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顧准照舊出現在她公司。鈴音第一次對他伸出手,拉住他的袖子,把他拉到沒人看得見的角落。她本來是要再勸退顧准,她抬頭望向他:「顧准,我……」。才說了幾個字,就被顧准捧住臉,強吻了下去。
那瞬間,像是時間停頓了。 鈴音瞪大了雙眼,整個人僵在原地。顧准的吻不帶侵略,卻堅定得幾乎無從逃脫。他不是衝動,而是早已壓抑太久,終於在這一刻,選擇了失控。 他吻得緊,彷彿想把所有壓在心底的情緒一口氣說盡;又像是害怕這會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鈴音的身體反射性地推了他一下,但顧准沒有退開。他捧著她的臉,額頭貼著她的額頭,氣息還未平穩,聲音卻是顫抖的:「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太想知道,這輩子哪怕只有一次,是不是也可以讓我任性一點……」 鈴音愣在他懷裡,久久說不出話來。她的嘴唇被吻得發燙,心卻冷得像凍水灌頂。 這不是一場情感的進展,而是界線的突破。不是愛的回應,而是尊重的崩塌。她慢慢地推開顧准,眼神不再溫柔,不再心疼,只剩下失望與清醒。 「……這樣就不是愛了,顧准。」 「你可以愛我,但不能用愛來毀掉我。」 顧准一怔,嘴唇微張,像是忽然從失控中清醒。他想開口說什麼,卻發現她的眼神比任何一次都堅定,比任何一次都遠。 「我不是你可以奪走的東西。更不是你證明自己深情的工具。」「你今天,讓我害怕了。」她的聲音不大,卻重如千斤。然後她轉身,沒有再回頭。 顧准站在原地,伸出的手懸在半空——那是他多年來堅持的手,如今第一次,徹底失去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