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無意間聽到中島美嘉在The first take 演唱這首〔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在這之前,我對這位日本天后級別的女歌手,真的是一無所知,應該說我對整個日本樂壇從未貢獻出任何足跡。
當中島美嘉預備開唱,站在麥克風前,很居家的清了清喉嚨,還有,她沒穿鞋,這種真實超越了真實啊。她的妝,她的身穿,是一幅畫,畫中是黛藍色的鳶尾花,實在是好美。
第一次聽這首歌,第一次真實的接觸中島美嘉的唱腔,第一次發現到,原來一了百了是一種起死回生的璀璨力量。
忙著抽衞生紙的我,是淚是雨都非常好。
如果你曾經在人群的集體冷漠之中,被海嘯一棒給打昏,甚至在密閉的空間裡,感覺到光的稀薄,呼息也是。慢慢地你只能在客製化的孤島上縫補破舊的光陰,熱情又善良的你順從了詛咒的吃相,順從了斷臂的命途,那還有什麼比起一了百了這件事,是更加優美的啊?
一定是對這個依存的世界有了太多的盼求,才會有了喟嘆,一定是當一支筆確實無力前進,才將自己擱置在,向晚的盡頭的那一處最低溫的黑潮的雙腳底下。
黑暗的立意是善良的,只是祂的長相十分疙瘩。祂的逆向撫恤,讓人們瘋狂的尋求初春的第一聲雷鳴,第一道破冰的曙光。
所以這首歌,每一個面相所刻畫的都是一種偽反向的操作。但,慢慢聽下來,不難發現到燕春在我們的傷患處,暖暖地築巢。
存在的價值不是神給我們的配方與診斷,而是我就是我的價值,其實,毀滅與重生僅在這一念,這一念可以裝進整個世界以及世界的以外。這是真的。善護,敬尊所有的起心動念。
相信,希望,愛。我願所有的有情與無情眾生以此飽滿,而至永恆。
一起來聽這首深抵人心的中島美嘉。千萬不要節約淚水,才是對這首歌的最高禮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