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心夫婦無罪仍遭限境,臺灣社會反應強烈

2023/09/11閱讀時間約 19 分鐘

轟動全球的向心夫婦共諜案、洗錢案,不久前終於真相大白,共諜案兩次獲不起訴,洗錢案兩次獲判無罪,但是向心夫婦已經困臺將近四年,仍被禁止離開臺灣。此舉引發臺灣社會強烈反彈,眾多媒體及知名人士齊聲遣責。

向心夫婦無罪 被迫滯台近四年【圖片來自中時新聞網】

向心夫婦無罪 被迫滯台近四年【圖片來自中時新聞網】


一、如是美國人或日本人,會這麼離譜嗎


法國國際廣播電臺(RFI)於9月8日11:39發表題為「向心涉共諜洗錢案遭臺留置四年仍查無不法」專文,指出2019年底中國創新投資公司主席向心、龔青夫婦從香港到臺灣買房,卻碰上「王立強共諜案」,臺灣司法單位如獲至寶,立即將他們限制出境,以各式各樣的罪名展開調查,昨天(2023年9月6日)臺灣高等法院宣判,向心夫婦兩人無罪,但他們已無辜被「關」在臺灣將近四年,人權遭嚴重剝奪,誇張的是,臺灣方面迄今仍不肯放人!


也就是說,查共諜案,查不出名堂,臺灣只好不起訴。再查洗錢,地方法院和高等法院都認定沒這回事,判決向心夫婦無罪。到這個節骨眼,是不是該放人了?不,臺灣高檢署說,要等收到判決書後,再研究是否要上訴。臺灣高等法院為了避免到時檢方再上訴時被告已經出境,於是宣佈,把向心夫婦兩人繼續限制出境八個月。如果這是一個美國人或日本人,會發生這麼離譜的事嗎?

 

二、向心案是臺灣司法之恥

 

聯合報於9月9日02:49發表題為「司法迷幻之旅:向心案是臺灣司法之恥」的社論,指出拖了四年,遭控是共諜並涉洗錢的大陸商人向心、龔青夫婦,歷經北檢兩次審理,共諜案確定不起訴;洗錢案則歷經一、二審,皆判決無罪。但兩人仍遭限制出境,能否回家,得看高檢署是否「高抬貴手」。向心說,自己經歷了「奇幻司法之旅」;事實上「奇幻」二字過嫌美化,實則「迷幻」,此案根本是「臺灣司法之恥」。

 

可以說,從王立強案到向心夫妻案,蔡政府完美示範了什麼叫「認知作戰」:先利用「國際輿論」與「國內親綠輿論」相互應和,繼之以政治力操作,接著由司法、檢調體系介入,把一樁烏龍事件操作成國際大案,向心夫婦因此莫名成為政治操弄下的犧牲品。臺灣司法對向心夫婦的境管和調查,不僅是政治表態,更是政治宣傳。當共諜案辦不下去,還掰出「洗錢案」以拖待變,目的只在撐住蔡政府「堅不認錯」的顏面。司法如此自甘下流,屈膝幫政治跑龍套,還有臉誇稱是民主法治國家嗎?

 

三、荒腔走板的司法鬧劇,重創臺灣法治人權形象

 

中時新聞網於 9月9日18:53發表國政基金會內政法制組副召集人何展旭題為「向心案毀了人民向心力」的專文,指出歷經近4年「奇幻司法之旅」,遭共諜、洗錢等罪名調查及限制出境的向心、龔青夫婦,雖然共諜案查無證據確定不起訴,洗錢案也一、二審均判無罪,境管卻仍未解除而難獲完全自由。這齣籠罩政治烏雲、荒腔走板的司法鬧劇,不僅重創臺灣法治人權形象,也賠上政府威信,崩離人民的向心力!

 

然而這樣的執法作為,已將法治、人權視為草芥,完全悖離「發見真實」及「保障人權」的刑事訴訟基本要求。如果連最基本的「勿枉勿縱」都做不到,又怎能誇談「人權法治立國」?尤其,當檢方自詡善用變更罪名起訴的「巧門」,將「共諜案」變異為「洗錢案」,持續以限制出境困住被告,或許檢調有不得已的苦衷,只是,信口開河的人攫取了選舉政治利益,檢調背負「錦衣衛」、「東廠」的罵名,破壞人權法治的苦果,儼然已成了全民共業。

 

四、莫讓司法蒙羞、人權倒退

 

風傳媒於9月7日 7:20發表「風評:深切反省烏龍共諜案!」之社論,這兩個案子中,違反《國安法》部分因罪嫌不足,2021年11月臺北地檢署認定不起訴,之後全案送臺灣高檢署再議,今年8月高檢署駁回、確定不起訴;而洗錢部分,一審被判無罪,如今二審再駁回上訴,還不確定檢方是否還會再上訴。這樣的結果似乎說明本案一開始就是個烏龍案。

 

莫讓司法蒙羞、人權倒退。向心案明顯是在當初政治氛圍下檢方硬得頭皮辦、最終辦不下去的案子。這個案子也牽扯出檢、審處理國安案件專業能力是否足夠的問題。必須謹慎的是,如何提高檢、審處理國安案件的能力固然重要,但絕不能把檢察官、法官專業能力和政治正確混為一談,否則將讓臺灣司法的蒙羞、人權的倒退。

 

五、盡速解除限境,避免人權戕害,才是應該做的事情

 

中天新聞網 9月7日 18:17發出題為「向心無罪卻境管4年!簡榮宗靈魂拷問:民進黨政府不是很多「人權律師」?」的報導,知名律師簡榮宗指出:「向心夫婦遭控洗錢案昨日二審判決無罪,而涉嫌《國安法》之前也不起訴確定,大家都在這對大陸籍夫婦什麼時候可以解除境管,很遺憾地我們看到法院還是裁定延長了限制出境。」

 

簡榮宗質疑:「在這種情況下,已經4年讓人家沒有辦法出境去處理他的生意、生活,是不是還繼續境管?我覺得這是值得思考的。臺灣以人權立國,臺灣政府也有很多法律系畢業的所謂人權律師,現在面對向心案,我們是不是要從法律面、人權面去思考,而不是更多政治面、兩岸面的思考,我覺得盡速還向心夫婦一個清白,盡速解除他們的限制出境,避免人權的戕害,這個才是臺灣應該做的事情。」

 

六、向心夫婦該申請國賠

 

臺灣著名媒體人趙少康9月8日在其臉書發表「向心夫婦該申請國賠」的評論,自稱共諜的王立強,2020大選前夕指控向心夫婦替中共在臺發展組織,企圖影響大選,向心夫婦因此被依觸犯國安法偵辦,上個月終於不起訴確定。同時,向心夫婦來臺買房被控洗錢部分,昨天二審也被判無罪。他們被「軟禁」在臺灣1390天不能回家,真是史上最倒楣的共諜案當事人。

 

將近4年過去,澳洲法院今年1月正式駁回王立強的庇護申請,更認證他根本是個詐欺犯!不過臺灣的大選早已結束,蔡英文四年來穩坐總統大位,誰還記得這個假共諜?但倒楣的向心夫婦呢?1390天過去,臺灣司法體系仍然找不出兩人任何違法罪證!向心夫婦堪稱這幾年來最倒楣的一對冤案當事人,來臺灣買個房子就被扣留四年,國賠都不為過。

 

七、臺灣司法又添恥辱

 

臺灣資深評論員謝寒冰9月8日在東方日報發表題為「冰鑒春秋:臺灣司法又添恥辱」評論,指出從2019年11月24日起,向心夫婦便被限制出境,檢察官先查間諜案,查不出頭緒後,就衍生出所謂洗錢案,期間兩度被臺北地檢署不起訴,檢察官仍申請再議,即使2023年8月17日高等檢察署駁回間諜案再議,不起訴確定,檢察官仍咬住洗錢案不放,延宕了1,390天後,洗錢案二審仍舊宣判無罪。

 

即使如此,向心夫婦還是被限制出境、出海8個月。檢察官單憑自己的主觀懷疑,就可以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限制非本地居民自由長達4年。而且所謂的洗錢案居然還是先起訴之後再展開調查,若是今後都比照辦理,所有外地人來臺灣,都有被逮捕拘禁限制出境的可能。現在唯一的解方就是檢察官放棄上訴,否則向心夫婦多被滯留臺灣一日,就多添一分臺灣司法的恥辱。

 

八、人民要問,誰在浪費司法資源?

 

聯合報於9月7日03:43發表題為「陸商驚奇之旅 「向心案」對照司改何其諷刺」評論,指出向心、龔青夫婦從共諜變洗錢犯,再獲判無罪,司法糾纏數年仍是無罪之身。共諜案是四年前民進黨在大選製造「亡國感」氛圍下的產物,法庭中看不見賣臺行為、看不到黑錢藏匿,檢察官辦案倘有政治考量,無罪是必然結局。

 

檢察官認為向心夫婦嫌疑重大,但不曾動用聲押處分,僅以限制出境來保留入罪的時間,再以拖待變找尋辦案破口,最後共諜案辦不成轉以洗錢罪嫌起訴,但院檢證明被禁足臺灣一千三百多個日子的向心夫婦既不是共諜,也不是洗錢犯。但看看向心夫婦在臺灣的驚奇司法之旅,人權何在?但人民卻要問,誰在浪費司法資源?

 

九、到底在辦什麼?還是在配合演出?

 

中時新聞網於 9月 6日 22:35發表題為「向心夫婦無罪仍遭境管?陳揮文痛罵這人:你在辦什麼案」報導,受王立強「假共諜」案牽連的向心、龔青夫婦,共諜案早已不起訴處分,檢方指控洗錢罪部分二審高院審結,6日仍判決無罪,但2人仍遭境管。媒體人陳揮文6日在《新聞大白話》節目痛批,質疑共諜案為何定罪率這麼低?到底是共諜太厲害?還是我們的檢調太爛?又是誰在澳洲後面搧陰風、點鬼火?是不是美國?

 

陳揮文指出,向心夫婦共諜案不起訴,洗錢二審無罪,誰辦的案子?當時的辦案單位是臺北地檢署。侯漢廷共諜案也是臺北地檢署辦的,已經無罪定讞。當時臺北地檢署的檢察長叫作邢泰釗,我們現在的檢察總長也叫邢泰釗,「你還升官了!你的定罪率為什麼這麼低呢?」是共諜太厲害?還是我們的檢調太爛?為什麼定罪率這麼低?你辦了多少的案子?你到底在辦什麼?還是你在配合演出?」

 

十、高檢署應放棄上訴,讓這場司法之恥及時收場

 

聯合報於 9月 9日02:49發表題為「司法迷幻之旅:向心案是臺灣司法之恥」的社論,此案一拖四年,司法體系的表現令臺灣蒙羞。如今高院雖判向心夫婦無罪,但因高檢署仍可能上訴,兩人仍須繼續境管。高檢署應放棄上訴,讓這場司法之恥及時收場;我們也不希望自己國民在外受到不合理對待吧!

 

十一、共諜洗錢案辦到嫌疑犯死亡

 

聯合報於 9月 6日10:46發表題為「亡國感下 向心夫婦4年的司法奇幻之旅」報導,自稱「王立強」的大陸籍男子2020年大選前爆料是中共間諜,誇口幫國民黨總統候選人韓國瑜助選,上線是中國創新投資公司總裁向心、龔青夫婦,於是,這對夫妻被視為共諜對待,檢察官查不出實據,轉以洗錢罪起訴,如今,一、二審法院都判他們無罪。

 

向心、龔青一方面在法庭為洗錢案奮鬥,捲進的共諜案,檢方另拉一條戰線,但結案龜速。共諜案歷經臺北地檢署不起訴、高檢署發回、臺北地檢署又不起訴,高檢署終於在上月17日駁回再議案,自此,向心、龔青、臉書粉絲團經營者蘇錦龍確定不是共諜了,疑犯之一王強華偵查中也已死亡。

 

十二、誰應該向誰討公道?

 

聯合報於 9月 6日10:46發表題為「亡國感下 向心夫婦4年的司法奇幻之旅」報導,檢調2019年11月即依國安法查辦向心、龔青夫婦,再依洗錢罪起訴他們,指控他們與大陸國太集團共犯違法集資,利用國太購買經營公司的股票,匯款2億300萬元港幣來臺灣置產,隱匿、掩飾重大犯罪所得。臺灣高檢署日前已確認向心、龔青並不是共諜,臺灣高等法院今天再認定向心、龔青也不是洗錢犯,偵審程式耗時4年走一大圈,受政治氛圍影響的司法案件,被告、檢察官與法官,誰應該向誰討是非公道?

 

十三、對於無罪判決,為何檢察官仍可不斷上訴?

 

真理大學法律系所教授兼刑事法研究中心主任吳景欽於9月8日13:19在《民報》發表專文,指出檢察官的職責非在入人於罪。根據法官法第86條第1項,檢察官的職責,不僅在訴追犯罪,更是公益代表人,故必須超出黨派,以維護憲法及法律為衷,公正超然行使職權。換言之,基於檢察官的公益代表人地位,其對被告的犯罪證據找尋,不僅是不利者,也應顧及有利的情況。只是法條所宣示的應然規範,卻難在個案中實踐,向心案即是一例。

 

檢方在查無違反國安法之情事後,卻另案以洗錢罪起訴向心夫婦,故法院又於2021年延長限制出境的期間;雖在去年2月底,臺北地院以被告在臺置產的金錢來源合法,致無洗錢問題而判無罪,原可依刑事訴訟法第93條之4,即只要法院判決無罪,毋庸等到確定,就視為撤銷限制出境,向心夫婦似可因此獲得解脫。惟依據此條文但書,若案件仍在上訴期間或上訴中,法院得繼續限制出境,故即使現在第二審又判無罪,向心夫婦仍是動彈不得,由此也凸顯一個更大問題,即對無罪判決,為何檢察官仍可不斷上訴?

 

十四、即便無罪確定也求償無門,刑事司法制度的不合理再添一樁

 

真理大學法律系所教授兼刑事法研究中心主任吳景欽於9月8日13:19在《民報》發表專文,指出更糟的是,向心夫婦就算將來無罪確定,若要向國家求償,除會面臨中國人或香港人有否請求適格的問題外,在國賠法第13條明定,對於檢察官侵權之國賠請求須以其犯職務之罪經判決確定為前提,則在在此案終結後,檢察體系不可能以濫權追訴罪起訴自己人、更遑論有罪判決下,就使請求國賠之路,變得不可能。又在刑事補償法僅限於受人身自由受拘束,如羈押,才可向國家請求補償,則如限制出境所帶來的行動自由之侵害,就只能由被告默默承受,從此,又再為刑事司法制度的不合理,再添一樁。

十五、國安法不起訴、洗錢案兩審無罪,仍被限制出境是否侵害人權?

 

聯合報於9月 7日 3:55發表題為「限制出境也該補償? 意見兩極」的報導,指出向心夫婦被控違反國安法獲不起訴確定、被訴洗錢也連續兩審級判決無罪,但持續被限制出境,是否有侵害人權疑慮?律師林俊宏認為,限制出境、出海侵害程度雖比羈押小,但對人民基本權利仍造成侵害;因訴訟而限制人身、遷徙或居住自由即是對人民造成不便,權利也會受到影響,法院審酌無罪被告強制處分應考慮以增加錢保、人保方式替代限制出境、出海,在比例原則判斷上,還是有其他侵害更小的手段。

 

曾任檢察官的律師翁偉倫指出,法院判決無罪何來犯罪嫌疑重大?繼續維持限制出境、出海的強制處分,違反無罪推定原則,他認為應修正刑事訴訟法,讓法院判無罪者立即解除相關強制處分。

 

十六、羅織共諜罪,操作反中

 

中國時報於9月7日22:00發表題為「炮製向心案 民進黨還騙得下去嗎」的社論,指出香港商人向心夫婦於2019年總統選戰炙熱之際,被民進黨政府構陷共諜罪,檢察官兩度裁決不起訴,乃另編洗錢案,硬是限制他們出境,至今被冤枉扣留了4年,只為圓一個選舉的漫天大謊。如今洗錢案二審無罪確定,竟然繼續限制兩人出境,這樣利用國安名義胡亂壓制人權,簡直已到迫害無辜的地步。

 

2019年11月底,大陸籍男子王立強向澳洲媒體聲稱協助中共干預臺灣選舉,並指控中國創新投資公司吸收他當間諜;臺北地檢署調查後,對違反《國安法》部分處分不起訴,但另依洗錢罪嫌起訴向心夫婦。高院認為難以認定向心明知資金為犯罪所得卻仍配合售股或假交易,又駁回檢方上訴,維持向心夫婦無罪判決。由此可見,向心被指控的兩案都是基於政治動機而為的羅織,起訴目的是為選舉造勢。

 

十七、無罪仍境管 司法迫害

 

中國時報於9月7日22:00發表題為「炮製向心案 民進黨還騙得下去嗎」的社論,這個冤案爆發於2020年臺灣總統大選之前,由當時奮力操作「抗中保臺」的民進黨自導自演,大肆炒作,意圖對選舉產生影響,向心夫婦無端受害,纏訟4年至今不得返港,活活被民進黨政府政治迫害4年。向心夫婦陳述檢方的指控沒證據,辦不成共諜案又生出洗錢案,充滿「不可思議」。龔青也在最後陳述時表示,她當了30多年的家庭主婦,卻失去了回家的權利,世界上竟然有這麼荒唐的事情,希望能早日結束司法鬧劇。但是,鬧劇一再歹戲拖棚,至今不肯停演。

 

當時綠營政治人物拿王立強的專訪內容大作文章,民進黨借題發揮,目的就是要影響民意,以利於蔡英文勝選,操作確實成功,騙取選票得逞,但傷害的是向心夫婦權益以及臺灣司法的公信力。如果不是案情太過荒謬,事證闕如,法院何以判其無罪?經過這個荒唐無稽的司法迫害案例,受傷最大的還是臺灣的民主與司法,檢調服從政治的事實活生生展現在世人眼前。這樣蠻橫的政權,已到了為選舉而為所欲為的地步,民眾還要繼續忍受嗎?

 

十八、案件影響當人身自由甚巨,偵辦與審理不宜拖延

 

聯合新聞網 9月7日 3:52發表「法界:外國人涉案 偵審不宜拖」專文,指出中國創新投資公司主席向心、龔青夫婦原被檢調「設定」為共諜,是國安法新修正後前兩名被偵辦的對象,但從二○一九年十一月廿四日至今,不僅查不到當間諜證據,連指控他們洗錢也未獲法院認同。律師蔡沂彤認為這類案件影響當事人人身自由甚巨,偵辦與審理不宜拖延。

 

蔡沂彤指出,除非當事人沒有經濟匱乏之虞,外國人士若涉及刑案而無法離開臺灣,因無法工作,生活費用怎麼來就是棘手問題,多半須請親友從國外匯錢資助。另外,若涉及國安案件,辯護律師能檢視的檔案也受限,且不公開審理,都易產生問題。

 

十九、檢方別再上訴,法務部應予「勸退」

 

中時新聞網 9月 9日 4:10發表資深媒體人李晴果題為「共諜案無罪被滯臺 民主笑話」專文,指出從涉入共諜案到洗錢案、已被迫在臺滯留超過1390天的向心夫婦,儘管前者已無罪定讞,後者2審無罪,但仍無法出境,年逾6旬的向心三番兩次要求「讓我們回家吧!」都未獲同意。如此不幸的境遇,發生在標榜民主自由法治的民進黨執政期間,實在是不可思議至極!

 

老實說,向心案早該曲終人散了,檢方指控向心夫婦洗錢,在北市信義區購置豪宅的錢是在大陸的不法所得,但法官調查後認定向心從香港匯到臺灣買房子的資金是合法金流,並非檢方所稱不法所得,判決無罪,當檢方上訴二審,二審判決也一樣。檢方接連遭遇滑鐵盧,但至今仍未放棄上訴,因此高院維持對向心和龔青的境管,這讓兩人回家的路存在變數。如今看來,最合理且迅速的做法就是檢方別再提起上訴,不要再拖下去,否則法務部是不是應該要予以「勸退」?辦不成共諜辦洗錢、一審二審都被打槍,臺灣司法的臉都被這些人丟光了!

 

二十、現在最主要的武器就是媒體跟司法,民進黨用來選舉

 

臺灣資深媒體人董智森 9月7日在YT頻道中指出,早就知道會無罪,因為根本不可能成立。可是向心跟他太太龔青多可憐,他被臺灣政府弄到今天1391天限制出境。他是一個大老闆,就快四年了,臺灣是一群垃圾下三濫,他在搞司法,臺灣的檢察官多數90%幾是民進黨養的,專門在選舉裏面操弄,我講這個是非常不平,但是我講這個事實,那他到最後會變成怎麼樣,變成民進黨要是發現對他不利,他就用司法,司法有動作以後,媒體就會有報導,因為臺灣的媒體95%以上民進黨在掌控,網路就掌控,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就這樣,你知道嗎,他們現在最主要的武器,就是媒體跟司法,民進黨用來選舉。

 

二十一、處理向心夫婦的做法,就是可恥

 

臺灣資深媒體人唐湘龍 9月7日在TVBS指出,我沒辦法抗拒,我覺得人權問題都應該關心,可是如果連向心夫婦這樣的人權,都不敢講一個,再跟我講什麼關心中國人權,在演什麼戲,這麼假!尤其臺灣的人權團體,幾乎清一色都是綠的,不要裝,這件事情到現在為止,唧一個像樣的人權團體出來講句公道話?請問民進黨哪個遣責過王立強?可惡!我覺得有的時候是非很重要,大家不要在制度上面故意混淆,何況臺灣標榜自己是一個民主進步黨,民主、自由、人權、法治,怎麼會拿大陸的制度當成我們的樣板去做對照,好像大陸對誰怎麼樣之後,我這樣怎麼樣之後,好像就打平了,沒有打平的問題。在處理向心夫婦的時候,就是可恥!

 

二十二、這可能不是司法奇幻之旅,而是舌頭會舔,尾巴太會搖的官場現形

 

風傳媒於9月13日06:10發表「觀點投書:滯留臺灣1390天的奇幻之旅─蔡英文的司法改革崩盤」評論指出,只要上網查一下「王立強事件」的維基百科,便可見到被臺灣司法境管約4年的向心夫婦共諜案,可能用向心所言的奇幻司法之旅形容都太客氣,而是一場政治指導司法辦案,最起碼是一齣在大選中,做到察言觀色和弟子服其勞醜陋戲碼。


自2019年11月國安局官員對媒體表示,蔡英文下令到澳洲詳查王立強案,特別是提供280萬美元給韓國瑜。大費周章後一場空,檢方面子掛不住下仍心有不甘,再扣上洗錢罪名在向心夫婦身上,一路陪著蔡英文走完第二任,那以司法基本三原則,罪刑法定、從新從輕,假設無罪去反問北檢和北高檢,證據在那辦到那,請問1390天科學辦案精神做到了嗎,一場烏龍共諜案會演上歲歲年年,真的沒有政治上考量嗎,一位對岸的詐欺犯在澳洲胡亂放話,竟可以在台灣透過操控成了大選的武器,這可能不是司法奇幻之旅,而是舌頭會舔,尾巴太會搖的官場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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