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道他只是來約的，卻還是洗好頭等他來睡她。》

她第一次見他，是在朋友的飯局上。 他沒多說話，只是在她剝蝦的時候幫她倒了一杯酒，然後低聲說：「你動作好乾淨。」 她笑了。這年頭，不撩就已經算是一種誘惑了。 之後他傳訊息給她，第一句就說得很清楚：「我沒打算交往，只想找個懂暗示的朋友。」 她回：「我不當朋友，只當不說話的熟人。」 ** 第一次見面是在他的租屋處，一棟帶一點老派日式設計的公寓。 她穿著浴袍、頭髮微濕，剛洗完頭，聞起來像清水混著玫瑰潤髮。 他什麼都沒說，先吻她。不是禮貌那種，是有力又慢的吻，像要打開她身上的每一把鎖。 他摸到她腰間時，她身體像是電了一下，卻沒退縮。 她沒有多問他今晚來的理由，也沒問他之後會不會再來。 她只是躺在床上，雙腿自然打開，眼神直視他，像是說：「你知道怎麼做，就做吧。」 ** 那一夜她沒有叫得太大聲，只是咬著唇、手指陷進床單裡。 他很懂節奏，每一次推進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折磨。 她甚至一度覺得，自己不是被睡，而是被理解了。 ** 事後他坐在床邊抽菸，她披著浴袍靠在牆上，看著他背上的痣。 他說：「我不會為了誰留下來，你知道吧？」 她點頭。 「那妳為什麼還讓我來？」 她沒答，只是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說：「你以為我只有身體想要你？」 他怔了一下。 她說：「我想睡你，不是因為你特別，而是因為我已經不想再被誰傷害了。你剛好，不會給我承諾。」 ** 她知道自己變了。 以前她做愛，是為了愛。 現在她做愛，是為了讓愛，徹底從她身體裡被趕出去。 ** 隔天她沒有留他吃早餐。 他走的時候她沒回頭，只說了一句：「下次記得敲門。」 他笑了一下，說：「妳不是說過，我可以直接進來？」 她說：「我改規則了。這樣才好玩。」 ** 她洗完床單，曬在陽台上，對著太陽伸了個懶腰。 她不確定他會不會再來，也不期待。 她只是清楚，昨晚她讓自己成為了主導者——不是因為她有多勇敢，而是因為她終於學會： > 慾望不是脆弱的證明，而是自由的其中一種形狀。 --- 〈川・語錄〉 > 有時候妳不是渴望被愛，是渴望在慾望裡擁有主導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