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nd all night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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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派對怎可沒有酒精?


吧台裡酒保竟穿著深V比基尼,魔鬼身材,也有著魔鬼臉孔,原來是位肌肉大叔,微光下他仍戴墨鏡,不知道他是如何調酒的?


有些人陸續化完妝,就會過來我這棚子拍照,拍完,我就馬上用我隨身帶的筆電燒光碟給他們留念,也有人拿出手機請我拍照,不過這時的相機成像跟數位相機根本是LP比雞腿。

那個時代,不見得人人手機都有上網吃到飽的服務,光碟還是挺好用的。當然,有人留e-mail是最好啦,省去我燒光碟的活。

大家對於我用單眼數位相機感到很新奇,「想不到單眼相機也有數位版喲?」但我說這一台機身就要8萬元,這個價格就嚇退很多人了,那時,菜鳥月薪不過才1萬多。


不過,那時台灣經濟雖不再是迅猛上揚,但還是有很多投機賺錢的方法,三十歲之前能有豪車、豪宅的人,並不全是富二代,真有兩三年就致富的。


致富之道不外乎傳直銷,還有不動產買賣,還有賣車,但是賺錢最快的,還是炒股。

偏偏這些門道,我都不愛,也沒興趣。


錢是人人都愛的,但是,也許是文學系專業的,覺得追求夢想,堅持己愛,才是生活的味道。看不見名牌作家的高版稅生活,更欣羨文青寫手的理想。

我手上的Leica鏡頭,雖都是二手貨,但每支鏡頭很少破2萬元的,我是Leitz Canada的也收的,有些老鏡頭也收,那時Zeiss和Leica拼不過日本光學廠,二手市場很容掏到便宜的好鏡頭。


那是一個Leica品牌被日本相機品牌完全攻毀的時代。特別是在日本光學量產化與平價化的時代,Leica與Zeiss的美好似乎 CP值完全比不過日本光學,而專業領域的日本相機廠也有不俗的表現,歐洲光學廠獲利真是大幅衰退。


再加上,數位的風潮打進了單眼相機圈,讓數位相機不再是玩具。


數位的浪潮更新迭代真是以五年為一代進化,沒跟上潮流,研發沒趕上時代,不是敗戰在市場,就是得異業結合求生。


古代Zeiss與Yahica合作,推出了CONTAX品牌,讓Zeiss光學鏡頭,可在CONTAX這品牌上生產,但是2005年後,CONTAX推出N Digital這台全片幅的數位相機,但市場銷售極慘,田因此CONTAX就壯士斷腕,Zeiss從此就停止與Yashica合作了。Leica卻直到數位時代才和Pansonic合作,不過Leica貼牌版就是貴,市場反應也不好,是否能擁有?大多是買Panasonic機身再接Leica認證鏡頭。


說遠了。


Bella拿了幾杯shot來,屁股一挺扣上門,拿了兩杯給我,對飲一乾而淨,爽!在酒精的催化之下,我的靈感似乎更閃亮了,眼神更銳利了,想法天馬行空了起來。


這位貓女郎,蓬鬆的毛茸茸尾巴在她的舞姿中搖曳,Bella的妝容楚楚動人,透露著一種獨特的性感。相機彷彿是種神器,我用Leica鏡頭拍下的每個瞬間,每一張照片回放時總有種魔力,讓我生出許久未有的痴迷。


音樂的節奏挺復古的,AGOGO和Jazz和雷鬼的樂聲在在整個空間回蕩,每四五首,就有首排舞,與會的數十人似乎都很熟悉舞步,Bella也拉著背著相機的我一起跳。


舞步並不難,像是學生時代體育課跳的土風舞,不過這時並不尷尬,而讓人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氛圍中。


在包廂內,音樂仍可傳進來,我和Bella隨著音樂的節奏共舞,忘卻了我們之間的年齡差異。

其實Bella不算是美人。


但她身上散發的活力與鬼靈精怪的想法,悄悄攻佔我的心。


年齡差在愛情中總是個麻煩話題,三十多歲的大叔與二十歲的少女戀愛,常常被批評成騙小孩,但是若是五十歲的男子與三十五歲的女生戀愛變成是日常,而現實中,年逾六十娶三十歲不到的女生,其實也挺常見的,不論你要說這是買辦婚姻或是說是買速成遺產都行。


古代,不,就說民國初年時,四十歲的男人娶十四五歲的女子為妻,都是很平常的事兒。


階級總存在於社會間,即使你說民主制度人人平等,但是,地獄朝鮮的階級分立,或是印度的種姓制度,依舊在台灣蔓延。


不僅是財力與銀子的秀肌肉,也是品味與生活態度的分野。


我似乎都是人生失敗組。


但是再魯蛇的人生也有很多小確幸,有些是循規距的人根本想像不到的,有些也是揮金如土的田僑仔沒法體會的樂趣。


動念,即轉念人生。


即使我從來不是帥哥,也不曾是有錢人,但是,還是可以跟很多辣妹、年輕妹子黏在一起的。


男女在一起要有共同的語言,那怕是都愛做那檔事都行。


當我從呆呆的宅男,起心動念變成渣男,或是說浮誇的油膩大叔,意想不到的,釣到的妹子就一大把。


女孩需要能聽得懂她們語言的男人。


我試著裝成這種渣男。


對,便是COSPLAY花花公子。


想不到的是,「美好」的人生就如此展開。


難道,紅藥丸理論是真的嗎?


難道,壞壞就有人要,乖乖就去一邊吃便當嗎?


Bella她有一部用來剪接作業的Macbook,看著她用iMovie剪接一些作業短片,不知不覺,我也學會了,日後用iPad和Macbook pro時也都是用iMovie剪輯,當然,複雜的工作還是得進Premire pro剪輯啦。


但我PC端更愛用被視為業餘者用的威力導演,它內建太多罐頭,我不必開Afeter Effect就可以處理很多特工序,當然,如今的剪映也可以如此做,手機上就可完成,這就是科技代差。


想起來,我會自然而然製作影片,可能還是看Bella用macbook剪影片的動作。後來我也買了一台macbook air來玩,用iMoive剪的機率還比用Premire pro頻繁。


這場化妝舞會彷彿是一場時光旅行,將參與者們帶回到了童年的夢幻時光。二十一世紀初,那股千禧年末日的都市傳說剛散去,迎接而來的是台灣經濟增長減緩,股災不斷,投機盛行,那是個老鼠會與詐騙盛行的年代,角頭與黑金讓整座島真的變鬼島了。


「你敢拍些特殊的嗎?」Bella問我。


「什麼?」我真心不明白。


「我想,拍些今天這樣裝扮的特別照。」


「我拍得還不夠時尚嗎?」


「難得拍電影特效妝,我想拍些specail的,嗯,就性感一點的。」


「蛤?」


舞會的高潮時刻,乾冰與七彩旋轉燈光瀰漫著歡樂氛圍,在大眾的熱舞與笑聲中,人人都是自己奇幻小說故事的主角,與舊時光和新奇遇共同交織成一段美妙的篇章。


在房間裡,其實這根本沒什麼隔音效果,全場的歡樂,與此時Bella與我的短暫呆滯成了一個奇特的反差。


「什麼性感的?」我想再確認一下性感的定義。


「就,就你網路相簿有一些性感的時尚照那些。嗯,好像是在海邊像野柳地形拍的人體攝……」


「什麼?」我慌了急遮住她嘴巴。


但想起來,我緊張個啥?這房間只有我們倆。


那個年代,拍藝術人體照仍是一種很小眾的,很曖昧的事。


大眾總是想,是不是模特兒與攝影師會發生點什麼難以描述之事。特別是私拍,也就是一對一拍攝。試想,在一個隱敝的所在,一個攝影師與全身赤裸的女子在一起,想要沒有些火花,或是說兩人沒什麼交流,根本是不可能的。


的確是,之前我拍攝的藝術人體照,半數模特兒都是我交往的女性,那個年代,敢拍全裸大尺度的模特兒,不是八大行業出身,就是半老徐娘供大團體拍攝。


我則是與交往的女性,紀錄下我眼中的她。


只是圈子中,相識的朋友多半與攝影與模特兒相關。


莫非,在這個復古風包廂,這個神秘的角落,可能與Bella發生美妙的攝影關係?對我來說,雖然拍過很多位女生的人體攝影,但是我都是把這些照片當做是我與模特兒的私密,這是一場私密的儀式,只為了捕捉那些平時被深藏的美好瞬間。


這些私房照,這個迄今仍是種小眾領域,但在大尺度模特兒也是團拍的今天,想要拍到有趣的攝影體驗也不容易,但這不能阻擋男人對拍攝女模特兒大尺度的貪戀。


今日有一些女孩想要獲得美麗的照片卻又不想花錢去所謂的攝影工作室拍寫真,「互惠」的模式應運而生,在紀錄最美好的女體映像中,伴隨著的是私密拍攝下這樣的特殊情調。


不過,我的經驗是,不少找我拍過的女性,過了幾年,她們芳華不再,或是嫁為人婦,要我把昔日拍她們的大尺度寫真刪除的人也不少。那些自詡說「原來我也曾經這麼美過」的理由,像是無力的辯白。



「你怎麼看到的?」


她斜眼帶著幽長意味很是促狹地看著我。


「你自己不是老是設網路密碼都是0000嗎?」


該死,上次分享網路相簿給她,想不到她也用同樣密碼看了其他本隱藏相簿。

了其他本隱藏相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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