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田埂如鏡湖,大江滾滾濁波揚,
殘花敗葉鋪成泥,長路漂流成河道,
原是黃昏似夜深,來往車燈如流星,
交錯相會晚歸人,萍水偶逢散四方,
一路伶仃寂默行,西山東海朦朧間,
單騎荒漠向燈火,尋杯溫酒書心愁。
雨裡去雨裡回,穿梭如魚,一如青春年少快意泅水於太平洋恣情展現泳技。
人生會老,歲月如昔,
不變的是勇往的步履。
蘭陽的雨愛怨交加才顯得真實,
生活其中便是概括承受,
如同一生所有的悲喜苦樂,
細嚼慢嚥所謂的平常心。
端起一瓶酒,仰入的一口接一口,是一生破格的聊以自慰,至於酒醒何處?
不必然是楊柳岸曉風殘月,已可安然於眠床上。
身後電鑽猛烈鑿壁抖動尖銳聲,從早上到午後刺耳穿腦錐心般的狂轟猛炸。
太陽終於露臉了,昏昏沉沉中不願如此屈就,下班還有兩小時,
乾脆送出假單奪門而出走為上策,如如不動有時也要懂得離凶避難,
趨向外面的風和日麗沃野田疇小橋流水林蔭寂徑,歸去無所事事的蝸居。
202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