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短篇小說 艾薇表姐 (斷橋殘月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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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頁完五分鐘消閒文藝小說,都市裡的小故事,兩人相遇的經歷,愛上了表姐怎麼辦?




艾薇表姐比我大兩歲。


十六歲那年,我第一次看見表姐在簡陋的舞台上拉奏小提琴,那種震憾難以言喻,從來不曾想過她有如此能耐,就在那時,我愛上了她,只是深埋心底,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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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一天開始,我便處心積慮,常借機親近艾薇表姐,還記得那是天寒地凍,下著毛毛細雨的年初二,表姐問我要否跟她到菜市場那邊跟親戚拜年,我當然喜上心頭,但半途中卻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表姐,我愛上了妳,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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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那一程路,表姐沈著臉,沒有作聲,直走到親戚的家門......,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的,但一切都變了,往後的日子,我總感受到表姐會在有意無意之間避開我,之後我從未單獨與她在一起。她常在在區公所練習小提琴,我總是偷站在門後最不顯眼的角落「仰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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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三歲那年我當上了教師,離開故居二百英里外的市鎮小學執教,不多久聽聞艾薇表姐結婚了。其實我跟她之間從未談情說愛,為何仍有那麼一絲心如刀割的感覺,那一夜買了六罐啤酒,第二天酒醒後,一切又回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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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進步了,大家都用手機,交談資訊就在那小小的屏幕上傳來傅去,多年來舅父偶然有一些相片上傳,但那一天卻是單獨的對話:「艾薇的丈夫急病走了,我行動不便,家裡別無更親的人,你可否幫忙一下?」


就這樣,我返回了故居。艾薇表姐看見我仍是面無表情,她看來有點憔悴,但我總愛偷看她的面龐,我可以為她而死,只是這種說話不能出口。


舅父本身亦十分孱弱,八十多歲高齡走動不便,連自己洗澡也有困難,我告訴表姐:「福利署人手短缺,看來舅父入住老人院較好。」「他說死也要死在自己家,絕對不會到老人院。」「妳一個女生怎照顧他?」艾薇表姐沉著臉:「我也不知道。」


我自告奮勇:「我來照顧他吧,在這附近找學校教師的工作不難。」可以感受得出表姐如釋重負。


我住進他們中間,平日的寒喧問暖,大家都慢慢地習慣這種相處模式。我替舅父洗澡也沒有甚麼難度,反正大家都是男生,也沒有甚麼好尷尬的,這種相處反而讓舅父喋喋不休時常談及他的陳年舊事.....


很快兩年過去了,又是過年放長假的日子,跟舅父對酒當歌,天南地北,他卻突然說:「為甚麼不跟表姐說你愛她?」我像被電擊一樣:「你怎麼知道?」老人笑了:「憑你的眼神,憑你憂悒的表情,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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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有一刻的沉寂:「但她不愛我啊!」「你怎麼知道?」「多年前我說過一次了!」老人家想了一想:「時間會改變一切的,被人拒絕了第一次,再被人拒絕第二次,亦不會損失甚麼!」我嘆了一口氣:「心痛呢?」老人家笑了:「心痛比麻木不仁好,我活了一把年紀,已經忘記了心痛是甚麼一回事,只是我多想再像那很久的從前,再『享受』一次心痛。」「你說真的?」「我當然不會騙你。」


此時艾薇表姐剛回來了,舅父說:「這箱子有點重,幫表姐一同送去菜市場那邊親戚的家好麼?」


十年了,這些年來,我又第一次單獨和表姐走在那條鄉郊的道路上,半途中我仍是控制不了自己:「艾薇表姐,我仍然愛妳,怎麼辦?」我不敢望她的面,然而她卻說:「可以約我看電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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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觀看,斷橋殘月派 - AI 生成圖的五分鐘消閒文藝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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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Tai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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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華人界中只有五個人可以舉出十大全球輕音樂團是誰,余就是其中一個。本來專於輕音樂介紹,時代進步,後轉寫一頁過小說,亦試圖以「文創實驗」形式去書寫長篇小說,意圖將長篇拆成每一篇都是獨立小品,無需知道前面的劇情,這種「文創」是方便斷斷續續觀看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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