,而後又發現傑克是個畫家,善於觀察人的流浪畫家。那些人在傑克的筆下都彷彿是相片,記錄了人物神韻與靈魂,而背後都是故事。她不禁讚嘆傑克的才華,他周遊列國遇到的人事物,身上肯定收納了不少靈魂的故事。傑克一開始就看出蘿絲不會跳下海水,也許正因為他累積多年來看人的眼光,他看見蘿絲的靈魂是不會輕易認輸的,而她表露出那沮喪的表情時,更多是憤怒而非空洞的神情。對於蘿絲來說,傑克直接面對她的靈魂,她偽裝的面具遲早要卸下。
來源:Movie-Screencaps
接近黃昏時刻她開始道出更多關於自己的夢想、想做的事,這些對於傑克來說可能是近乎日常的事,在蘿絲眼中卻是如此困難到,她只能想像,只因深知自己真的不可能擁有去實踐這些事情的權利,她得犧牲自己拯救母親,也得在意這一圈子仕紳仕女的看法。
當晚晚宴上,傑克集眾人英雄救美的注目,他分享自己的人生哲學,如是說「我還有著一口氣跟幾張白紙」。片頭中,上層的人將一堆家當與財產一個個運至船上,在最後生死面前其實都已不重要,人類也看不見自己的渺小。傑克不是個自大的人,他恰恰知道自己的定位,正因人生苦短,他接受無常,但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也會盡全力去追求。
把握當下
正是本片的精華之一,眾人不知曉他們即將迎來什麼命運,也因此每個當下都如此重要也同時一過即逝。
下篇續寫蘿絲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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