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坐上小小晃晃的小船,我呆呆的望著天,有點茫然的看著逐漸遠去的監獄高塔。也許是距離太遠的關係,塔上的哈比們看起來和平常一樣自由,但總覺得可愛了許多。說真的我從沒想過自己出獄的光景,以至於現在感覺一切都像在做夢,守衛們各司其職給我留下了私人空間,我開始細細的回想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一開始是因為在下水道裡失足下墜吧,在分不清上下和黑夜白天的地方、和摩根生活了好一段時間……不,摩根太過異常了,除了怪異的工作和食物、還有各種似是而非的補習,最糟的是徹底紊亂的作息,我甚至分不清到那段時間到底有沒有真正的睡著過。任何時候只要稍微違逆他的意思就會被爆打一頓,然後他會喊著他女兒的名字在我身上粗暴且瘋狂的洩慾。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機會也會因為被他侵犯而失去睡眠,嘗試逃跑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被抓回來又是一頓毒打和侵犯。只是神奇的是他從來沒有把肉棒插進我的蜜穴裡過,也許他的內心深處真的愛著他的女兒?
至於後來怎麼離開下水道……大概是覺得已經玩壞被拋棄的吧,我再次醒來其實是被排水溝衝到海裡的時候,身上還穿著好幾件同樣的連身洋裝——摩根時不時就會拿出各種顏色的連身洋裝,口中叨唸著是他女兒最喜歡的衣服並要求我穿給他看——我其實不太敢穿那些衣服,怕他會因此突然出現在身邊,但至少在我發現補充衣物的方法之前,這些連身洋裝彌補了我的衣物缺口。沒有足夠錢的我不敢回孤兒院,而在外遊蕩賺錢對於服裝的消耗來說是巨大的,畢竟當時的我實在太過弱小了。
最妙的是我補充衣物的方法恰恰是我被抓進監獄的主因!是的,偷竊,為了賺錢還債而節省開銷,最終採用了0元購的方式來維持生活。想到搭船送往監獄時驅車前來搶人的貝利那張被掠奪的嘴臉就覺得快樂,就連初次入監的恐慌感都被沖淡了不少。
其實一開始我只是偶而會在住宅區闖空門,一般來說頂多被狗狗發現,只要用一些技巧安撫就不會有事。雖然也有過碰上可怕的屋主差點被監禁的情況,但總體而言還是有不錯的回報,直到某次被抓現行到卻神奇的沒被追究。那位屋主似乎曾經也是竊賊,那時她說過的話現在幾乎都不記得了,但臨走前語重心長的那句話仍然讓我印象深刻:「繼續下去的話,總有一天你會因為偷竊而感受到更多痛苦。」
那句話就像警鐘,我想起了在市政府外看到的枷鎖和犯人被釋放時的慘狀,在歷史課上我體驗過手頸枷的可怕、甚至不只一次,但我仍難以想像被那樣固定在市政府外一整週會有多麼糟糕。所以從那之後我不再去市集「撿」東西,也不再輕易闖空門。但生活終究是艱苦的,盡管我逐漸習慣了裸露帶來的不適和恐慌,依然無法違逆社會對於服裝的要求。尤其是和艾弗里的約會必須要盛裝打扮才行,要不是她的慷慨解囊我恐怕就要經歷貝利第二次的恐怖報復。
只要是付不出錢的孤兒,貝利就會用另外的方式來「彌補」他的損失,至少他是這麼說的,但那只是低劣的報復!操弄恐懼的惡行!最初看到孤兒院其他孩子被帶走時也想過自己會有面臨這個情況的一天,當時還天真的想著頂多就是留點血失去貞操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甚至當我仗著這種心態拒不給錢時還有種從容就義的氣魄,但實際走一遭之後才會知道那些人永遠都能超乎你的想像,我有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回想那天的事情。
那是貝利第二次和我要錢的時候,而我有足夠的現金能夠支付,但仍然試著反抗他。我當然如預期中那樣失敗了,積威已久的院長身份不是那麼容易撼動的。在被教訓過後貝利用麻布袋套住我的頭,拉緊繫繩把我栓出去「交易」給某個人。我被藥物迷昏,再次醒來時手腳都無法動彈,頭罩似乎換成更細密厚實的材質了,眼前一片漆黑、嘴巴也被什麼東西封住無法求救,只能聽見身旁不斷有人來來去去的聲音,而且能聞到食物的香氣和潮濕的味道。
在黑暗中等了很久,雖然不知道會面臨什麼我有點緊張但並不害怕。現在想想自己真的是初生之犢。隨著周邊聲音逐漸熱鬧起來,我的頭罩被移除,強烈的燈光打在身上,讓我花了些時間等眼睛適應之後才看清自己的處境。我全裸跪在一張幾乎和桌子一樣大的潔白圓瓷盤上,手腳都被向後束縛著,周邊圍繞著一群衣裝華美、帶著精緻面具的男男女女,可以聽見有人在向這些人介紹即將登場的美饌。
從人群中走出兩個壯漢,從服裝來看明顯是僕人,他們一左一右把我的大腿拉開扛在肩上之後,另一位不知哪竄出來的僕人用一個特殊造型的細長竿把我的睪丸往上托起,三個人就這樣把我抬得高高的慢慢的走過人群。我能夠聽見假面們對我深藏的蜜穴發出讚嘆和評論,而我激烈扭動但仍無法掙脫的模樣反而引起假面們更高昂的興致,那毫無掩飾的欲望透過言語一刀一刀削切著我的羞恥心。
展示結束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我被放回了潔白的盤子上。僕人們開始在我的胸口澆灌大量的冰冷白色流質,那種濃稠黏滑又冰涼的觸感緩緩滴落,每流過一處就會讓皮膚忍不住發顫,外露的乳頭更是敏感,強烈的暴露感深深刺傷了我的理智。又這樣持續了好些時間,直到那冰冷的白色流質淹到我的大腿才終於停止。
一位看起來特別顯眼的人在眾人的退讓之下漫步過來,身後是一批拿著好幾籃草莓的僕人。他在我眼前轉身面對群眾,繼續他文情並茂的演出,聽起來他就是這裡的主事人了。我不知道他還想做什麼,但聽到他說即將進行最後的步驟時反而有一點放心。
現實很快就替我上了一課,就是永遠不要期待它人的憐憫。僕人把一個粉色手掌大小的裝置拿給他,他很輕鬆的把那東西貼在我身上的貞操帶上。是的我穿著貞操帶,那是我和悉尼去神殿之後才獲得的東西,是一種協助信徒遵守戒律的裝置,大部分時候都能提供有效保護,但這次沒有。或者說它保護了蜜穴的貞操,但沒能保護心靈上的貞潔。
主事人用極為煽動的語氣大聲疾呼,然後輕巧的打開了粉色裝置的開關,密集又強烈的震動猛然襲來,像是電流從我的下陰開始猛烈擴散,我甚至還來不急掙扎就開始高潮噴發,蜜穴和肉棒像是關不緊的水龍頭一樣不停的噴出黏稠的汁液。
裝置沒有停,持續高潮的扭曲也沒有停,假面們爭先恐後的拿起草莓沾著我身上的白色流質品嚐。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特別多人喜歡從我的乳頭開始刮弄那些白色流質,光華飽滿的草莓和上面的細小顆粒一直滑過極為敏感的地方,無可控制的讓我發出呻吟卻又被封口的東西掩埋。
被迫高潮了好幾次,意識已經糊成爛泥,身體也都被掏空了,終於捱到點心時間結束。歡聲笑語的賓客們逐漸離去,而負責收拾的僕人把我當成廚餘、和許多食物殘渣一起丟進用過的木桶運送出去。很快的一股失重感襲來,然後是強烈的衝擊和持續的滾動,我在木桶裡被翻得頭昏眼花全身疼痛,所幸劇烈的翻動也讓我腳上的束縛斷裂,我用頭把桶蓋撞開,像毛蟲一樣扭著身子爬出來。
外面看起來是個小型的垃圾場,一群野犬正圍著的這剛來批美餐啃咬。其中兩隻發現我之後,就用硬挺的鎖結肉棒在我的臉上粗魯的磨蹭,連封口布都被磨破了,滾燙的腥濃液體射了我滿臉,同時花穴也被不斷深入舌頭攪弄得高潮不已。雙臂受縛導致我難以起身,只能翹著圓臀任由野犬們玩弄。濃厚的淫靡氣味混著食物的味道引來更多的野犬,一來就從背後騎在我身上往花穴突刺,到後來流倘淫液的身體反而讓後面的野犬難以維持交配姿勢,更多是用臀瓣和大腿在排解本能。
阿……現在想到這裡下身都有點濕了……手指可見的顫動的不已,看來這件事對我的影響還是很大,要是就這樣屈服的話恐怕永遠都無法再反抗貝利了吧。我必須再試一次!要再一次提起勇氣對抗貝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