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識過我的輝煌,領教過我的荒唐,被迫忍耐著我的發狂,卻依舊安穩輕拍我的仿徨。像鯨落承擔但溫柔,冒險的發條從根腐朽,入牢失膽無法投筆從戎,鐵打的股骨再衝不破桎梏也慢慢發鏽。子彈上膛,向強者擊發的利劍,鄉愿溫床,這輩子亦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