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稚婷
嘿,我是Noah,改名時算命師提到「開始成為國家的棟樑」,但也許是時機未到,或是它還真的持續性地「開始中」吧,沒錯,開機中。是個究極矛盾人,充滿著蠻力卻又帶著陰柔的性格,女朋友是這麼形容我的。充其量是個蠻有才能,又多才多藝的人,這樣說自己是有些害羞,但畢竟我曾是籃球與棒球的校隊成員,會彈吉他、手沖咖啡、煮飯(而且是好吃的那種)和占卜,擁有最後一項技能簡直讓我像個神棍,渾身散發著那種飄然,不,是飄飄然的氣場。雖然實際上我也算是飄然,畢竟我也是過練田徑的呢;我也是個有正義感的孩子,雖然也老大不小了,還以孩子自稱,是來源於我那優柔寡斷,且又光說不練的性子。這樣的我,還有人愛嗎?有,我有呢。
那麼這樣的我,你會想怎麼和我打招呼呢?「嗨,最近過得還好嗎?」,如果這麼問到,那肯定是「很好」吧,甚至沒有吧,一定是肯定句。
近期搬了新家,也換了新工作,以及交了女朋友,原因全自於那該死的「前任們」。首先,來談談那棟屋子吧,它位在內湖,其實距離我原公司有段距離,但租金實在便宜,當時要離開研究所時,感覺一切怎麼都如此順利?很快地找到新租屋處和工作,幾週內便搬往了新家。新入厝的那時,一切看似都很和平的,房東、房客、家中設備與鄰居,種種看起來都很「普通」。直到我開始入住一陣子,樓下的鄰居經常撥打電話向房東告狀,說我搬椅子、移動、管線等問題,影響到他的生活品質,樓下那房客寧可我們全都閉嘴,安詳地、寧靜地,原封不動就好了──你她媽的在開什麼玩笑?!當時聽房東這麼告知,我簡直要崩潰了。
我租的雅房中有公共的廚房,一般料理後留下殘渣於流理臺很是正常,礙於室友較沒有隨手清理的習慣,我經常會親自去處理。某天,那根紅蘿蔔絲就在那而躺著,一如樓下房客的期待,它很安寧,但我很躁鬱,不,起初我也心無波瀾,想著來做個居家實驗,看它能在那兒躺多久。果不其然,那絲在那裡躺了整整兩個月!好的,事已至此,我早已忍無可忍,並且向房東提出了退租的申請。那房東在押金上斤斤計較,原本一萬多塊的押金,被它扣著只剩下五千左右的退款,雖然感覺能夠再上訴,但我早已厭倦這該死的前任。
其次,來談談我的工作吧。舊的那一份,我在風傳媒的政治新聞組。因為我們的主管政治色彩偏藍與白,因此我經常需要剪輯或撰寫,這兩個政黨相關的新聞。我並不排斥這兩黨,但他們經常各自有屬於自家黨派的立委會在直播中咆哮,例如,「太!離!譜!了!」然後以會讓麥克風爆音的分貝怒吼,我經常在這樣的工作環境下生存,並不是很甘願,感覺沒有什麼挑戰性,但做著也近乎麻痺了。在有同事要離職時,我們經常會為他們辦場歡送會,當時有資深前輩告訴我,他們在這裡待著其實也很無奈,但若要轉職,也絲毫沒有想法自己可以往哪裡去?前輩的話就這樣留在心底,時間又過著,我和營隊認識的朋友在讀書會談到這個心情。當時朋友告訴我,我現任公司有在徵人,而且是一份可以全遠距的工作呢!當時,我聽來心動,沒有特別的依戀,便轉職了。噢,該死的前任。
綜上所述,我確實對前任們有許多不滿,但也因為度過了,所以覺得現在平安、健康、身心健全且幸運,「有走過真是太好了呢!」這樣的心情就這樣放在方寸之地。我也想許下幾個願望──過個兩三年,我想去考個新聞所,希望能順利上榜。另外,我也希望我現在這份工作能盡早全遠距,現在還只有週二至週四能不進辦,只卡在週一和週五的時間,也太勉強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