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束了與ChatGPT的對話後,江文彬闔上筆電離開書桌前,見Amy睡得香甜,他默默走到沙發邊將閱讀燈點亮。坐上沙發,江文彬拿起那本《千羽鶴》,翻開夾著書籤的頁面繼續閱讀,他將書籤放在茶几上。
那是張素雅的書籤,寬度4.2公分,長度是12.9公分,是江文彬自己利用日本水彩紙的剩餘廢料所製作。略帶米黃的白色水彩紙上,只在接近上端正反面各蓋上一個2.4公分見方的章;印章也是江文彬自己所篆刻,這款書籤江文彬做了好幾張,他喜歡拿這書籤別在閱讀的文學小說裏。
「Jack,你在嗎?」還正專注著看書時,江文彬聽到Amy呼喚自己的微弱聲音。
「我在,妳醒了。」
「你在做什麼?」
「我在看書。」
「我好渴。」
「有可樂,還是妳要喝茶?我沖了烏龍茶。」
「有沒有開水?我想喝水。」
「妳等等。」
江文彬到茶水櫃前用玻璃杯裝了杯溫開水拿到床邊,他扶起Amy將那杯水給她,Amy咕嚕咕嚕的一下就將那杯水喝完。
「還要嗎?」
「不用了,謝謝!我頭好痛。」
「妳還在醉,繼續睡吧,天還沒亮,還早。」
「我想去尿尿。」
說著,Amy翻開棉被坐起身來到床沿準備下床,這時她吃驚地發現自己的牛仔褲沒有穿在身上,露出兩條光溜的腿,以及只穿著內褲的下身。
「是你脫掉我的褲子嗎?」
「當然是我脫的啊,妳以為妳還能自己脫嗎?」
「你做了什麼?」
「什麼也沒做。」
「那脫我的褲子你想幹嘛?」
「只是想讓妳舒服一點,妳的牛仔褲太緊了。」
Amy沉默一下想了想,坐在床沿的她身體一仰躺回床上。
「可以向你借條浴巾嗎?我想洗個澡。」
聽Amy這樣說,江文彬闔上書起身走向更衣室。
「以後別穿這麼緊的褲子。」
「好看嘛。」
「臀部的曲線能顯現出來就會好看,不見得要穿得這麼彆這麼緊。」
「這你都懂?」
「妳不懂嗎?」
「我茅塞頓開。」
Amy兩眼瞪著正在幫她拿取浴巾的江文彬這樣說。
拿了乾淨的浴巾後,江文彬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Amy站起身踉踉蹌蹌地朝浴室走去,在Amy還沒關上浴室門前,江文彬將那條乾淨浴巾遞給她。
當Amy洗完澡圍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時,她看到江文彬還坐在沙發上看書。
「床尾的衣服給妳換。」
江文彬說這話時,稍微抬頭看了Amy一眼,隨即繼續低頭看書。
一邊的床頭燈已經被江文彬點亮,Amy可以清楚看到床尾上整整齊齊疊著一套棉質休閒服。雖然室內有開空調很溫暖,但江文彬依然為Amy準備了套有點厚度的居家服。Amy手摸上去,那衣服手感很軟很舒服,見江文彬低頭看書沒有看向這邊,Amy也就只轉身背向他,自在地解開圍在身上的浴巾,露出她那一身光溜溜的身體。她拿起衣服抖開來看了看,然後慢條斯理地將衣服往自己身上穿;有些大,大蠻多的,雖然有點空但還是很溫暖。Amy將浴巾包在頭上,然後走向江文彬問:
「有點餓,有吃的嗎?」
「沒什麼吃的……不然妳先吃點牛肉干,我削粒蘋果給妳,好嗎?」
「好,謝謝!」
江文彬拿起那包牛肉干遞給Amy,他看Amy頭上包著浴巾,說道:
「我頭髮短,沒有吹頭髮的習慣,所以家裡沒有吹風機。」
「沒關係,我這也不算長髮,包一包明早就乾了。」
的確,Amy頭髮的長度在女生而言並不算長,還不及肩膀。
江文彬拿出一粒蘋果在水槽裡洗了洗,從牆上的刀架拿下一把三德刀開始削蘋果皮。
「削蛇啊,你沒有果皮刀?」
Amy一邊咬著牛肉干一邊問道。
「沒有,我收集很多刀,還喜歡磨刀,總要讓這些刀子做點有趣的事,果皮刀太無聊了。」
「你這刀怎麼黑不嚨咚的?不是鐵的嗎?」
「是鐵的,這是高碳青二鋼,因為黑打處理後,氧化層沒有磨掉所以黑黑的,這是日本刀匠手工鍛打的刀。」
「不懂,廚房我很陌生。」
「沒有下廚不懂也沒關係。」
「我看看你家裡。」
「想看的都可以拿起來看。」
Amy在江文彬家裡隨意晃了晃,書架與書桌上她多留意了幾眼,在看似凌亂的書桌上,她見到了幾個不認得的東西突兀的整齊排列著。Amy伸手拿起一個在手裡掂了掂,蠻重的,看起來整個是黯啞色的金屬,邊角有些露鋼的金屬光澤。她又換了一個,表面材質像是汽車上的碳纖維飾板,這個相對輕得多,但還是有些沉手,她舉了起來問:
「這是什麼?」
「那是折刀,打開要很小心,刀刃非常鋒利。直接開到底,必須聽到『喀』的一聲,看完放桌上不用闔,我再來收就好。」
江文彬囉哩囉嗦交代著;實在是因為折刀一但打開,刀刃離開摺疊鞘到全開鎖定之間,這個已開又未全開的情況是折刀最危險的狀態,最是容易不小心就出意外。聽江文彬這樣說,Amy沒有打開便將折刀放回桌面;聽到是刀,她似乎也就沒了興趣。
不一下子,一粒削了皮,去蒂去芯,切成一塊塊適口大小的蘋果被裝在小瓷缽裡拿到Amy面前。她坐在沙發上用小叉子叉起來吃,一口咬下蘋果,甜滋滋的汁液在嘴裡噴濺開來,吃沒幾塊,Amy簌簌地掉下了眼淚。
「怎麼啦!不好吃嗎?我吃了一小塊很甜呀。」
「甜!很甜,我跟他在一起一年多,他從來沒有為我削過蘋果。」Amy啜泣著說。
江文彬默默地看著Amy淚流不止,他沒有多說話,起身遞了一盒面紙給她。
「看我在哭,你也不來安慰我。」
看到Amy撒著嬌,江文彬接話說:
「女人的眼睛本來就是為了哭泣而生的。」
「你說什麼?你……你怎麼講得出這種話?」
Amy一臉驚愕看著江文彬問,一雙大眼的眼角上還掛著淚珠。她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於深夜主動接送酒醉的自己,寒風中會為自己披上溫暖外套,願意為自己削蘋果的人的口。心裡頭對江文彬留下的體貼印象,雖不至於在這一瞬間蕩然無存,但也不禁產生動搖。
「不是我說的,是某一本小說裡的對白。」
「這是什麼樣沙文主義的惡劣對白?是什麼樣的人會寫出這種話?」Amy語氣憤慨的責問。
「這句話在書裡的確是由一個大男人說出口的,但寫這本小說的是位日本女性作家,她大部分的作品都在主張著女權意識;有兩部作品還被拍成了大河劇,拍成電影的更多。」
「是嗎?但這個說法太殘酷了,你還拿來說?」
「確實是殘酷了點,不過我拾人牙慧說說而已。我是想引開妳的注意力,不是要讓妳哭泣,事實上我希望妳別再哭了。」
「……嗯!」
Amy簡單嗯了一聲便沒再多說些什麼,可能是理解江文彬說這話的用意,心中的憤慨便稍有平息,她繼續吃著蘋果。Amy沒有接續追問江文彬說的那個作家或哪本書,但不知不覺中她停止了哭泣,也在不知不覺中吃完了蘋果。江文彬拿走她手中的小缽與叉子去水槽洗滌,沒一下子他拿了支還未拆封的新牙刷及一條乾淨毛巾過來給Amy。
「吃也吃了,哭也哭了,刷刷牙繼續睡,該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睡飽了明天一切都沒事。」
「謝謝。」
Amy輕聲道了謝,起身進到浴室去刷牙。當她梳洗完畢從浴室出來時,見江文彬依舊在看書。
「你在看什麼書?看得這麼入迷。」
「《千羽鶴》,川端康成的小說。」
江文彬說著,舉起書將印著日文的封面朝向Amy晃了晃。
「這麼晚了你還不睡?是不是我害你沒辦法休息?」
「沒有的事,我只是很想看這本書,妳盡管先睡。」
「你這張床那麼大,一起睡吧,我沒關係的。」
「妳別擔心,我累了可以睡沙發,這沙發很舒服,我經常直接在這裡睡。」
江文彬說著,又低下頭繼續看書。
Amy沉默了一下,突然間她將身上江文彬借她穿的上衣脫掉,接著彎下腰把褲子也脫了下來;Amy身上沒穿內衣褲,一身赤裸地站在床尾面對江文彬。
「這身體不好看嗎?為什麼他不喜歡?」
Amy張開雙臂展現著身軀這樣問著,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聽到Amy這樣說,江文彬抬臉看向她,他這才錯愕發現此時Amy身上不著片縷。
「很好看,一定不是妳的問題。」看著Amy勻美的胴體,江文彬這樣回答。
「那為什麼你也不喜歡?為什麼?」Amy繼續哭著問。
「妳別這樣。」
「他把我丟掉,你也不要我。」
Amy說完這話,就這樣佇立在原地傷心地繼續邊哭邊抹淚。
闔上書放在茶几上,江文彬起身抽了兩張面紙走到Amy身邊,溫柔幫她擦拭掉臉上的淚水。輕輕的他抱了抱Amy,接著扶她在床上躺下;他伸出雙掌輕輕拍拍Amy兩邊的臉頰,眼睛看著她注視自己的汪汪淚眼,她還猶自啜泣並嘟著嘴。
江文彬拉起Amy的手掌在自己手心裡捏了捏,然後拿到唇邊親了親;他將Amy的手放回她的肚子上,接著用雙掌包住Amy那一對柔軟的奶子;他輕輕地揉著,搓揉了一下之後,手指施上軟軟力道揉捏著乳房上的粉嫩乳頭;他用唇親吻過那小巧的乳尖,用舌端挑弄並且舔著周邊那小圈淡淡乳暈,接著他的嘴含了上去輕輕吸吮。
這突如其來的行為讓Amy嚇了一跳,但隨即她閉上雙眼,身體享受著江文彬溫柔的愛撫,享受著乳尖被觸發點燃的刺激感官。
「啊……啊……!」Amy嘴裡發出著身體回應感官的輕呼。
「妳想要的是這樣嗎?」
「繼續。」
Amy像是下達命令似的,簡單而明確。
江文彬繼續含著Amy的乳頭吸吮著,右手在她纖腰上的肌膚輕撫,接著慢慢滑過平坦小腹,往下推開她的雙腿摸向下體。江文彬拿手指到嘴邊沾了些唾液,然後輕輕摁揉著她的陰蒂,接下來他摸向陰戶,感受到Amy情慾汁蜜的氾濫,用乾燥的小指探了探,連肛門周圍都已經一片溼滑。他將手指探進Amy滑膩的陰道開始進出,隨著陣陣喘息,Amy逐漸拱起了腰身。
「已經很濕了,要我進去嗎?」
Amy沒有回答,她翻起身子將江文彬按壓躺在床上;她拉下他的褲子,抓起他的陰莖就將嘴含了上去。Amy的手一邊套弄著江文彬,一邊含著龜頭吞吐。沒有多久她便跨上江文彬,手扶著他硬挺的陽具,讓自己的陰戶將之吞沒。
騎乘在江文彬身上的Amy擺弄著身軀,一對乳房上下彈跳,過不多時她的身子隨著一陣抽搐停了下來。江文彬將Amy的身體推向一旁讓她趴著,他脫掉自己上身的衣物,抱起Amy的腰將臀部拉高,接著從後面進入她。Amy口中發出陣陣喘息與嬌吟。江文彬看到Amy的肛門周圍滿是滑膩體液,他用拇指沾了沾那晶瑩稠潤的汁水摸摸Amy的肛門,接著輕輕將指頭壓陷進括約肌的中心,很快一個指節就進去了。
「噢嗚,啊嘶,好刺激!」Amy低吟著。
江文彬見Amy沒有表現出不適與反對,於是他再度推進手指讓指節的突起進到Amy的肛門裡。
「噢喔,再深一點。」
Amy回頭撇了江文彬一眼這樣說。聽這話語,江文彬將手指頭更加深入,這時Amy叫得更大聲,表現得更興奮。很快的,江文彬的拇指整支進入了Amy的身體,他因陶醉於Amy身體的激情反應而更加亢奮,抽插著Amy的陰戶時,拇指同時進出著她的肛門。一小段時間後,Amy突然像是要逃離似的往前仆倒在床上,她的身體難抑的顫動著並喘著氣。
江文彬發現Amy的身體有個與別人不一樣的特質,她的肌膚特別容易出汗;當江文彬刺激著Amy的蜜穴或菊花,她的身體逐漸亢奮即將高潮前,全身肌膚會快速出滿汗水;肌腱略為健美的身材加上小麥膚色,在光線下閃耀著汗水的反光,讓Amy的胴體看起來猶如一尊美麗的銅像般,這讓江文彬眼裏的Amy非常性感。但當她緩下勁休息,或是反過來放慢節奏在撫弄江文彬時,她身上的出汗又會迅速退去。
江文彬有些粗魯地將Amy翻轉身子仰躺,他不想讓Amy有空檔休息,他希望Amy的身體維持著銅像般耀眼,維持著全身滿布汗水的性感光澤。他高高推開她的雙腿,將陰莖塞入她的陰戶裡快速抽插著;陰莖在陰道裡的摩擦帶給Amy陣陣快感,陰蒂受到觸擊更讓Amy感覺無比刺激。隨著陰道的緊縮感越加強烈,她的意識也越發模糊;此時Amy的渾身汗珠閃爍著耀眼光芒,這讓江文彬看得無比興奮,也讓他情不自禁更加用力衝擊Amy的下體。
終於在江文彬喉頭發出一聲低沉悶吼的同時,一股體熱在Amy身體裡噴發,她的全身都在痙攣顫抖,子宮反覆收縮著吸入所有精液。
兩人一起在床上喘著氣,彼此都安靜著沒有說話。休息了一下之後,Amy伸手撫摸著江文彬的身體,再度摸到他的下體,稍微輕撫套弄幾下,她便再次跨坐上了江文彬,Amy再次佔有了江文彬。Amy兩手撫揉著自己的雙乳,並恣意在江文彬身上扭動腰身;她臉上滿是陶醉與滿足,身體也很迅速地閃爍起耀眼光芒。此時已經接近天亮,天邊開始泛起了些微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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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起在浴室裡再次洗了澡,洗完澡後江文彬拿浴巾幫Amy擦乾身體。Amy先離開浴室,隨後從肩包裡拿出一片衛生棉黏貼在內褲裡穿上,剛剛洗澡時她以為房事太激烈受了傷,下體有些出血,後來才發現是自己月經來了。
這天,兩人一直睡到過了中午才醒來,不過算算其實也沒有睡多久。兩人還賴在床上,Amy依偎著江文彬,伸手撫摸著江文彬還算結實的身體。
「他已經抬頭挺胸了。」Amy說。
「這是自然現象。」
「好硬。」
Amy手握著江文彬的陽具,睜大眼注視著他的眼睛這樣說。接著她挪動身體張嘴含住了江文彬的龜頭吞吐起來。
「要我把它打出來嗎?」
「好。」江文彬仰躺著回答,他閉著眼睛享受著Amy對他的戲佞。
「呀!」
Amy一聲輕呼,在她連續的吸吮與手上的套弄下,一股稠濁自龜頭上的馬眼射出。她滿臉笑意,感覺著掌心裡握感的陣陣鼓漲,持續流出的精液弄得她滿手黏滑。Amy先是輕輕吻了吻江文彬的龜頭,然後張嘴含上去舔淨龜頭並吸吮裏頭殘餘的精液。
「還有蘋果嗎?」
Amy口中吞了些許精液,想吃點甜的過過味。
「妳想吃?我去削。」
「削兩粒,不要只有我吃。」
Amy幫江文彬清理乾淨之後,趁他起身去削蘋果時,自己也起身去到浴室裡換了一片新的衛生棉。梳洗過後她回到居室裡朝窗外看了看,見到露臺上的植栽;昨天夜裡回到江文彬家裡時,沒看到外面露臺是什麼模樣,隨意看看後,Amy又窩回了床上靠著枕頭斜倚著。不一會兒江文彬拿著盤削好切塊的蘋果來到床邊。
「餵我吃。」Amy對江文彬撒嬌說。
江文彬用小叉子插起了一塊蘋果準備餵給Amy,她搖了搖頭又說:
「用手,不要用叉子。」
江文彬放下叉子,用拇指與食指拎起一塊蘋果往Amy口裡送;Amy故意張大口連江文彬的手指一並含住,在咬下蘋果的當頭,順帶吸吮了一下江文彬的手指。
「妳很會。」
聽江文彬這樣說,嘴裡咀嚼著蘋果的Amy微瞇媚眼對江文彬笑了笑。江文彬坐在她身邊將那盤蘋果放在兩人之間,他繼續一塊塊餵著蘋果給Amy,自己也吃,兩人就這樣互相餵食。
「原來你住頂樓加蓋的違建,昨夜醉了,又在黑暗中沒看清楚。」
「從小我就住這裡。」
「雖然是違建,但你整頓的漂亮,很現代感又很有人文氣息。」
「我喜歡這樣的風格。」
「外面有個大露臺,天快亮時有好多鳥來來去去,嘰嘰喳喳好吵。」
「這裡是台北市的鄉下,各種鳥類很多,晚上常有貓頭鷹,也經常有松鼠會來這露臺找吃的。」
「松鼠,好可愛,什麼時候會來。」Amy問。
「不會再來了。」
「不會再來?為什麼?你怎麼知道?」
「嗯……有一陣子沒來了,我猜不會再來了。」江文彬語氣冷漠的說道。
「你不喜歡小動物,是不是?」
「不會啊,我喜歡貓。」
「但你不喜歡松鼠,是不是?」
「嗯,不怎麼喜歡。」
「嗯,你這裡有兩面採光,窗子好大好明亮。咦?你昨晚沒有拉上窗簾嗎?」
Amy識趣的轉移了話題,同時也注意到面對露臺的兩扇大窗子,兩扇窗子的捲簾都沒有放下來。
「這頂樓鄰居沒事不會上來,只偶爾有人上來抄水表。」
「你不怕被人看到我們在做愛嗎?旁邊還是有大樓,晚上這裏面點燈不就看得一清二楚。」
「那大樓有點遠,而且妳這麼好的身材有什麼好怕被人看到的?」
「也對,但話不是這麼說,我可不想隨便就讓人看光光,而且還是這麼私密的事。」Amy笑著說,接著她改變話題問:
「我問你,昨晚如果不是我,換成Momo或俐君,你也會去接她們的吧。」
Momo與俐君是公司裡其他的女性同事,雖然不同部門,但與Amy、江文彬等一眾同事還算相熟。
「想這幹嘛?」
「我就是想知道嘛,在公司你對每個女生都很溫柔,對吧?換成她們兩個你也會去接人的吧?」
「如果她們有需要的話,我也會去。」
「你也會幫她們削蘋果?」
「會吧。」
「你也會跟她們做愛?」
「如果她們要求的話……我又不是聖人,也不太會拒絕女生。不過俐君應該……她的豐滿有些超過我的標準,但我會盡量不傷害她。」
「俐君那樣還好吧,很可愛啊,她的身材很有潛力。」
「可愛是可愛啦,不過……也許吧。」
「原來你也好女色。」
「哪有男人不好女色的?」
「那可不見得,在公司你很自律,也不對女同事亂開玩笑,私底下有很多傳言,說你的風度是因為不好女色,甚至說你不行。但今天我證實了傳言是假的,我可以幫你澄清流言。」
「沒關係,我不介意。」
「也對,我要守住這個秘密,我要獨占你不能讓別人來搶,就讓流言繼續傳。」Amy手撫摸著江文彬的胸口這樣說。
「我何德何能?竟然還會有關於我的流言。」
「可多了,還有同事背地裡說你是女奴。」
「這麼難聽?」
「就這麼難聽,這樣你也不介意嗎?」
「不會!」
「嗯……這種話也只有你說出來才會這麼自然,換成別人說可以來接送,其他人聯想到的是另一層意圖。」
「妳怎麼就知道我沒有另一層意圖?」
「拜託喔,我們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要不是我哭著跟你要,你會上我嗎?」
「不會。」
「為什麼你會這樣?對女生這樣溫柔,又維持君子。」
「……可能是因為我爸對我媽很不好。」江文彬想了一會這樣說。
「你爸媽感情不好嗎?」
「也許吧,我爸很能幹,他是很自負的人,但是他對我媽很不好。後來我爸有了外遇,結果他對那個情婦也很不好,後來也拋棄了她;所以可能是他性格有缺陷吧。」
「你爸對你好嗎?」
「我爸有養兔子,他很喜歡他的兔子,勝過於我媽和我,甚至也勝過於他的小三;他——很冷漠。」江文彬稍有情緒說著。
「你也不喜歡兔子?」
「所有齧齒動物我都不喜歡。」
「怎麼這樣?兔子明明很可愛。」
「我們別再聊兔子了。」江文彬輕輕握著Amy的手緩緩對她說。
「喔……你也很自負,但你對女生很好。」
「我不要像我爸一樣,女生該被好好善待。」
「的確很善待,結果我們就做了,你還真依我。」
「對不起!妳喝醉了,但我是清醒的卻沒有替妳把關。」
「少幼稚了!都什麼年代,我們都是大人又不是小孩子。」
「我比較古典。」
「哈!的確,我一直感覺你很嚴肅很陰沉,結果你家裡跟我想像的差很多;我以為你家會很酷很冰冷,結果很溫暖,只有客廳茶几上那個方向盤跟印象中的你能夠連結,車上拆下來的?」
江文彬很照顧愛車,在公司裡是同事都知道的事情,車子雖老卻很酷,還是部手排車,Amy沒有在別人的車上見過離合器。她想像江文彬的房子中會有充滿汽車元素的陽剛味,但實際身處江文彬的住家裡,感覺簡約時尚,甚至有股恰到好處不做作的人文氣息。
「那支MOMO是義大利製的,我很喜歡,但我的車是德國車,要賣掉前我特別換上一支BMW M-Tech經典方向盤,我一直在用的這支就留下來當紀念;這支方向盤也很經典。」
「可以抱抱嗎?」
Amy突然間又轉移了話題,她用撒嬌的眼神看著江文彬說。
「可以啦,來,我有那麼嚴肅嗎?」
江文彬一把將Amy攬進懷裡抱著,讓Amy的身子緊貼在自己身上。
「有,你是對我……對我們女生很溫柔,但其實你很嚴肅,小唐和小丁還有公司其他男生後輩都很怕你,他們私底下都說你臭屁又孤僻。」
「哈哈,我對男生溫柔不起來。」
「你終於笑了!」
Amy窩在江文彬懷中神態驚訝地說,接著她又繼續說:
「這是你昨天到今天第一次笑,事實上已經很久沒有看過你笑了。以後要常笑,好嗎?你會很受歡迎的。」
「是嗎?好,我盡量。」這句話江文彬再次面帶笑意回答。
江文彬感覺到Amy胸前兩團軟綿火球貼在自己身上,窩在江文彬身上的Amy也察覺到他已經勃起。
「你又壞了。」
Amy笑著說。她推倒江文彬讓他躺下,一邊用唇舌輕輕舔吮著江文彬的乳頭,一邊用手撫弄著江文彬……
「嗯,是妳不放過我,妳這樣貼著,是男人都會壞。」
「什麼感覺?」
「妳很懂!」
江文彬沒有直接回答什麼感覺,他只是這樣說。一直被Amy挑逗著神經最敏感的部位,江文彬也忍不住將手從Amy臀部伸進她的內褲,手指沿著Amy股溝細滑的肌膚鑽進衛生棉下,直接摸進她已經滑膩的下體摳弄著。
「我MC來了,會弄髒你。」
「有什麼關係。」
「會髒髒啦,這次來的很猛,量已經很大了,血淋淋的會很恐怖。」
「沾到再洗就好了,誰說經血是髒的?如果在這張床留下印記,妳是第一個。」
聽江文彬這樣說,Amy突然有一種征服的強烈快感,這也使得她的性慾更加高漲,整個下體不斷燃起著澎湃的渴求烈焰。她用炯炯目光狩獵般盯著江文彬,手上功夫用盡技巧套弄著他。身體被Amy這樣刺激,依著身體的感官欲求,此時江文彬只想著趕快進入Amy的身體。
「你想不想試試從菊花進來。」
「妳願意嗎?」
「你昨晚手指插我的菊花好爽,要不要試試肉棒插進來?」
Amy胸脯起伏微微喘著氣這樣說,嬌媚中充滿著亢奮與渴望。
「妳的菊花有被插過嗎?」
「沒有,被你手指插了才知道那麼爽。」
「怕妳會痛,我去拿潤滑液。」
「都白天了怕有人上來,你還是拉一下窗簾吧。」
江文彬起身去放下捲簾好讓Amy安心,然後他找來潤滑液回到Amy身邊。Amy迫不及待將江文彬按壓在床上,開始舔著他的乳頭,手上搓弄著他的龜頭,很快兩人再度對彼此的身體發出貪婪進擊。
沒一下子,江文彬眼前見到的是與以往不一樣的性交畫面;他看到Amy被自己猛烈抽插的陰戶周圍噴濺滿了鮮血,進出著Amy身體的陰莖也整根染成血紅色;所見到的場景超乎現實,凝固在空氣當中的血腥氣味讓生理力量更加立體,再加上Amy微顫的身體閃著耀眼性感的汗水,這畫面讓江文彬感覺得豔綺、血腥、又華麗。
在Amy興奮的浪吟聲中,江文彬從Amy高舉雙腿間的蜜穴抽出裹滿經血的陰莖,他將Amy的雙腿推得更高,接著在她的肛門淋上厚厚的潤滑液,然後把自己滿是紅液的龜頭抵住Amy那朵漂亮的菊花,緩緩塞進花心。
「這時候妳再要叫停我可是停不下來的。」
「痛,怎麼這麼大?太大了。」
隨著龜頭撐開括約肌逐漸進入菊花的心門,Amy驚呼著。
「痛嗎?龜頭快進去了。」江文彬暫停了往裡面推的動作。
「痛,好大,那不是痛,沒關係,再進來。」
Amy蹙著眉宇說著,下體同時有著快感與疼痛的雙重感官,這讓她感覺超級興奮。可能是因為太興奮又同時忍受著肛門的疼痛,Amy雙手緊緊掐住江文彬的手臂,也不時無意識的左右甩著頭。
江文彬看著Amy臉上既是亢奮又似痛苦的複雜表情,看著她下體那像是個血窟窿般的陰穴,他感覺到龜頭被Amy菊花的括約肌突然吸入;看到自己的血色陰莖已經進入了Amy的肛門,這樣異色的視覺感官,加上Amy掐在自己手上的力道,這些都讓他感到更加的興奮。一瞬間江文彬的陰莖又更硬更膨脹了幾分,Amy又叫得更大聲,他心中產生難以抑制的慾望;耳裡聽著Amy似苦若甜的喊叫,讓他更加強烈想將又硬又粗的陰莖推進Amy那可憐的肛門裡。
隨著Amy更大音量的嬌呼,已經整支沒入Amy肛門的陰莖,開始抽插著她並且逐漸加快。
「好大,好大,好爽。」Amy又是一聲驚喊。
江文彬毫不憐惜的在Amy身上賣力地挺腰進出她,Amy屈起的雙腿拳著腳掌,繃緊肌肉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著,並且口中不斷發出靡人心魂的激情呻吟。就在Amy魂魄幾近離體的一瞬間,她發出一聲蕩人心魄的嬌吆,腸道裡被江文彬跳動的陰莖持續灌進大量的灼熱精液。兩人這結束激情動態的姿勢定格了約十幾二十秒後,江文彬才退出Amy的身體;她的肛門徐徐流出帶有血色的白漿,就這樣流到了床單上。Amy全身虛脫仰躺喘著氣,躺在她身邊的江文彬胸口也緩慢起伏。
「好爽,兩個多月沒做愛了,昨晚賴著你是對的,真沒想到還讓你開苞了菊花。」Amy喘著虛息無力且緩慢說著。
「會痛嗎?」
「當然會啊,這是人家菊花的第一次,現在還有點痛呢。不過沒想到插那裏好爽好舒服,很容易高潮,來了好幾次。」
「插在裡面的觸感非常不一樣,很刺激。但妳女生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快感?這不科學啊,如果以生物繁殖目的的觀點來看,不應該這樣。」
「你幹嘛什麼事都這麼認真?這樣很煞風景,我就是真的感覺很爽。」
Amy嘟著嘴向江文彬抗議說道。
「對不起!不小心掃了妳的興。」
「……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Amy抬眼看著江文彬沉默了一會,接著她說道:
「可惜你太溫柔了。」
「這算是問題?」
「我喜歡硬漢霸道一點的,溫柔紳士一向不是我的菜。」
「哈哈,我知道我不是妳的菜。」
「所以你才這樣沒有顧忌的幹我。」
「不喜歡嗎?」
「喜歡,這方面你表現得很好。」
「妳這是在評鑑我?」
「我是在誇獎你。」
江文彬不喜歡被人評鑑,聽Amy這樣說他第一時間覺得有些反感,但他從Amy的語氣裡聽得出來她的滿意與滿足;也許是虛榮心作祟,想了想,他心裡還是覺得蠻受用的。
「你感興趣的事在我看來都不感興趣,也許只有做愛這件事我們彼此都會喜歡,以後想要再找你。你會討厭我這樣賴著你嗎?」
「不會,我想我也找不出什麼理由可以拒絕妳。」
Amy坐起身子,她看見床單上果然到處都噴濺了她的經血。剛才兩人忘情地行魚水之歡,幾處交媾中性器官位置下的血漬,更是形成不小的一灘灘;那樣的血量一定足以透過床單滲透到底下的床墊,就算床單下有多鋪一層保潔墊也一定能夠滲透得過去,這一點Amy很清楚。她果真在江文彬的床墊上留下了領域的印記,這讓Amy的心既興奮且雀躍,但也覺得有些羞赧。
「不好意思,真的弄得到處都是血。」Amy說。
「我說了沒關係的,很好看。」
江文彬微笑回應著Amy;聽江文彬這樣的飾言寵語,Amy心情更是大好。這時她看到那盤吃了一半還有剩的蘋果,做愛的過程中那盤蘋果被江文彬嫌礙事推到床頭角落。
「啊!剛剛沒有先拿到旁邊去,蘋果噴濺到好多經血,好糟蹋好可惜!」
「沒關係,我吃。」
「你吃?不要,好髒。」
「哪裏會髒?拿一塊給我。」
「你是說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現在就想吃。」
聽江文彬這樣說,Amy挑了塊沾血較少的蘋果送到江文彬嘴邊,江文彬一口咬下。
「我感覺好害羞。」
Amy微微發顫這樣說。但她見江文彬吃著沾有自己經血的蘋果,竟讓她感覺心頭怦怦直跳。
口中甜滋滋的蘋果汁液當中,竄出一縷清晰的血腥氣味,這氣味讓江文彬感覺彷彿在黑暗的深淵底見到一簇火苗。恍惚中,這簇火苗忽明忽暗照亮了Amy的臉龐,Amy稍尖的下巴及圓圓的可愛臉蛋,因這光線更增添幾分妖媚,她那澄澈的大眼似乎也拉細了眼尾。江文彬感覺空間中有股力量像是氣球般膨脹並將他擠壓著,而胸口有一團火焰正熊熊燃起。
「再一塊,給我血最多的。」
Amy依言將沾滿經血的那塊蘋果送到江文彬口中,江文彬吃的津津有味。
「你真的敢吃,什麼味道?」
「血腥的味道。」
Amy雙唇微張,心頭的跳動越快越強,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江文彬,江文彬見Amy的胴體再次迅速泛起了如銅像般耀眼的汗水光澤;此時江文彬覺得Amy好像是毒品一般,渾身散發著危險又誘人的氣息。
視線直直鎖著江文彬的眼睛,Amy默默將那盤蘋果推到床的一角,在這過程中,她的凝視沒有離開過江文彬的眼眸。江文彬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被Amy的瞳孔給釘牢了,而她似乎也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在Amy的瞳孔裡,江文彬看到自己無處可逃,這令江文彬自心底冒出了一丁點的畏懼,然而這畏懼遠遠不敵心中強烈的慾火,那強烈對Amy身體的慾求。
Amy再度跨坐到了江文彬身上,雙手勾著他的脖頸,在她雙眼繼續死盯著江文彬的同時,扭動著身軀磨蹭著他的下體。Amy用她那微微張開的雙唇蓋上江文彬的嘴,在一陣雙方忘情的激吻過後,她把江文彬的胸口一推,將他壓制在床上;Amy的身體又一次要了他,雙眼瞳眸裡的嫵媚妖嬈再一次勾了江文彬的魂。
備註:「女人的眼睛本來就是為了哭泣而生的」出自於日本小說家宮尾登美子女士的著作《鬼龍院花子的一生》,大河劇《篤姬》、《義經》也是根據她寫的歷史小說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