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海鷗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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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聽到『海鷗』的聲音嗎?」

派翠西亞轉頭看向聲音的來處,是一處陰暗的巷角,看不到人影。她有些不解的歪過頭。

「你是誰?」

「我⋯⋯不知道,」那個聲音聽起來像個怯懦的孩子,又有點嘶啞,「但是我想知道,『海鷗』是什麼,他的聲音又是什麼樣子的。」

「你看不到嗎?」派翠西亞問。

「嗯,」『它』回道,「我⋯只能聽到聲音,還有一些光。」

「這樣啊。」派翠西亞應聲,「這裡是海邊,所以其實一直都有海鷗的聲音,你聽得見那些『啊喔、啊喔——』的聲音嗎?那就是海鷗的聲音。那是一種有點煩人的鳥,剛剛他們才來和我搶食物,我的餅乾差點就沒了。」

「海?鳥?餅乾?」黑暗中傳來了好奇的聲音,「那些是什麼?」

「你不知道的東西還真多。」派翠西亞咕噥,「你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啊?我可以看看你嗎?」說著,她朝巷角走去。

「不要過來!」『它』驚叫,派翠西亞頓了一下,停下腳步。

「你會害怕我嗎?」她看向面前的那片黑暗問道。她發現那裡黑得不可思議,就連初夏的陽光也沒辦法滲進棚子下的牆角。

「我害怕⋯妳會害怕我。」『它』囁嚅著說,「我的聲音終於被聽見了,所以我⋯⋯不想嚇到聽見我聲音的人。」

「⋯⋯好。」派翠西亞沉默了片刻後說,「但是你還是想和我說話,對吧?」

「⋯⋯」派翠西亞沒有聽到聲音,但是她隱約覺得『它』表達了肯定。

「那我就坐在這裡和你說話吧。」派翠西亞把手提行李箱平放在地上,稍微理了理裙子後坐在上面,「你想知道什麼?只要我知道就會告訴你。」

「真的嗎?」『它』的聲音因為喜悅提高了些,但是高音使它更顯得沙啞,「我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裡,只能聽路過的人說話,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都是些什麼,所以我一直想要問一問。我向好多人開過口,但是沒有一個人聽見我的聲音,除了你。為什麼你聽得見我的聲音啊?」

「這個嘛⋯⋯」派翠西亞說著,抬起手輕輕摸了一下自己淡金色長髮上的海藍寶石髮飾,發出細碎的金屬聲,「可能是因為我比較特別吧?」

「剛剛『喀啦』的聲音是什麼?」

「是我的髮飾,鑲著海藍寶石⋯⋯你知道顏色嗎?」

「我看得到顏色,他們和光在一起。」陰影中響起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縹緲,像是夢中的囈語,「各種顏色的光,只有他們能讓我覺得自己還存在。有溫暖的,也有冰冷、刺人的光⋯⋯你的光,是藍色和金色的,很溫暖。」

「我的光⋯⋯這樣我也開始好奇你的世界是什麼樣的了,」派翠西亞輕笑,「剛剛忘了跟你說,我叫派翠西亞,是個旅人。你剛剛問了海是什麼對吧?你有辦法從巷子裡出來嗎?再出來一點,就能聽到海的聲音,可能你還能看到海的光⋯⋯雖然我不清楚你能看到什麼程度的光。要去聽聽海的聲音嗎?我可以帶你去。」

「我沒辦法出去,」『它』說,派翠西亞感覺巷子裡的黑影縮小了一點,「有很強的,金色的光,很燙、很刺人,它讓我出不去,只能躲在影子裡。而且出來的話,一定會嚇到你的。」

是太陽嗎?這樣的話晚上出去不就好了?她用手托著下巴呆呆的想,安靜的看進漆黑的巷子。

「你害怕強光的話,要不要我撐傘帶你走?」派翠西亞問,「而且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子,你怎麼就一直覺得我會害怕你?」她一邊說一邊把腿伸直,皮靴幾乎要碰到巷子裡的黑影。

「我⋯⋯一直都在影子裡。」那個聲音說,「我感覺自己沒有『身體』,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我大概⋯⋯是影子的一部分吧?」

「謎團重重啊⋯⋯不過只是影子的話也沒什麼好怕的嘛,講得好像會嚇死我一樣。」派翠西亞嘆了一口氣後噘起嘴說道。她伸長了腿,鞋尖伸進陰暗的巷角,那裡的影子像漣漪般微微蠢動。

「⋯⋯溫溫的。」影子低喃,派翠西亞似乎沒有聽見。

「欸,如果你是影子的話,你是不是就能進到我的影子裡了?」派翠西亞突然抬起頭問道,「你想去海邊的吧?這樣你就能跟我一起去了。」

「欸?」派翠西亞異想天開的提案讓影子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啊、呃、我想,但,我不知⋯⋯」

「試試看好了。」不知道什麼開關被打開了的派翠西亞說著站起身,拿起手提箱走進那片突兀的黑暗。踩進去的時候她打了一個小小的寒顫。

「妳還好嗎?」似乎感覺到派翠西亞的顫抖,影子有些擔心的問。

「我沒事。」她回話,「我想想可以怎麼讓你和我走⋯⋯我現在走出去一點,然後你順著我的影子出來試試看好了。」不知是因為好玩、好奇或是什麼心態,她似乎很認真的在思考能讓影子和她一起去海邊的方法。她兩腳分別跨在陰影內外,讓巷子裡的陰影順著自己裙擺的影子向外延伸。但是中間有一條黑與淺灰的分界線。

「來吧,出來吧。」

「啊、嗯。」影子應了聲。派翠西亞低頭看著巷角地板那側的黑色像墨水擴散一樣流動,直到自己的影子被染黑。

「啊,真的出來了。」派翠西亞有點驚訝,「我往前走看看喔。」說著,她緩緩的往外移動,直到完全脫離巷角的陰影。她發現巷角突然變亮了一些,而自己的影子則變得漆黑又銳利。

「⋯⋯不刺人了。」影子驚嘆道。應該是在說陽光吧?今天的太陽確實很大,派翠西亞心想。

「那我們去海邊吧,呃⋯⋯」派翠西亞說著邁開腳步,但又突然停下來沉吟,「我該怎麼稱呼你?」

「我不知道,我沒有名字,也沒有真的被稱呼過。」影子聽起來有些沮喪。

「那要幫你想一個嗎?」

「可以嗎?」影子的話聲因為期待而上揚。

「嗯。」派翠西亞應聲,「雖然這樣說不太禮貌,但是已經攤上這種怪事了,就有種好像怎麼樣都行的感覺。而且⋯⋯」

「而且?」

而且你充滿了觀察和提供娛樂的價值⋯⋯這種話說出來有點太惡劣了。派翠西亞心想著笑了笑。

「沒什麼,」她說,「不過這還真是挺怪的,我從來沒有在書上看過像你這樣的存在。而且為什麼第一個問的是海鷗啊?」

「我⋯⋯很怪嗎?」影子的聲音又變得消沉,「然後,海鷗,是我第一個聽到的詞,所以才⋯⋯」

「挺奇怪的吧,」派翠西亞說著,開始在原地踏著步打轉,看著身下的影子略顯驚慌的追趕自己的腳步,「沒有身體卻有意識,還會說話;字詞也搞不太清楚,說話斷斷續續卻突然說出了很美的話;而且自己怕得要命還覺得會嚇到人。明明態度就這麼畏縮,甚至還有點可愛了。」

「欸、」影子驚叫,「可、可愛?」

「嗯,」派翠西亞站住了腳,腳下的影子晃了晃之後跟著停止,像是轉暈了一樣,「你就叫伊里吧,紀念你的奇怪和『嚇人』。反正我完全沒有嚇到,只覺得挺有趣的。」

「伊里⋯⋯」影子喃喃的複誦自己剛得到的名字。他隱約覺得自己好像被拿來尋開心了,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嗯,伊里。」派翠西亞雙手抱胸點了點頭,像是很滿意自己的主意,「之後我就這樣叫你了,然後你可以叫我翠西,如果覺得我的名字太長了的話。」

「翠西⋯⋯」伊里輕聲的唸。

「嗯,是我。」派翠西亞應聲。

伊里沒有預期自己為了記憶的低喃被當成了呼喚回應,他晃了一下,感到有些溫暖——自己是真的有在被認真看待的。

「好了,我們走吧。」派翠西亞伸了個懶腰,邁步走向陽光照來的西邊,身後的影子追著她跑。

「翠西,翠西,」伊里一邊踩著派翠西亞的腳步,一邊回想自己剛剛想問的問題,「你剛剛說的『書』是什麼啊?」

「書啊,是我最喜歡的東西。」派翠西亞感嘆道。

「最喜歡的?為什麼?」

「嗯,最喜歡的。因為書裡幾乎什麼都有。」派翠西亞說著張開雙臂轉了一圈,裙襬在海風中揚起,「真實的故事、知識、理論,或者是幻想的世界,未證明的假說,只要是人能想到的東西都可以出現在書本中——書能讓你認識這個世界上的事物,不管是存在與不存在的。就算有東西沒有被寫在書上,也只是還沒而已,像是你,伊里。」

「我?」伊里有些困惑,不過聽起來派翠西亞是真的很喜歡「書」,他想,同時發現她的光變得更加耀眼又溫暖。原來「喜歡」一樣東西的情緒是這麼美麗的啊,他在心裡驚嘆。

「嗯,你。」派翠西亞說,「我喜歡書,也夢想著有一天能寫書,所以我才出來旅行,來收集能寫成書的靈感和內容。現在我遇見了你,我從來沒有讀到或學到過的『東西』⋯⋯雖然說東西不太禮貌。但是只要你不排斥,我想讓目前遇到的事物裡面,最特別的你進到我的書裡。」

「『寫』?書的內容是『寫』出來的?」伊里追問。

「『寫』是把文字記錄下來的過程,讓我想說的話能被保存很久很久⋯⋯可是得要能看見。」派翠西亞感到腳下的影子動搖了一下,似乎有點消沉,「但是沒關係,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或是把書唸給你聽。」她的語調變得溫柔了一些,似乎是想安慰伊里。

「嗯,謝謝。」伊里放鬆了聲音說。

「不用客氣,而且有人可以說話的感覺挺不錯的。」派翠西亞微笑著說,然後停下腳步,「我們到海邊了,你聽見海浪的聲音了嗎?」

伊里跟著派翠西亞停下,專注的聽著周圍的聲音。他聽見了他剛認識的「海鷗」的,此起彼落的鳴叫。附近一直都有人在說話的聲音,充斥著他聽過但不認識的詞彙。然後他注意到了背景裡的一個聲音:「唰——,唰———」的,好像很遠,但是又很近,大概是來自宏大得不能想像的東西吧?這就是海浪聲嗎?好乾淨的聲音啊,他想著,一專注在海浪聲上就聽不見嘈雜的人聲了。他沉浸在新認識的美麗聲音中,直到突然響起的歌聲走進他的思考——是派翠西亞的聲音。


海邊的白雲裡飛來了海鷗,

雪白的翅膀吹起雪白的浪。

你們要去哪兒呀?

我們要帶著海的藍色走,

去到海水的故鄉。


雨天的陰雲裡飛來了蒼鷺,

灰色的翅膀撫過灰色的河。

你們要去哪兒呀?

我們要帶著河的灰色走,

去到河水的故鄉。


城市的煙雲裡飛來了烏鴉,

漆黑的翅膀掃過漆黑的井。

你們要去哪兒呀?

我們要帶著井的黑色走,

去到井水的故鄉。


高山的霧雲裡飛來了山雀,

青藍的翅膀落進透明的溪。

你們要做什麼呀?

我們帶著水的顏色來,

回到他們的故鄉。


以廣袤的浪潮為伴奏的歌聲停下,伊里感覺好像做了一場夢——雖然他沒作過夢,但是他隱約記得聽人說過,所謂不可思議的夢境大概就是這樣的吧——他在派翠西亞的聲音中看到了柔和的光。藍、綠與銀白的光芒在舞動,然後走向他無法看見的遠方,留下繁星般的光點。隱約間似乎還聽到了更細小的,有什麼在流動的聲音。他發著愣,遲遲無法離開歌聲給他的美麗幻象。

「⋯⋯我看到了光,他們去了好遠的地方。」伊里幾乎是無意識的囈語道,「光去到的遠方有你唱出的那些,我還沒認識的東西嗎?如果有的話,能認識他們又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你想去到那些地方嗎?這樣我們想去的地方就一樣了。」派翠西亞轉過身,背向陽光看著地上的影子,「想要和我一起旅行嗎?你還有更多想認識、想知道、想學會的事情吧?反正帶著你的話也只是影子黑了點,而且和你說話挺有趣的。」

「可以嗎?」伊里才剛回到現實,又從派翠西亞的話語中看到了夢,「我可以⋯⋯和你一起,認識這個世界嗎?」

「嗯,」派翠西亞應聲,「我說過了吧?你想知道什麼,只要我也知道就會盡量教你,不用太客氣。」

「這樣的話,翠西就是我的『書』了嗎?」伊里問,「雖然我看不到字,但是告訴我知識和想像的,讓我認識世界的妳,就是我的『書』了吧?」

派翠西亞愣住了,她再一次的被伊里美麗的話語感動——自己竟然被用來和書本,那麼美好的事物相提並論。她感覺自己的心情輕飄飄的,又有些溫暖。她第一次在書本外體驗到這種心情。

「⋯⋯你還真是令人驚訝呢。」派翠西亞說著蹲下,輕撫地上的黑影,她感覺指尖有種清水流過的沁涼,「和你在一起的話,我一定能體驗到到比書本還要更令人心靈充實的旅程吧?有種好像哪裡都能去到的感覺。」說完,她站起身開始沿著海灘走,伊里跟著她。

「妳要去哪裡?」

「去找個地方看夕陽。」派翠西亞看著西方海面上的地平線說,「然後和你多說點話,再了解你一點。」她說著,輕聲的笑了。

「夕陽?」伊里問,同時心情因為即將開始的遠行而波動:在今天以前他從來沒有試著離開過那個陰暗的巷角,而他對離開那裡還有了同伴這件事感到開心。同時他也對未知感到緊張——什麼也不知道的自己究竟會去到哪裡?但是——

「天黑前最後的太陽,每天的顏色都不一樣。有時候是金色,有時候是像火一樣的橘紅色。雲和天空的顏色也是每天都不同:粉紅色、紫色、藍色、金色和銀色⋯⋯你看得到太陽光嗎?」

派翠西亞的聲音總是能讓他看到眩目卻不刺眼的斑斕光輝,那些光引導著他,彷彿能去到任何地方。

「如果能看到的話,你肯定會喜歡上夕陽的。還有日出,也是每天都不一樣⋯⋯只是我很少看到,太早了醒不來。啊,這裡不錯。」派翠西亞走到一處碼頭邊緣坐下,雙腳懸在空中。偶爾會有幾滴水濺到她的皮靴上,周遭環繞著海潮聲與鷗鳥的鳴叫。

太陽正好要落下,但是反而更加耀眼。派翠西亞微微瞇起眼睛,看著下沉的陽光灑落在灰藍的海面上,像是給波浪勾上金邊。她哼起不知名的旋律,不時停下來和伊里描述風景或是回答他的問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開心。伊里享受著派翠西亞高興時變得柔和的亮光。他喜歡這種感覺。

直到太陽完全落下,海鷗的鳴聲止息,他們都在碼頭邊說著話、哼著歌。殘餘的天光染黃遠方的天空,月光接手陽光的工作,把派翠西亞走路的身影投射在石磚地上,照亮她與伊里即將啟程的旅途。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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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的文字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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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將片刻的,轉瞬即逝的情緒與念想溶解在墨水裡,然後在紙上再結晶,成了便於保存與傳達的、文字的樣子。因此我喜歡寫作,也將繼續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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