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來說，雖然屁股處的絲襪裂出一個大開口，但只要舉止正常、姿勢也正常，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不太會被看到
反應很快的璇，甚至在被經理推出到外頭的瞬間，就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反正，只要我不要大動作彎腰或怎樣的，應該就沒事的」
但實際情況卻遠比自己想的要更艱難
雖然在走回去之前，已經先用手試探過被扯壞的範圍，但自己畢竟看不到後面，在這麼多人的場合，就算自己不是眾人視線的焦點，但也不敢輕易大動作去確認，因此在接下來與客人的周旋中，璇始終提心吊膽著，就怕被人發現自己衣著的異常
：小姐 這邊這樣是正常的嗎？
一個中年偏老的男客人靠了過來，璇瞬間繃緊神經
：妳看 一般距離不會拉這麼短吧？
客人用手指著圖卡上的一處
：啊 您放心 我們都是根據實際...
璇拉了下裙子，同時下意識挪了挪屁股，但沒想到這個舉動才真正引起了客人的注意
：妳們制服做很漂亮喔 很會搭配耶
：謝 謝謝 您過獎了
：這樣很聰明啊 很會做行銷～生意才會好 哈哈
：沒有啦 這也不是我們決定的 就是我們公司的規定而已
璇陪著笑，類似這樣的客人已經見怪不怪了，說起來，只會在嘴巴上佔便宜的，通常也不是真正會幹麻的人，因此遇到這種的，璇反而還比較放心
：咦 妳這邊是...
客人突然盯著璇的下身，同時手還指著，璇連忙低頭查看
「難道真的破這麼大...」
：喔沒事 我看錯了 我以為妳那邊有塊污漬
客人笑嘻嘻地帶過，殊不知璇卻是整個繃緊了神經
：哈哈 嚇我一跳 我還以為有什麼...
：璇～打擾一下 可以跟妳借妳的...
一個女同事突然從後方接近，語調聽起來頗為著急，很快便會過意來的璇拾起桌上一份資料，轉身伸長手遞出，在同事剛走到面前時便交到了她手中
：謝謝妳～
：沒事 妳先用
雖然只是一個小忙，但是能夠在別人最需要幫忙的時候遞出橄欖枝，同時獲得感謝的回報，工作上很多時候就是需要這些小小的動力來支撐自己繼續前進，璇帶著微笑地轉回身，卻抓到身旁的男客人目光從自己臀部抽回的瞬間
「糟糕，剛才那樣轉過去，好像屁股有抬起來...」
「那個眼神，他一定是看到了什麼...看他那個不自然的表情就知道」
「到底被他看到了什麼，天啊...」
：咳 那個 我待會有事情再問妳好了 我先自己...
：好的 那我先去一下...
：璇 需要幫個忙
話還沒講完又再度被一個男子的聲音打斷，璇還沒抬頭，已經聽出了是經理的聲音
：那邊的兩箱水 幫我抬到那邊桌上 然後拆開給客人用 我必須先處理其他事情 麻煩妳了
經理拍了璇兩下肩膀後便快步離去，人手不足的時候事情就是無限的多，璇也很可以理解
：那我先...
對客人禮貌地點頭示意後，璇站起身，往牆邊堆放的寶特瓶水走去
整個會場大約兩間教室左右的大小，圍繞著牆邊是一桌桌的活動桌椅，中間用簡易的屏風遮擋，做到基本的視線和聲音的隔絕
會場中央是兩個巨大的建築模型檯面，而最靠近底部的區域則是幾張長桌，上面擺放了茶水點心供客人自取，而經理交代給璇的任務，便是從門口附近堆積的雜物區那裡，把兩箱水搬到茶水區的桌上補充
「喲，好重...」
第一次彎下腰的璇，估算錯了水瓶加起來的重量，導致不但沒成功抬起，身體還些微失去重心的踉蹌一下
「好，這次蹲低一點，多用點力」
默默在心裡為自己打氣的璇，在第二次彎腰前先扎穩了馬步，在窄裙允許的活動範圍下打開雙腳，同時把一側的長髮集中到另一側，避免待會被遮住視線
「咦，他是在看我嗎...」
脖子因為撥頭髮時偏向一側，璇的眼角餘光瞄到剛才的那位男客人，視線似乎正盯著自己
腦袋快速地模擬幾秒鐘前的畫面之後，璇猜身後那位客人說不定早已把自己的裙底看光了
「不行，我要裝沒事，就假裝沒事...」
璇轉向側邊，跨開腳，一口氣蹲下，嘗試一次抬起兩箱水瓶
：太重了對嗎 我幫妳吧
聲音來自上方，剛才那位客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竟走了過來，還半蹲在地上的璇尷尬地往上瞧去，同樣又抓到對方視線剛飄走的瞬間
：謝謝...
：不客氣 我幫妳拿一箱
男子彎下腰，握住箱子兩側，璇手上的重量瞬間少了一半，終於順利地站起
：妳們今天生意很好喔 人都滿了
：哈哈 是啊 我也是被調來支援的
：喔真的嗎？我還以為你是這裡的人
：哈哈不是 我跟幾個同事是總公司調過來的
路途中兩人簡單的閒聊，璇邊說邊隨意觀察著其他桌子的動態，每一張看起來都忙碌到不行，整個會場充斥著吵雜的聲響，交談聲、電話聲、櫃檯接待的聲音、喇叭播放的背景音樂通通融合在一起
Joyce那桌也是，璇那位漂亮的同事雖然是坐著，但看起來一點都不閒，不停地來回轉頭回應客人的問題，璇甚至還覺得自己已經算...
「咦，那是手機嗎？」
經過一個角度時，桌面下一個小小的反光點引起了璇的注意，那個光點一閃而過，璇也沒停下腳步，但稍微仔細一瞧，便看出是坐在Joyce對面的一名男子，正偷偷地將桌底下的手機鏡頭，對準著她的雙腳
：難怪 我還想說之前都沒見過像妳這麼漂亮的業務
又是這種常見的說詞，璇早已聽到無感
：哈哈 您過獎了 怎麼會沒有啦
兩人紛紛把箱子抬上桌子，璇噓了一長口氣
：對了 妳的絲襪破洞了
這位好心幫助自己的客人突然靠近璇耳邊說到
：還滿大洞的 妳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啊 沒事 我知道...
見事情果真穿幫，璇沒有別的選擇，只得尷尬地承認
：妳知道？那怎麼沒有去換？我剛剛還以為...
：啊？什麼？
見對方欲言又止，璇下意識地發問，沒想到接下來的對話卻令她陷入後悔
：我原本以為妳穿的是那種 只到大腿的絲襪
客人說的同時還外加著手勢，很認真的在解釋自己的想法
：但 先說我是不小心看到的 我看到它上面還有一些連接的...洞 才知道不是我想的那樣
：呃 沒關係 我待會就要去換...
：喔～妳們都有準備備用的是嗎
：呃...對 其實附近便利商店就有賣...
璇匆忙地拆著箱子的包裝，想趕快把裡頭的水瓶取出來擺好
：還要自己去買？問題是妳這樣很危險耶 妳裙子這樣短又走在外面...
客人見狀也跟著加入幫忙，只見他邊繼續低聲說話，邊伸進一隻手到箱子裡
：沒關係我...咦？
：我先幫妳拉好 免得妳待會被人看到...
璇在箱子裡的手被牢牢握住的同時，裙子裡頭也被探入了一隻手
：沒關係我...
：怎麼會沒關係 走光會沒關係嗎？
客人用起了長輩訓斥晚輩的語調，但重點是璇的大腿內側和屁股正被迫承受一陣不舒服地撫摸
：先生…？
：妳這邊破太大了 我試一下幫妳拉好...
客人抬著頭，眼睛望著遠方，嘴角竟還略為上揚，璇這才越覺得不妙
「我太大意了...該怎麼辦...」
此時自己的一隻手被控制著，另一隻手雖然自由，但又不可能去大動作掙脫或做些什麼，畢竟這裡雖然有張桌子擋著，但本質上還是開放的空間，一點點不尋常都有可能引起注目
：哇...真的破很大呢 該怎麼辦呢...
客人粗糙的手在裙子裡肆無忌憚地到處亂抓，其中幾度“不小心”掠過璇的私處，都讓她禁不住微微一軟
：先生 不可以 會有人...
璇慌亂無助地看向四周，心裡頭既擔心被人發現，又擔心完全沒有人發現，帶著矛盾心態的璇，視線最終落在一扇門上方的玻璃窗
那扇通往茶水間的門上，經理的臉龐正朝著自己，璇張開嘴，想說什麼，卻又沒有發出聲音
而窗戶裡的人只是緩緩端起茶杯，低頭啜了一口，同時璇感覺到一根陌生的手指正滑進自己的內褲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