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吔，賴打有無？」
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在烈日的灼傷下
他們總是蜕去衣裳
任由陽光在身上刻劃
彷彿記錄著他們的日常。
汗水在炎熱中蒸發
剩下的則滴落地上
隱沒塵土 沒有聲響
如同他們的生命一樣。
他們咀嚼鮮紅的嘴
緩緩吐出了煙
真誠的告誡著你
吸菸對健康的風險
而他們對於自己的生命
早已不奢望明天。
他的藉口是尼古丁
不說的是 其實是種止痛劑
止著他早已忘卻
無力面對的問題。
行人和醫生
也熱心的幫著他成癮
前者厭惡著他如同他厭惡自己
後者告誡著他會如期望般死去。
他咬牙面對生活的難題
再享受慢慢的殺死自己。
如同自殘般體會存在的證據
他沒有能力選擇命運
但他知道啊 但他知道啊
至少他還有選擇死亡的權利。
一根菸熄滅 一根又點起
從少年堅持到了如今
除了活著
這或許是他唯一在堅持的事情
在慢性自殺中矛盾著活下去
早已放棄了找尋
卻又肩負著什麼前行
如同駝獸般認命
日復一日的耗盡生命。
他們咀嚼鮮紅的嘴
緩緩吐出了煙
你可以傲慢的鄙夷
卻不明白煙霧中的宿命
如同你學富五車
卻從不思考
你賣力奔跑的大道上
躺臥了一代又一代的勞役。
你若願倒臥下來
側著頭去看
他們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所連結成的線
不過只是一個微小的點
困在痛苦和忍耐裡面。
你所謂的努力和改變
只因你有選擇的幸運
但願你留意腳下的生靈
但願你低下高傲的頭顱
感謝每個渺小卻偉大
痛苦卻堅持著的生命。
放下了打火機
煙霧緩緩飄上了白雲
但願我們
都掙脫了宿命。
/默蚺
2019.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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