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聊度長夜,雨停了,
晨曦於濛濛裡掙脫;
濕氣凝重,洗潔綠叢,夜鶯引退,悄然無蹤。
巡繞小鎮一圈,火車站前榕鬚下等候,
上下車寥寥無幾,應多還在睡夢中;
便利商店的自動門,時開時關,
一如早起的鳥忙於探索,
就算是舊事也新鮮了。
遛街過巷,除了市集店門還半掩,
少了人煙,靜的像夜城,卻多些清新;
等的是早報為假日之消遣,
忠執於紙張的樸實,至於內容,
概乎頁頁流水帳而已。
事事有煙幕,多少弄虛作假,
看不到的背後,無心透視。

7-11的女孩依然有禮,
阿美的魚貨於冰層上擺的最整齊,
燦仔的菜蔬還在鋪貨中,
轉角的水果攤一直略佔馬路,
早餐店煎台掌鏟的還是那削瘦的女子,
夾娃娃店不關的門,透露些許詭異如墳塚,
夾縫中的郵局已近百年也快要搬遷,
街路巷弄大多如昔,目不暇給的是兩側的變易。
事物還是那一些日常,不可捉摸的是人面,
如晴時多雲偶陣雨,誰主風華絕代過?
盧家豪宅徒憑弔,史雲湖曾為駁港於淤塞,
豈是權富之過,而是奢貪虛榮。
202506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