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天使 歌謠一 : 天使輓歌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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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月夜天使 歌謠一:天使輓歌》大約寫作於2000年的12月之後至2001年3月之間,這個時間點
本書絕對是我的早期創作
寫作原因:
當時一本電玩動漫畫雜誌,舉辦短篇小說比賽
(我記得這本雜誌大約於2008年停刊消失)
而當時我的第二本網路小說《當男孩遇到女孩》意外的大受歡迎,大轟動
我正好看到那本雜誌的短篇小說比賽告示
我心想:『參加這個比賽看看吧?看看自己是不是真有寫小說,說故事的能力?再說就算沒有得獎也沒有損失』
就這樣,我寫出《月夜天使》這本書,投稿參加那個短篇小說比賽了
後來,負責的編輯人員跟我說
這場比賽的參賽作品總共大約3000份
只有我寫的《月夜天使》所有評審和編輯人員讀過之後都表示喜歡
所以《月夜天使》成為2000年那場短篇小說比賽的冠軍作
這就是《月夜天使 歌謠一:天使輓歌》這本書的過往歷史
擊敗3000多本其他參賽作品的冠軍作!
補充:
本書所有插圖都是我的好朋友 海砂 友情支援繪製
本書的人物史踹克,應該就是養育的小蘿莉們該書的紳士哥原形
歌謠一:天使輓歌 01
如同數千月夜,曲子不斷無聲播放,奏鳴光輝,呼喚生命。
陰陰的,暗暗的,朦矇的,矓朧的,所有人,只要活著,都能聽見,這無言輓歌。
為誰而奏?
為誰而鳴?
何時開始?
何時結束?
又有誰真正在乎……
陰暗漆黑的酒吧內,一名男子走進來,顯得有些疲憊。
身上漆黑大衣,讓他彷彿跟周遭的陰暗融為一體。
他每踏出一步,大衣就跟著飄動,一如輕盈羽翅。
酒吧內的顧客,全都回頭望他一眼,在確認不是自己熟識的人後,又都沉默轉回頭。
他走到吧檯前,找張圓椅坐下,吱嘎聲立即傳來。
吧檯後,唯一的酒保沒有回過頭,依然背對著他。
「你是酒保,還是老板?」
「我兩個都是……」老板邊說這句話,邊對吧檯後的鏡子整理領結。「……那你?買酒消愁,還是找碴?」
「我也兩個都是。」
酒吧老板微微撇開笑容,透過鏡子倒影,開始認真打量這名黑衣顧客。
「蘭姆,冰塊。」
「是的,蘭姆加冰塊……就這樣?」
「聽說你能給我需要的。」
「要看你需要的是什麼?」
「一些消息。」
「一些消息……你想知道什麼?」
他正好將領結整理好,回過身,將身子探出,以兩手撐著吧檯,充滿興趣。
「史踹克。」
這個名字,瞬間成為禁忌魔咒,讓酒吧內幾名耳尖的人,立即轉頭望向他。
吧檯後的中年老板,起初是沉默,然後揚揚眉尖,點點頭。
「……這年頭,仇恨總是難解。不是嗎?」
他們一起陷入沉默。
老板取出一大瓶蘭姆,開始將內部的液體倒在酒杯內。
酒杯上的細微裂痕,因為液體的顏色,而更加明顯。
他輕輕搖著,倒入冰水進去,細心攪拌。
「好吧,如果你得到你想要的,我又能得到什麼?」
「你想得到什麼?」
「不……我看你還是放棄吧……代價絕不是你我所付的起。」
「這付的起嗎?」
無聲中,黑衣男子從腹背貼身槍套取出兩把 教皇Pontiff 6.6mm Auto,擺放到桌面,平躺著。
它巨大光亮的身軀,與吧檯桌面平滑紋路,彷彿融成一體。
它的力量感,美的像是上天的賦予,以一把槍來說。
恐懼的騷動與尖叫開始從酒吧內傳出,如同跳針的唱片,永遠那麼刺耳。
「拜託~~~」兩名靠在牆邊,一直注意這裡的年輕人,立刻走出來,掏出寬鬆外套內藏的槍枝,一人站一邊,頂向先掏槍的黑衣男子。「雖然玩雙槍,你終究只有一個人,找錯地方,找錯碴……」
他帶著自信的笑容,將調好的蘭姆酒,擺放到桌面上。
……這不是條很大的街,也不是很乾淨的地方,卻也並非完全的罪惡。
立體雷射招牌板,上面盡是撩人字眼,與性感圖畫。
有些旅館,有些酒吧,有些妓院,更有些廢棄空屋。
大街上,流鶯們故作高雅站著。
偶而,她們會拉住過路男子,露出性感大腿,如同蛇一般,盤住對方。
有些時候,她們會達到目標,就在一旁暗巷進行靈肉交易,然後等候下一筆交易。
有些時候,她們以更高昂的價錢,離開這裡,到某間旅館內。
更有些時候,她們體內毒癮發作,高雅儀態不再,縮回陰暗的空巷,發出陣陣呻吟。
這並非是她們的錯。
女人,在這種地方,要一個人活著,的確充滿困難。
男女平等,在這個地方,只是場完美的夢,說說而已。
畢竟,她們沒有太多選擇,還能怎麼辦?
或許,這的確是片道德淪喪的土地。
縱然如此,純潔月光依然無私照耀這裡。
垃圾堆中,一隻骯髒的狗,翻找可能的食物,為了明日。
這個世界,絕非全都如此骯髒……
生命,終究是要繼續下去,不論你願不願意。
陣陣槍聲響起,激起街上所有驚駭與恐懼。
一間酒吧的門被撞開,幾名恐慌的顧客紛紛向外衝。槍聲來自這裡,絕不會有錯。
雖然知道,所有人還是不敢靠上去看,為了自己生命安危著想……
酒吧地板上,一個人抱著自己腹部,痛苦呻吟。
槍傷口,泳著鮮血,如同流泉,無法間斷。
另一邊,躺臥在地板,手中緊握槍把,只剩一邊腦袋,與再也望不見任何光線的獨眼。
血泊中,他了無靈魂軀體,持續神經抖動,如同所有還活著的細胞,正互相呼喚掙扎。
不論如何,他運氣多了,不再苦痛,相較同伴的呻吟。
但這痛苦不會持久,也即將結束。
黑衣男子移動槍口,面對還活著。
「…不…不……不……」
暗淡瞳孔,抖動著最後靈魂。充滿恐懼的雙眼,映出漆黑槍口。
不再多了,從槍口噴出,一陣強烈火光後……
槍聲再度響起,酒吧內,玻璃杯與之共鳴,奏出一小節安魂曲。
一灘鮮血,混著熱肉,成為暗紅液體,噴濺開來。
幾滴,附著到殺他的人臉上,如同指控殺害他的兇手,使場面更充滿死亡氣息。
急促的呼吸與腳步聲,讓槍身再度迅速被轉動,釘住吧檯後打算逃跑的男子。
剛剛的自信,已經完全喪失。
「慢!慢著!我跟你有什麼過節!?」
「是沒有,只想從你那拿到我要的。」
「好……好……放過我,你要什麼都可以!要史踹克的情報嗎!?」
默默的,他點了頭。
「你一定會放過我!?」
「你不說的話,或許,讓你活著,已經沒什麼用處。」 清脆的,他扳下撞針。 「你還能有選擇嗎?」
「慢著!等等!好!好!我說!史踹克幾乎每週都會有一天到西區的E.L.餐廳,跟一些政商名流談生意,通常只帶少數護衛!」
「E.L.?」
「東方餐廳。賣中國菜的!」
「就這樣?」
「幹!你還想要什麼!?這已經夠你去尋仇!」
「我跟他沒有仇恨。」
「等等!那你殺我又有什麼用?給我一條活路吧!而且我如果跟你說太多,史踹克也不會放過我……」
好不容易,黑衣男子總算微微露出笑容。
這代表什麼?表示要給予他憐憫嗎?
看來不是,因為他靠著板機的手指,微微扣動。
「慢著!慢著!你是誰!?等等!」
「你可以叫我……」
一個酒瓶順著桌面,帶著內部的淡綠液體,滑落到地板,碎裂,蓋過不祥稱號。
酒香,漸漸與空氣中的濃厚血腥味混雜在一起。
吧檯後的驚恐男子,他的瞳孔因為一個名字而急速放大。
「……等……等等……難道你是薩利他……!!」
槍聲再度響起,成為最後喪鐘,喚醒沉睡月夜。
一名骯髒醉漢,呢喃著,輕輕從店內一個角落的桌面爬起。
他癡呆般笑著,透露出嚴重酒醉未醒。
他望向四周,只看到遙遠酒吧前,也是店內唯一,站著的人。
對方,也回過頭,如同身在黑暗,彼此互望,望向他。
醉漢伏身,開始劇咳,然後吐出胃裡液體,與嘔心的半液體狀食物。
如果是平常,他一定會被酒吧保鑣狠打一頓,然後丟到大街上。
看來,今天的確是他的運氣日。
吐一陣後,他拿起桌上酒瓶,想再為自己倒杯酒。
他找不到酒杯,只找到滿桌食物殘餘。
站起來,搖晃走向另一個桌子,想拿上面的酒杯。
卻一腳踩滑,倒在自己的嘔吐物上,再度醉死在地板。
店內,回復一人死寂。
他的槍口垂向地面,無言冒著煙,輕輕的,淡淡的。
一張照片,從大衣口袋中被取出。
他回過頭,讓視線離開醉漢,鬆開手,讓張照片飄落至吧檯後,染血的鮮紅地板。
鮮血,開始浸透它,染紅它,宣告生命無盡的傳達力,並不以死亡為結束。
照片中有四個男人,如同朋友般以歡笑相扶持。其中一人,比酒吧老板年輕,但長相完全一樣。
這本該是段讓友情持續的記憶,直到永遠。
如今,這段友情已被鮮血與仇恨所染紅……
「這就是你最後應得的……」
酒吧內,漆黑身影慢慢消失,如同融入到黑暗。
最後,只有血泊中三具無言軀體,與一名沉睡打呼的醉漢留著。
緩緩,由遠至近,慢慢的,店內的完全死寂,因為門外警笛聲響起,宣告結束……
= 月‧夜‧天使 =
Balled One:Requiem of Angel
( 歌謠一:天使輓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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