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內洛蕾視角
——故事開始後八年
口中的“不要”未落地，好像有什麼東西擊中姐姐的胸口，整個身體被撞得向我飛來。
木緘狼吻從姐姐身前繞了個圈，回到好爾德腰間。
一對暗紅色的巨大蝙蝠翅膀，在我碰到姐姐的前一刻，出現在我眼前；我被翅膀彈出去。
姐姐轉身，沒抓住我的手。
我飛了好一段距離，撞到樹上，吐了一小口血；抬眼看到姐姐胸前，一個冒著黑色煙霧的符文印記顯現出來，像極了當初她拓給我的那個。
中間斜著一道匕首的痕跡，仿佛施法被什麼打斷了。
姐姐忙收起翅膀，嘗試著向我走來。
她向前一步，我便後退一步，視線依然落在她身後，那個原本該有翅膀的位置。
“安內洛蕾……”姐姐的聲音嘶啞極了，“你聽我說。”
未等姐姐說下去，我的背脊兩側突然一陣疼痛，痛得幾乎要撕裂我的身體，我甚至感覺血管爆掉，向外汩汩流著血。
姐姐身邊，出現一個若有若無的身影，像極了姐姐的模樣。
那個身影指著姐姐，口型分明是兩個字：騙子。
我不想再聽了。
茫然間，覺得這天地都在欺騙我，無一真實；哪怕是我的親姐姐，這個讓我為了她與琊柏的國度為敵的親姐姐，現在我都不認識了的親姐姐。
我把頭扭向一邊不看她，轉身飛出去。
漫無目的地飛，背部疼痛愈演愈烈，血液終於衝破什麼阻礙噴射出來。
我再次無力地趴在地面上。
一隻穿著粗布麻衣的哥布林看到我受傷，迅速跑向我，幫我檢查背脊傷口；我努力抬起頭，看到自己的臉，口型像是在跟我說五個字：全都是騙子。
我轉身把哥布林推倒在地，壓在他身上咬向他覆有微塵的脖頸。
等我抬起身體，哥布林已經完全沒了呼吸，口腔裡滿是讓我癡迷的腥甜味，背也不痛了。
腦海中出現童年的一些事，並不怎麼清晰。
若有若無的身影慢慢變成琊柏的模樣，好聽的聲音傳進我耳朵：“不是你的錯，都是他們逼你的。”
那個總想把我逼進絕路的妖精。
不知道他的血，是不是也這麼好喝。
我飛向男爵城堡。
琊柏若有若無地陪著我，躲在附近森林的樹葉中，等到太陽落山。
跟薦語宮殿一樣，男爵城堡也是一顆大樹雕刻而成，只是比公爵城堡還要小。
男爵早就回來了，卻不知道我在等天黑那一刻。
我舔舔暴長的指甲，從樹頂飛到地面。
放了一把火。
這是一片實實在在的火，不是那些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的虛火。
從地獄出來後，怕燒毀森林，我很少用，才讓他們以為我那麼好欺負。
火光燃起的一刻，天空中下起瓢潑大雨，卻澆不滅絲毫火星。
別說下雨，從地獄帶出來的毀滅之火，連城堡本身的守護魔法都無法阻擋，守門的兩隻妖精，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頃刻化成灰燼。
我逕自推開燒得有些殘破的城堡門，跟著琊柏走進去。
城堡內一團亂。
繞著城堡的一團火，將內部溫度烤得剛剛好，一群妖精飛來飛去不時撞在一起。
男爵站在大廳角落，一臉的不解和驚慌失措。
等他們看清我，男爵才反應過來，大喊著讓侍衛結陣。
也難怪他看不清。
我周身的火，現在就是最好的掩護色。
一批批妖精侍衛趕來，我眼前又出現些許彩虹光芒，亮得我有點看不清琊柏。
數道火焰從我體內噴湧而出。
彩虹消退，琊柏還在，面前的侍衛大多成了灰燼。
相對窄小的空間讓火焰威力發揮到更大，他們無處可逃。
我每殺一個生物，指甲就變黑一寸也變硬一分，直到最後徹底漆黑，心裡好像也有什麼黑了起來。
無數隻弓箭向我飛來，還沒靠近，跟火焰一起飛到了遠方。
越來越多的侍衛圍上了男爵，仿佛在勸他快點走。
我焦急起來，周身的火更加旺盛，自己都有點支撐不住。
周身的火出現裂痕。
我越是拼命修補裂痕，裂痕就越大，直到我吐出一口血。
一把鍍銀劍身從裂痕刺進來，幾乎就要刺到我，劍身驅散火焰，抵抗魔法傷害的能力不俗。
我側身讓過劍，一股力量把我推倒在地。
地面長出藤蔓，將我的身體纏繞起來，手腕更是被綁得死死的，我再驅動不了絲毫火焰。
我這時看清，持劍的還是那個以掃，一隻手被燙得有些焦黑。
見識過他的能力，我不是對手。
更別說此刻雙手被困住，我周身溫度有慢慢下降的趨勢。
我幾番嘗試掙扎，無法移動分毫。
這個時候，只要他把劍刺到我身上，我不死也會重傷。
又有一大批妖精侍衛靠過來，幾柄鍍銀劍交叉橫在我的脖頸上。
男爵憤怒地讓侍衛殺了我。
或許是因為禁令的緣故，他們遲疑著不敢下手。
男爵飛向我的方向，被以掃攔在中間。
以掃說藤蔓困不住我太久，勸說男爵馬上離開。
男爵絲毫都聽不進去，堅決地推開以掃，舉劍直直對著我走過來。
手腕上糾纏的藤蔓力道突然鬆懈下來，我用力向後伸手，尋找可以利用的火苗。
終於，男爵喪失了他的機會。
我掙脫開燒斷的藤蔓，一把火將眼前的侍衛燃燒著推到更遠的地方，周身火焰再次暴起。
以掃把男爵拉到身後，重新投入戰鬥。
我不懂的是，他看似劍劍刺向我，卻在快要刺到之前微微轉向。
哪怕火焰愈急愈密，他也只是用劍將火焰拍向遠離男爵的方向，並不肯真的反攻回來；他就算不殺我，也可以刺傷並迅速拿下我，卻任我將整個城堡的火勢推向鼎盛。
男爵終於被幾個侍衛架起來，向上飛去。
這個時候，以掃的劍劈開我面前的火焰，抵在我頸前不足一指的地方。
以掃沒有回頭，但我猜他也發現男爵逃走了，因為他終於開口：“王后，放棄吧。殺了男爵，你也要遭天譴。”
我左手握住鍍銀劍刃，甚至還往自己喉嚨的方向拉了拉：“我如果遭天譴也要殺呢？你以為，我連天譴都不怕，你真的護得了他？”
鮮紅色的血從我握著劍刃的地方淌下來。
以掃看向我流血的手，表情露出驚慌，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也會這麼做，他嘗試著從我手中抽回劍身，居然小心翼翼地讓我有他不想傷害我的錯覺。
我左手握得更緊，右手一道火焰飛向男爵。
以掃棄劍，飛起用身體擋下這道火光，前胸燃燒起來。
劍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跟著摔落，忍著劇痛有氣無力地說：“不管王后信不信，我不是為了護他，而是為了護您。有個對我很重要的生物，無論如何，不想您受傷，更不想您死。”
我見過無數忠誠的例子，但是這種欺騙對手的拖延方法，我卻是沒有見過。
聽到以掃說“很重要的生物”，我看向他身邊的琊柏。
琊柏沒有說話，身影越來越淡直至消失不見。
我沒有哭鬧，可能是習慣了琊柏這樣出現又消失的過程，只是眼神越來越不知道落向哪，最後落回燃燒的以掃。
我滅掉以掃身上的火；可是四周火勢越來越大，還是快吞噬到他的身體；我又收回城堡內一大團馳騁的烈火，為以掃開闢一條生路。
滿身傷痕的他放出晶瑩剔透的翅膀，跟隨男爵逃離的方向飛出去。
琊柏重新出現。
他帶著周身不停歇的水流，融進我身體裡面。
城堡幾乎沒剩下什麼活口，只有為數不多的幾隻妖精還在火海中掙扎呼救，想起當初我在地獄之火中的樣子，也不見得比他們好多少吧。
我無心殺男爵，男爵卻一次次想要我的命，連琊柏的失蹤都栽贓給我。
雖然還是讓他跑了。
但他滿門盡滅，我也算是報了仇。
伴著滔天的火光，我走出這座快要化成灰燼的斷壁殘桓，發現周圍的樹木也都燃燒了起來。
滅掉餘火，雨水滴落在頭頂，德溫和一大批人類士兵都淋著雨站在不遠的地方。
好爾德站在他們前面，跑過來拉我的手查看那些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劍傷，擔心地問發生了什麼。
剛才的一場惡戰讓我沒有心情。
抽回手，只想快點回寢殿。
我甚至沒有跟好爾德說什麼，喊德溫把大家都召回來。
回到寢殿，魅藍已經等在裡面，看到我完全變黑的指甲愣了半晌，有些結巴地說“莫巴薩結隊去找星見”一類的話。
我收回指甲，讓魅藍通知莫巴薩不用找了，簡單清洗過後就躺回床上。
或許是太累了，我很快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魅藍把我喊醒，說好爾德派了個士兵來傳信，要馬上見到我。
我看了眼窗外的月亮，雨也已經停了，想到好爾德從來不會半夜找我，肯定出了什麼大事。
我稍稍整理，就從看臺飛了出去。
——安內洛蕾視角
——故事開始後八年
口中的“不要”未落地，好像有什麼東西擊中姐姐的胸口，整個身體被撞得向我飛來。
木緘狼吻從姐姐身前繞了個圈，回到好爾德腰間。
一對暗紅色的巨大蝙蝠翅膀，在我碰到姐姐的前一刻，出現在我眼前；我被翅膀彈出去。
姐姐轉身，沒抓住我的手。
我飛了好一段距離，撞到樹上，吐了一小口血；抬眼看到姐姐胸前，一個冒著黑色煙霧的符文印記顯現出來，像極了當初她拓給我的那個。
中間斜著一道匕首的痕跡，仿佛施法被什麼打斷了。
姐姐忙收起翅膀，嘗試著向我走來。
她向前一步，我便後退一步，視線依然落在她身後，那個原本該有翅膀的位置。
“安內洛蕾……”姐姐的聲音嘶啞極了，“你聽我說。”
未等姐姐說下去，我的背脊兩側突然一陣疼痛，痛得幾乎要撕裂我的身體，我甚至感覺血管爆掉，向外汩汩流著血。
姐姐身邊，出現一個若有若無的身影，像極了姐姐的模樣。
那個身影指著姐姐，口型分明是兩個字：騙子。
我不想再聽了。
茫然間，覺得這天地都在欺騙我，無一真實；哪怕是我的親姐姐，這個讓我為了她與琊柏的國度為敵的親姐姐，現在我都不認識了的親姐姐。
我把頭扭向一邊不看她，轉身飛出去。
漫無目的地飛，背部疼痛愈演愈烈，血液終於衝破什麼阻礙噴射出來。
我再次無力地趴在地面上。
一隻穿著粗布麻衣的哥布林看到我受傷，迅速跑向我，幫我檢查背脊傷口；我努力抬起頭，看到自己的臉，口型像是在跟我說五個字：全都是騙子。
我轉身把哥布林推倒在地，壓在他身上咬向他覆有微塵的脖頸。
等我抬起身體，哥布林已經完全沒了呼吸，口腔裡滿是讓我癡迷的腥甜味，背也不痛了。
腦海中出現童年的一些事，並不怎麼清晰。
若有若無的身影慢慢變成琊柏的模樣，好聽的聲音傳進我耳朵：“不是你的錯，都是他們逼你的。”
那個總想把我逼進絕路的妖精。
不知道他的血，是不是也這麼好喝。
我飛向男爵城堡。
琊柏若有若無地陪著我，躲在附近森林的樹葉中，等到太陽落山。
跟薦語宮殿一樣，男爵城堡也是一顆大樹雕刻而成，只是比公爵城堡還要小。
男爵早就回來了，卻不知道我在等天黑那一刻。
我舔舔暴長的指甲，從樹頂飛到地面。
放了一把火。
這是一片實實在在的火，不是那些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的虛火。
從地獄出來後，怕燒毀森林，我很少用，才讓他們以為我那麼好欺負。
火光燃起的一刻，天空中下起瓢潑大雨，卻澆不滅絲毫火星。
別說下雨，從地獄帶出來的毀滅之火，連城堡本身的守護魔法都無法阻擋，守門的兩隻妖精，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頃刻化成灰燼。
我逕自推開燒得有些殘破的城堡門，跟著琊柏走進去。
城堡內一團亂。
繞著城堡的一團火，將內部溫度烤得剛剛好，一群妖精飛來飛去不時撞在一起。
男爵站在大廳角落，一臉的不解和驚慌失措。
等他們看清我，男爵才反應過來，大喊著讓侍衛結陣。
也難怪他看不清。
我周身的火，現在就是最好的掩護色。
一批批妖精侍衛趕來，我眼前又出現些許彩虹光芒，亮得我有點看不清琊柏。
數道火焰從我體內噴湧而出。
彩虹消退，琊柏還在，面前的侍衛大多成了灰燼。
相對窄小的空間讓火焰威力發揮到更大，他們無處可逃。
我每殺一個生物，指甲就變黑一寸也變硬一分，直到最後徹底漆黑，心裡好像也有什麼黑了起來。
無數隻弓箭向我飛來，還沒靠近，跟火焰一起飛到了遠方。
越來越多的侍衛圍上了男爵，仿佛在勸他快點走。
我焦急起來，周身的火更加旺盛，自己都有點支撐不住。
周身的火出現裂痕。
我越是拼命修補裂痕，裂痕就越大，直到我吐出一口血。
一把鍍銀劍身從裂痕刺進來，幾乎就要刺到我，劍身驅散火焰，抵抗魔法傷害的能力不俗。
我側身讓過劍，一股力量把我推倒在地。
地面長出藤蔓，將我的身體纏繞起來，手腕更是被綁得死死的，我再驅動不了絲毫火焰。
我這時看清，持劍的還是那個以掃，一隻手被燙得有些焦黑。
見識過他的能力，我不是對手。
更別說此刻雙手被困住，我周身溫度有慢慢下降的趨勢。
我幾番嘗試掙扎，無法移動分毫。
這個時候，只要他把劍刺到我身上，我不死也會重傷。
又有一大批妖精侍衛靠過來，幾柄鍍銀劍交叉橫在我的脖頸上。
男爵憤怒地讓侍衛殺了我。
或許是因為禁令的緣故，他們遲疑著不敢下手。
男爵飛向我的方向，被以掃攔在中間。
以掃說藤蔓困不住我太久，勸說男爵馬上離開。
男爵絲毫都聽不進去，堅決地推開以掃，舉劍直直對著我走過來。
手腕上糾纏的藤蔓力道突然鬆懈下來，我用力向後伸手，尋找可以利用的火苗。
終於，男爵喪失了他的機會。
我掙脫開燒斷的藤蔓，一把火將眼前的侍衛燃燒著推到更遠的地方，周身火焰再次暴起。
以掃把男爵拉到身後，重新投入戰鬥。
我不懂的是，他看似劍劍刺向我，卻在快要刺到之前微微轉向。
哪怕火焰愈急愈密，他也只是用劍將火焰拍向遠離男爵的方向，並不肯真的反攻回來；他就算不殺我，也可以刺傷並迅速拿下我，卻任我將整個城堡的火勢推向鼎盛。
男爵終於被幾個侍衛架起來，向上飛去。
這個時候，以掃的劍劈開我面前的火焰，抵在我頸前不足一指的地方。
以掃沒有回頭，但我猜他也發現男爵逃走了，因為他終於開口：“王后，放棄吧。殺了男爵，你也要遭天譴。”
我左手握住鍍銀劍刃，甚至還往自己喉嚨的方向拉了拉：“我如果遭天譴也要殺呢？你以為，我連天譴都不怕，你真的護得了他？”
鮮紅色的血從我握著劍刃的地方淌下來。
以掃看向我流血的手，表情露出驚慌，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也會這麼做，他嘗試著從我手中抽回劍身，居然小心翼翼地讓我有他不想傷害我的錯覺。
我左手握得更緊，右手一道火焰飛向男爵。
以掃棄劍，飛起用身體擋下這道火光，前胸燃燒起來。
劍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跟著摔落，忍著劇痛有氣無力地說：“不管王后信不信，我不是為了護他，而是為了護您。有個對我很重要的生物，無論如何，不想您受傷，更不想您死。”
我見過無數忠誠的例子，但是這種欺騙對手的拖延方法，我卻是沒有見過。
聽到以掃說“很重要的生物”，我看向他身邊的琊柏。
琊柏沒有說話，身影越來越淡直至消失不見。
我沒有哭鬧，可能是習慣了琊柏這樣出現又消失的過程，只是眼神越來越不知道落向哪，最後落回燃燒的以掃。
我滅掉以掃身上的火；可是四周火勢越來越大，還是快吞噬到他的身體；我又收回城堡內一大團馳騁的烈火，為以掃開闢一條生路。
滿身傷痕的他放出晶瑩剔透的翅膀，跟隨男爵逃離的方向飛出去。
琊柏重新出現。
他帶著周身不停歇的水流，融進我身體裡面。
城堡幾乎沒剩下什麼活口，只有為數不多的幾隻妖精還在火海中掙扎呼救，想起當初我在地獄之火中的樣子，也不見得比他們好多少吧。
我無心殺男爵，男爵卻一次次想要我的命，連琊柏的失蹤都栽贓給我。
雖然還是讓他跑了。
但他滿門盡滅，我也算是報了仇。
伴著滔天的火光，我走出這座快要化成灰燼的斷壁殘桓，發現周圍的樹木也都燃燒了起來。
滅掉餘火，雨水滴落在頭頂，德溫和一大批人類士兵都淋著雨站在不遠的地方。
好爾德站在他們前面，跑過來拉我的手查看那些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劍傷，擔心地問發生了什麼。
剛才的一場惡戰讓我沒有心情。
抽回手，只想快點回寢殿。
我甚至沒有跟好爾德說什麼，喊德溫把大家都召回來。
回到寢殿，魅藍已經等在裡面，看到我完全變黑的指甲愣了半晌，有些結巴地說“莫巴薩結隊去找星見”一類的話。
我收回指甲，讓魅藍通知莫巴薩不用找了，簡單清洗過後就躺回床上。
或許是太累了，我很快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魅藍把我喊醒，說好爾德派了個士兵來傳信，要馬上見到我。
我看了眼窗外的月亮，雨也已經停了，想到好爾德從來不會半夜找我，肯定出了什麼大事。
我稍稍整理，就從看臺飛了出去。
（《薦語神性之國度》 連載中）
白鹿青涯 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