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生圖
《最後的鐘聲》
登場人物:
韓子熙
28歲,老李的徒弟,也是周一偉警大時期的學長。
黎邦生
黎安度的叔父,學運案失蹤者。
第一章:倒數與警告
凌晨3:33,國立故宮博物院內部響起緊急通報:主展廳自動報警器響起、展區感應門被異常打開。
展廳中央,一座鎮館文物——**清代「萬壽宮殿銅鐘」**消失,這口鐘重達百餘公斤,原本固定在強化底座上,不可能悄無聲息地被取走。
現場留下一張詩卡:
「當最後一聲鐘響,
誰還敢說自己沒有沉默過?」
更驚人的是,鐘聲響起當晚,全臺各大新聞媒體幾乎同時收到匿名信封,內附:「距終審聲響,還有72小時。」
第二章:三日之限
沈渦與韓子熙重返案件現場。鐘的重量與安保系統設計不可能憑一人之力帶走,猜測黎安度此次可能有幫手或內應。
經仔細推敲發現:1984年文山山區學運失蹤案,被認定為**「學生內鬥自相殘殺」**,實際上受害者家屬奔走多年都無果。
這起案子的倖存者之一,現為司法高層、即將晉升大法官。
「距終審聲響,還有72小時。」
「沈Sir,您認為這兩件案子有關聯?」
「其實,這失竊的銅鐘,並不是什麼珍貴之物,而是象徵‘政權的穩定’——黎安度選擇它,是一種控訴。他想藉此,重啟學運案的調查。」
第三章:鐘聲與罪證
就在這時,警局的網站,疑似遭到入侵,自動地連上一個網頁「SilentVerdict.net」,並出現一行字:
「當鐘響時,真相將現。」
沈渦、韓子熙循線來到1984年的現場遺址,一座廢棄山莊,地下儲物室地板上出現一張舊照片,背面寫著:
「他們說:‘人死了,就安靜點。’
可我說:‘他不該死得這麼不明不白。’」
沈渦認出照片裡的人,是黎安度的叔父——黎邦生——學運案失蹤者之一,官方資料中記載為「失足跌落山谷」,屍體至今未尋回。
當晚,沈渦在住所門口收到一個金屬片,片上刻著:
「鐘響前,這些人能否得到救贖?」
第四章:鐘響之前
時間來到最後的12個小時,社會壓力與媒體渲染讓政府進入危機應變。
同時,那名倖存的司法高官忽然公開請辭,並坦承「1984學運案並非單純意外」,但拒絕說明細節。
就在全臺屏息等待之時,倒數歸零前一小時,網站自動跳出一段鐘聲錄音檔,其背景聲為:
- 高官年輕時對受害者的怒罵錄音
- 學運內鬥的呼救聲
- 一聲「別過來!」的槍聲
鐘聲在最後敲響時,網站自動關閉。
不久,警方在大屯山區找到一名年約60的男子,手腳被捆,陷入重度脫水與驚嚇狀態——是1984年學運案的另一名倖存者,原本被宣告失蹤的學運幹部之一。
他聲稱:「有人救了我,說我不能再沉默,不能當幫兇。」
他手中緊握一段錄音帶,裡面是完整的當年審訊、迫供與掩埋經過。
而鐘呢?
在故宮原展廳的天花板上,監控系統竟顯示銅鐘「從未離開」過,它只是在光線與角度下「看起來不在」。黎安度利用光影、結構重疊與心理錯覺,創造「鐘消失」的錯覺。
第五章:最後一封詩
案件落幕,司法單位重新調查1984年學運案,社會呼籲成立「歷史傷痕調查委員會」。
沈渦回到老家,打開門,地上有一張詩卡與一封信:
「我寫下最後一首詩,
請你在黑暗中讀完我。」
詩卡背後是一個地圖標記,正指向──黎安度的出生地,澎湖一座無人島礁。
《詩的盡頭》
登場人物:
沈渦(Shen Wo)
年約38,前警局犯罪心理分析師。喜歡在夜裡喝咖啡、聽古典樂,素有「神探」的美譽。辦案理性,能輕易洞察案情。
黎安度
自稱黎盜(Leto),每次犯案後都留下一句詩的神秘竊賊,有「詩賊」雅號。也是沈渦探案生涯中遭遇到的最大對手。
「當筆停下的那一刻,
詩,會成為誰的墓誌銘?」
第一章:前往無人島
沈渦獨自搭船前往澎湖外海一座已除籍的無人島——黎安度的出生地。這裡曾有一座小型軍用觀測站,早已廢棄。整座島嶼無人居住、通訊不穩、無監控。
島上的石屋內,他發現一本詩冊,手抄,厚重的皮封面,書脊上刻著:
【審判者日記 · Leto】
翻開第一頁,是一行熟悉的字跡:
「這不是一首詩的結束,
是一個孩子走進沉默的盡頭。」
第二章:黎安度的記憶
透過詩冊與錄音帶,黎安度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 童年父母離異,母親因身為異議者被流放至此。
- 少年時期曾目睹父親在獄中被刑求後釋放、數日後離奇死亡。
- 他從小與「真相不可說」、「沉默才會活」為伍。
- 他選擇成為「詩賊」,不是為了毀壞,而是要證明: 記憶能被偷走,詩句卻能留下印記。
沈渦發現詩冊最後一頁,是一張錄音磁帶附註:
「這是我留給你的最後詩,也可能是我的遺言。」
第三章:對話的盡頭
黃昏時分,沈渦站在懸崖邊,這是島的最高點。
他聽見腳步聲。轉身,是黎安度。
「我知道你會來,神探。」
「為什麼選擇這裡?」沈渦問。
黎安度微笑:「這是開始的地方,也是我準備讓詩句停下來的地方。」
兩人坐在石台上,長時間無語。直到黎安度問:
「你認為,我是罪犯,還是詩人?」
沈渦回答:「你是詩的聲音,但不是詩的本身。你讓人看見真相,卻也讓人懷疑何為正義?」
「那你,是要逮捕我?」
「誤會了,我是來讀你的最後一首詩。」
第四章:最後的詩
黎安度拿出一張卡片,遞給沈渦:
「當筆停下的那一刻,
詩,會成為誰的墓誌銘?」
「你想讓自己死在這裡?」
「我要讓他們記住,這些不是竊案,而是藉由詩來揭發他們想掩蓋的真相。」
黎安度說完,緩緩起身;一陣風起,縱身一躍:
「你看,人會消失,但詩會留下。」
第五章:雙重結尾
隔日清晨,警方根據沈渦通報抵達無人島,發現:
- 黎安度消失無蹤,只留下一雙鞋、一封信與詩冊。
- 詩冊將被列入國家文獻館封存。
- 他成為史上首位「因連續竊案卻未奪一命」的「詩式行動主義者」。
沈渦回到臺北,在筆記本上寫下一句:
「有些人選擇用罪名完成詩,
有些人選擇用記憶完成審判。」
他關上本子,抬頭望向夜空,那裡風正輕輕吹過。
鐘聲,已不再響起。
詩的盡頭,是沉默——也是選擇。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