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心鎖愛》第八章：不是服從，是求活「起來。」
霍蕭一聲令下，沈洛的膝蓋幾乎條件反射地一抖，差點就跪了下去。
他猛地咬住下唇，死死撐住。不。他不要再像那天那樣自己跪著求罰，像條狗。
「我說了，起來。」霍蕭走近，一腳踢開懲罰架，「這次你站著聽。」
沈洛顫著手扶住牆，強迫自己直起身體。可身體每一寸肌肉都記得——那是主人說「起來」的語氣，通常接著的是鞭打或電流。
他現在連站著都像違抗命令。
霍蕭看出他在掙扎，露出一抹似笑非笑。
「你是不是很怕自己變成我教出來的那種乖狗？」
沈洛咬牙，不回應。
「那我今天讓你選。」
霍蕭緩緩伸出兩個東西：一個是電擊器遙控器，一個是打開的房門鑰匙。
「左手，是你熟悉的電擊；右手，是門。你想走，就走。真的。我不攔你。」
沈洛盯著那把鑰匙，眼神一度動搖。
那門後面，是自由、是逃脫、是結束……
但他沒動。
腳，動不了。腿在抖，喉嚨乾得發不出聲。明明門就在幾步之外，但——他沒辦法邁出第一步。
因為他知道，一旦伸手，背後就會響起那個聲音：「你還是選了我，對不對？」
他會再次證明：他不是自由人，是馴服品。
霍蕭果然笑了，收起鑰匙。
「真失望。你連掙扎都這麼軟弱。既然你不敢選自由——那就再痛一點好了。」
啪。
電擊啟動，沈洛跪倒在地，身體猛地抽搐，像是要把所有不服氣從骨頭裡炸出來。他死死抓著地板，哭聲卡在喉嚨裡。
「我不是……你的人……」他嘶啞著，「我不是……！」
霍蕭卻蹲下來，輕聲問他：
「那你為什麼哭成這樣還不跑？」
沈洛整個人顫抖，淚水從臉頰滴到地上。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只是覺得跑了更可怕——
因為如果沒人懲罰他了，他到底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