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薇摔傷後,心裡對我的怨氣越來越深。
她咽不下那口氣,便開始有意無意地找我的碴,不是潑茶水、便是在貴妃面前裝作柔弱地說:「娘娘,白璃近來好像心浮氣躁,常常在香案前出神,奴婢擔心她是不是……有什麼不該想的事。」
容妍貴妃只是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哦?是這樣嗎?」
她沒多說什麼,但我知道,容妍對「背叛」二字極為敏感。上一世,哪怕是誰多看皇上一眼,她都能讓那人活不過三日。
這一次,我要故意讓容妍聽見一些風聲。
她在後殿擦拭香盒時,與另一名小宮女低語。
「姐姐知道嗎?最近太子身邊的新侍女,好像就是從貴妃宮裡調出去的。」
我裝作驚訝,輕聲說:「那冷薇姐姐也該小心了,別哪日娘娘覺得她心不在宮裡,把她也……」
話沒說完,卻讓在一旁偷聽的另一名宮女飛快地跑去稟告。
當日傍晚,容妍貴妃叫了冷薇進內殿,獨處近一個時辰,傳出來時——冷薇雙眼通紅,身形微顫。
第二天,冷薇就被調到了內務府,負責的是冷宮的燈油與洗衣雜事,與盛極一時的身分相比,幾乎形同「貶官處死」。
她路過我身邊時,我看到她眼裡全是怨毒與憎恨。
我卻故意微笑頷首:「冷薇姐姐,路上小心些,這裡的地板……滑。」
那是她摔倒當天,我對她說過的話。
冷薇忽地愣住了。
她終於明白了——這一切,不是巧合。是她自己低估了那個一臉溫順的小鬼。
但為時已晚。
當我回到自己的小寢處,在夜色下點上香燭,取出一本《本草香錄》,翻到記錄罕見毒香的一頁——
「青骨沉香,三日無症,七日神昏,半月氣血逆行,形若癲狂。」
我手指輕輕撫過那行字,眼裡倒映著燭火,也映著一抹無聲殺意。
「下一步,該是妳了——容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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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發文了~~
今天來發一下,但是之後我更新的速度會變得很慢,因為太忙啦~
之後會優先更新這個故事,剩下會等之後,但是我還是有在寫,有寫但是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