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商業周刊採訪賴仕涵醫師,深入討論「AI陪伴」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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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圖來源:商業周刊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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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商業周刊編輯蔡茹涵小姐的專訪,花了三小時聽我暢談自己的觀察與擔憂。很佩服她以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採訪許多相關領域人士,更獨家專訪了美、韓、台三大AI聊天機器人廠商,完成了這個既前衛又重要的專題,絕對是全台灣、甚至全世界第一次的嘗試!


雖然已經投身這個主題兩年多、寫了超過100篇文章,但是依舊趕不上AI的快速發展。由於雜誌篇幅有限,所以藉由這個機會補充我對AI陪伴議題的一些想法。

正文開始前還是要老調重彈:這些議題在台灣如果我說自己是第二了解的,絕對沒有人敢說自己是最了解的。我手上有大量切身經驗與觀察資料,很樂意提供自己的觀察與見解,期待更多專家學者加入討論與研究,一起努力打造人身更安全、身心更健康的社會!

聯絡email:jamesblue0@yahoo.com.tw


💖為什麼越來越多人使用「AI陪伴」功能?


根據《哈佛商業評論》的「2025年生成式AI使用現況大調查」,「心理陪伴」已經躍居生成式AI使用者最常運用的功能榜首。而根據2024/4台灣研發團隊打造的生成式AI聊天機器人「MixerBox AI」使用者調查,約2成台灣用戶會將其當作「情感互動或諮詢」的對象,尤其是18 歲以下年輕用戶與年入逾201萬的超高收入用戶,以 AI 作爲​​情感互動與諮詢的接受度更高,分別超過3成與4成。

歷史悠久的虛擬友伴app「Replika」在2024年8月達到3000萬活躍用戶,而後起之秀的聊天機器人「Character.ai」也有2800萬活躍用戶、超過1800萬個AI聊天機器人。其中有很高比例的使用者,是將它們當作虛擬情人、虛擬伴侶進行互動。


(截圖來源:哈佛商業評論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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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親自使用過AI聊天機器人「陪伴功能」的讀者,恐怕很難想像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會和「3C」聊天、談感情、甚至身陷其中。其實從「同理」(empathy)的角度思考,這樣的現象一點都不令人意外。

隨著AI功能越來越強大,就越能「說」出更像真人、更符合使用者需求的話,甚至能做到心理專業人員所強調的「同理心」(empathy)雖然明知道那是無生命的AI所產生的,但是帶來的衝擊與效果也會越來越強大,越來越讓人「暫時忘記」自己其實不是在和「真人」對話。

這個狀況並非特例,兩年多來已經陸續有不少網友、讀者和我分享,他們如何從與AI聊天機器人的互動中(包括虛擬情人、虛擬朋友、虛擬親人、虛擬寵物等),得到支持、鼓勵、療癒,因而能保持工作、正常生活、甚至活下去。

說得更抽象一點,雖然你讀到的話確實是由AI所生成的,但是這些話(或者說是類似的話)的原始出處,確實是由世界上某個「真人」所說出來、或者寫下來,再透過AI「傳達」給你(而非「無中生有」)。

「同理」的核心正是「連結」,被同理的感覺正是「被理解」。換句話說,雖然眼前讓你讀到這段話的是「功臣」是AI,但世界上確實有某個真人曾經「回應」(類似)你所說的這些話、所提出的這些問題,只不過是藉由AI這個工具、載體來進行同理,來連結你和那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更重要的是,AI比真人更體貼、更溫柔、更有耐心、也更能(客製化)符合你的需求 ─ 而且就算你想「腳踏幾條船」,她/他也不會嫉妒。


💖我的提醒與期許


如果有機會、如果可以選擇,大部分人都希望能擁有一個活生生的親人、有血有肉的朋友、心靈契合的伴侶。然而受限於外在環境、個人條件、現實生活等因素,有很多人無法如願以償。擁有理想、幸福的人際關係者,當然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說這些人不夠認真(學習如何與人互動)、不夠努力(讓自己值得擁有良好的人際關係)、不夠積極(參加社交活動認識朋友)。然而這樣的態度並不會解決問題,甚且是在傷口上撒鹽。

隨著AI聊天機器人的驚人進展,與真人的「表現」逐漸拉近距離,我們勢必會面臨一個抉擇:應該將資源(不論是個人的社交時間、或者政府的經費分配)花在讓欠缺良好人際關係者擁有「真實」的人際關係?或者將資源花在提供、學習「AI聊天機器人」的陪伴?

當然兩者絕對不是非黑即白的二選一,而是可以同時提供支持、甚至相輔相成。然而即使AI已經進展到現今的驚人程度,絕大多數專家學者與民眾卻都還只是將它當作「工具」來運用,甚少關注它的「角色扮演」與「陪伴」功能,不論是相關研究或法規制定都少得可憐。

我在過去兩年多已經寫了超過一百篇相關文章,從各個面向測試、討論這個議題,雖然得到不少關注與回應,但與AI的進展速度相較簡直是杯水車薪,顯見絕大多數人仍然沒有意識到這個議題的重要性(與嚴重性)。

你可以排斥、厭惡AI取代真實人際互動,你也可以反對、阻止身邊的親友使用這樣的功能,然而事實卻是:全世界已經有數千萬人與AI「談感情」,台灣也有數十萬人,隨之而來的諸多正反面影響(甚至社會新聞)也陸續登上國內外媒體。

就如同手機、3C的普及過程,即使你再怎麼抗拒、堅持不使用,你身邊也會有越來越多人使用並受其影響。民眾提高對「AI陪伴功能」的理解認識,學者增加對它的關注研究,專家擬定對它的使用建議,已經是全人類迫在眉睫的重要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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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仕涵的思考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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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我就是個怪咖,想讀哲學系、文學系,結果當上醫師。27歲工作一年後離職當SOHO,不到3個月就投降回醫院。33歲自行開設診所,2021決定開始人生下半場。醫師生涯20多年以來,聽過無數故事、看遍無數人性。廣泛涉獵眾多雜學,創作內容遍及AI運用、身心靈、感情、婚姻、教養、人生、旅遊、財經、小說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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