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篇章為正篇之外的平行支線,與主線劇情無直接關聯,請以『如果他們這時⋯⋯』的平行視角閱讀。
※相較主線,.5篇章情緒描寫更為集中,可能包含更高張力的親密描寫,請依閱讀偏好酌情選讀。
房裡沒有開燈,只有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幾絲微光,在地毯與床鋪之間落下一層淡影。空氣凝滯著,安靜得彷彿連心跳都能聽見。什麼都沒發生,卻又像是有什麼,正在悄悄改變。
石切丸沒有抗拒那道牽引,沒有拒絕踏進青江的房間,只是順著他輕輕的拉力,一路走進這個私密空間,力道輕柔卻堅定,彷彿在用行動取代言語。
他以為青江只是想要他留下來陪一會兒,或許只是想在混亂的夜裡,有個人可以安靜地依靠。
他沒打算久留。
今晚的情緒太滿,他看得出青江已經快到臨界點,這時候任何動作都會變成壓力。他想的是,只要陪他安靜坐一會,等他睡下,就悄悄離開。
就像過去許多次一樣。
直到青江忽然伸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領。
那動作幾乎沒有多餘的力氣,卻讓石切丸一瞬間收住了腳步。青江抬起頭,吻就落了上來。
石切丸沒有回避,只是靜靜地承受那些細碎而遲疑的親吻,任那份情緒像波浪一樣,一點點將他淹沒。他想伸手回抱,卻又忍住了,怕自己一觸碰,就把青江最後那一點自主的控制感給奪走。
下一刻,青江忽然將他輕輕推向床邊。
石切丸下意識撐住床沿,但沒有掙脫,只是扶住對方的腰,穩住那份顫動。青江的唇沿著他的下頜、喉結一路親吻,氣息不穩,手指也微微發顫——他爬上床,跨坐在石切丸腿上,那姿勢原本該是挑逗,卻沒有半分色情的氣息,反而更像是一種快要破碎的倚靠。
他低下頭,唇瓣因剛才的親吻而微微紅腫,指尖抵在石切丸胸前,睫毛下的眼神卻閃著一層幾不可察的濕。
石切丸輕輕收緊手臂,只為撐住對方此刻搖搖欲墜的姿態。可就在那一瞬,他終於察覺到——青江的靠近,不只是因為脆弱。
那是一種渴望。
藏得很深,甚至連青江自己可能都沒發現,但他感受到了。那不是索求,也不是試探,而是一種被壓抑得太久,終於開始外溢的情感。
他心口一緊,知道只要再靠近一步,這份安撫就會變質,卻也沒能立刻退後。
「青江——」
「——你不想要嗎?」
青江的聲音低啞,貼著他的唇說出來,氣息灼熱而混濁,卻又像藏著什麼被壓到極限的情緒。
石切丸一瞬間沒能回答。
因為青江在說那句話的同時,下意識地夾緊了腿部,膝蓋兩側輕壓著他的身體,卻讓兩人原本就貼合的距離更緊,幾乎帶著一種無聲的請求。
石切丸的呼吸頓了一下,理智在一瞬間拉緊,青江卻像是沒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直白,那雙手輕輕拉過石切丸,引導著,從胸口一路向下,緩慢而顫抖地帶著那隻手探索他自己的身體。
那條路徑太危險,石切丸知道,只要再往下,就不是青江一個人的主動了。
他的手沒有抽回去,掌心下是青江微微發燙的體溫與細細的顫抖,沿著青江引導的方向,一路下滑。那層薄布下的熱度灼得他掌心發麻,每一下呼吸,都像在撕開他的克制。
他感覺到理智正一寸寸鬆動,那不只是被動的回應,而是早就潛藏在心底太久的想像與壓抑,青江靠得太近,聲音、體溫、氣息,通通包裹著他,就像是在輕聲誘惑著他的理智。
「我不會逃⋯⋯你可以、做得多一點⋯⋯」
青江的聲音幾乎是輕喘,飄在呼吸邊緣。聽起來沒有底氣,卻一字一句地撼動了石切丸的防線。
石切丸沒有回話,只是輕輕抬手,順著青江的背脊滑下,那動作帶著明顯的遲疑與試探,像是同時安撫與回應。
然後,他往後一躺。
青江一時沒有預料到這舉動,整個人一晃,反射性地撐住石切丸頭側的床面,未束起的長髮垂落在兩人之間,呼吸微亂。
他正要開口,卻對上了石切丸的視線——那眼神裡沒有笑,眉尾甚至垂了一點,像是因為什麼壓抑的情緒感到為難,藏著某種深深的渴望與自制交纏的困頓。
青江的心跳重重地撞了一下,視線不自覺地閃避,本能地想退開,卻又在那雙眼裡看見了一種近乎不語的等待。
「⋯⋯嚇到你了?」石切丸輕聲問,語氣帶著一絲近乎歉意的低柔,卻藏不住那眼底微微浮現的渴望與克制。
青江臉頰浮上紅意,視線下移,落在兩人之間那近乎曖昧的姿態——他的膝蓋還跪在石切丸兩側,雙手撐在對方耳邊,就像是自己主動將他壓倒。
羞意猛地竄上耳尖,他下意識別開臉,卻沒有退開,只是慢慢地收回手,動作極輕,像是在重新調整姿態,卻實則是默默選擇了靠近。
他伏了下去,靠在石切丸身側,貼近那片溫度。那不是推拒,也不是敷衍的配合,而是一種羞赧卻明確的默許。
青江的單人床對他們來說太小了。
小到一個抬手就會碰到對方,小到被褥裡的每一分溫度都會被對方吸走又繞回來,熱得人心慌。
石切丸側過身,一手環住青江的腰,輕輕收緊,青江整個人就這麼被藏進他胸膛。青江的臉頰剛好貼在他胸口,每一下心跳都沉穩得過分,讓人無所遁形。
青江垂著眼,終於小聲地開口:「⋯⋯說點什麼、」
石切丸沒立刻回應,只是輕輕收了收摟住他的手臂,像是確認他不會逃開,然後才開口。
「⋯⋯只是一點點的話。」
那聲音落在青江耳邊,太輕,太緩,像是夜色裡溶進髮絲的呼吸,輕得快要聽不見,卻又在心底蕩開微微的漣漪。
青江抬起臉,對上那雙紫眸,那眼神太沉靜,卻藏不住裡頭逐漸翻湧起來的熱意。
「⋯⋯什麼?」他問得很輕,卻像是在等一個信號。
石切丸伸手撫過他的側臉,指尖繞過耳後,動作輕得像風,卻足以讓青江屏住呼吸。
「只是一點點,也不是不可以。」
語氣仍舊低柔,卻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青江沒有立刻答話,只是輕輕將臉埋回他胸前,呼吸緊貼著肌膚,悄然加深。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猶豫地停在石切丸胸前,然後——慢慢地,用手背輕輕地滑了下去。
不是觸碰,更像是描摹,隔著布料,從腹部下方的弧線一寸寸往下。那樣的動作輕得幾乎像無意,卻在相貼的空間裡格外明顯。
石切丸的呼吸隨之加重了一點,短暫地頓住,又極輕地落下。他沒有說話,沒有拒絕,只是將青江的另一隻手握住,輕輕將其引到唇邊,低頭吻了上去。
那個吻不重,卻熱得近乎灼燙,像是在用身體回應某個還沒說出口的請求。
青江的手在那一刻微微一顫,臉上的紅意已經掩不住。他的氣息落在石切丸胸口,被吻過的指尖還殘留著灼熱的溫度,他咬了咬唇,像是在抵擋某種衝動,又像是在放棄那一點點殘存的遲疑。
他遲疑地轉了轉手腕,指尖沿著先前描過的路徑往下,再次探向那處溫熱的隆起,這次不再只是試探,而是實實在在地覆了上去。
石切丸沒有出聲,但胸膛的起伏變得沉緩,他的身體正真實地回應著。
青江幾乎連呼吸都屏住了。掌心下的變化是那麼清晰,他試著動了一下指尖,輕輕按壓、揉動,感受到那裡明顯的跳動與逐漸膨脹的熱感。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碰觸到別人的反應,而且是如此真實的、直接地、無所隱瞞地——在他手心裡。
可他除了方才那個吻,什麼都沒有做。
沒有撫摸、沒有主動探入,甚至連呼吸都壓得極輕,彷彿生怕驚動了什麼似的。
一切都交給了青江。
明明是他說可以多做一點。
可現在,真正撐不住,一點點貪求更多卻是自己。
他抬起頭,指尖在輕顫,掌心下的溫度越來越高,青江甚至能感覺到那層微不可察的濕氣,隔著布料滲了出來。
那不是幻覺——那是再清楚不過的證明。
被石切丸握住的那隻手,像是本能般撫上對方的臉頰,手背掃過肌膚時帶著些許潮濕的熱,青江沒有開口,只是望著那雙眼,眼神像是詢問,又像是渴望。
石切丸低頭,沒有多說話,只是親了上來,輕得不似情慾之吻,卻深得幾乎讓人溺斃。
青江閉上眼,感覺到體溫從背脊一路竄上來,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很狼狽,氣息亂、手也在抖,青江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迫切,直到石切丸張口,含住他的舌尖、緩慢地吮吸時,青江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他像是被人伸手點燃了什麼,那團火直接撥進他體內最敏感的角落,燒得他從腰根到指尖都抖了起來。
「⋯⋯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喘息從喉嚨逸出,聲音不大,卻像是破了某種線。他再也無法維持之前的距離,身體順著情緒往前靠得更近,雙腿不自覺地與石切丸交纏,在不斷交錯的吻裡早已分不清自己是在回應,還是在被牽引。
石切丸的唇始終貼著他,舌尖的吮吸與每一下含咬都深得近乎危險,青江幾乎連喘息都無法平順,胸口起伏劇烈,臉頰泛著熱意,心跳亂得像是要炸開。
他貼得太近了,近到清楚感覺到石切丸已經完全撐起的形狀,在布料下燙得驚人,緊貼著他的掌心。
那一瞬,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推著自己——也許是那個吻,也許是對方始終沒有推開他的雙手——他就那麼顫著手伸向石切丸的腰側,手指探進褲頭裡,緩慢地往下拉了一些。
然後,他的手就那麼接觸到了——真實的、滾燙的他。
石切丸的呼吸重了一拍,那股熱氣貼在耳邊,低啞得近乎呢喃,青江幾乎是瞬間僵住。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碰觸一個人,還是在這麼近、這麼親密的距離下。
手指發顫,動作顯得生疏,他知道自己這樣的碰觸肯定不夠讓人舒服,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調整,只能憑著本能一點點探索。
但石切丸的呼吸仍一點一點地加重了起來,不是催促,而是某種極力壓抑後仍被逼出的渴望。那樣的反應讓青江幾乎著迷,他伏得更近,一邊撫弄,一邊將唇貼上石切丸的頸側。
那裡的皮膚細緻而溫熱,他輕吻過去,有時貼著呼吸,有時小小咬上一口。不是索求,而是某種親密得近乎溫馴的磨蹭,像是要將情緒藏進那些輕得無聲的觸碰裡。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摸到了哪裡——是某個更敏感的地方?還是指尖的力道終於合適?
石切丸摟在他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緊了一下,像是本能的反應。喉間也低低地溢出一聲短促的喘息,那聲音不重,卻帶著幾乎被擊中的顫音。
這一下讓青江整個人更壓了下去。
兩人原本只隔著幾層薄布,這樣的貼近早已難以忽視。就在那個瞬間,他感覺到有什麼濕熱的東西,悄然滲出來,透過貼合的布料洇濕了自己。
而自己⋯⋯居然在被碰觸的那一刻,也微妙地有了反應。
青江呼吸急促,整個人發燙得像是被丟進熱水裡。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光是被碰觸、被貼合,甚至只是聽到對方那聲喘息,就會這麼失控。
但他現在根本無法也不願停下來。
只想再更近一些,再讓石切丸——因為他,而變得更失控一些。
石切丸伏在他耳邊,聲音引誘一般滲入青江動搖的心:「⋯⋯可以嗎?」
那聲音還沒完全說完,那股貼在他下身的重量便動了。
不快,但明確地,隔著布料、蹭上來。
「⋯⋯等等、啊!」
青江猛地一震,整個人像是被什麼直接按在原地,羞得幾乎說不出話。他知道自己不只是起了反應,甚至能感受到前端的濕意黏在底褲裡,又因為摩擦而逐漸擴散,連腿根都感覺熱得發麻。
「不會做到最後的。」
石切丸低下頭,在他耳後開口,聲音輕得像安撫,卻也像某種再明確不過的暗示。
可他的手卻沒有停。
那隻手悄悄滑入青江的褲頭,靈巧地繞過鬆緊帶,將他從布料中釋放出來。指腹抹過青江的前端,那裡幾乎是立刻便湧出新的一層濕意,拉出細長的透明絲線,在空氣中閃著羞人的光澤。
石切丸手指頓了一下,還沒開口,便被青江伸手握住。
「⋯⋯不要說出來、」
青江吻上石切丸的下巴,那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羞赧。他的臉紅得不成樣子,卻只是輕輕將下半身更近地貼了過去,像是在討好,又像是在逃避。
石切丸眼神一暗,將手指繞過青江的腰側,緩慢地將他引得更靠近。那力道不重,卻明確,青江知道,這一刻自己早就沒辦法拒絕什麼了——他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石切丸的手包覆住他,比他大出不少的掌心,沿著那處濕熱緩緩滑動。
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逼得他無處可逃。掌心的熱與濕意從指節傳來,每一下輕壓都讓青江幾乎發出顫音,身體像是陷進了某種控制不了的軌跡。
「哈啊、嗯嗯——」
他的呻吟自喉間溢出,又軟又碎,像是連自己也不敢承認的聲音。可越想忍,身體卻越誠實地追逐著那一點一點的快感。
每當石切丸的手滑動,他的腰就下意識地往前傾,像是主動地貼上那掌心,讓自己更多地浸在那股炙熱之中。
石切丸什麼也沒說,只是將青江的手指引入自己的掌心。
兩人的手指就那樣交纏著,握住彼此。
這樣的貼合讓青江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碰觸,而是幾乎赤裸的交疊——兩人的熱度、濕意、甚至跳動,都在掌心裡融成一處,無法分辨彼此。
他能感覺到那處滾燙的形狀緊貼自己,就連濕意的軌跡也幾乎重合。
太燙了。真的太燙了。
那種觸感讓他幾乎失語。他想說點什麼,想抗拒,或懇求停下,但話語還沒出口,就被自己的情緒壓了回去。
他知道,只要他開口,只要一句話,石切丸就會立刻停下。
就像過去每一次一樣,溫柔地收手,把他的情緒安靜地接住。
可這次他捨不得。
他不想那雙手離開——不想再回到那種『只要他退縮,對方就會抽離』的距離。
所以他沒有說話,只是撐著最後一點力氣,仰起頭,主動吻住了石切丸,將那些說不出口的聲音、那些快要崩潰的喘息,全都藏進了唇與唇之間。
石切丸沒有給他退路。他只是回應了那個吻,將兩人的手緊緊交扣,掌心一偏,引導青江逐漸往下貼合。
那裡早已燙得發顫,濕得拉出絲線,指節滑過便沾滿透明的黏意,每一下都濃得令人無所遁形。
青江幾乎含著哭腔喘息,雙手撫弄著彼此,指尖的觸感滿是熱與滑膩,每一下都沾著情慾的氣味。
「⋯⋯嗯、啊⋯⋯」
石切丸的動作穩,甚至帶著某種節奏上的殘酷,有些刻意地將兩人最敏感的部分輕輕錯開,再重新交疊,像是要青江自己發現,那一瞬貼上的火星會燒到多深。
青江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動,呼吸一陣亂過一陣,他知道,這樣下去,他撐不了多久。
「⋯⋯慢嗯、慢一點、」他幾乎是哽咽著低語,聲音像是抓不住節奏地從唇縫滑出。可身體卻不聽使喚,一下一下地往石切丸引導的軌跡上靠近。
石切丸像是早察覺到,動作放得更緩——不是憐憫,也不是退讓,而是一種清醒的、壓倒性的溫柔。
他在逼青江自己選擇——是退後,還是溶化。
青江再也忍不住了。
他自己追了上去,在石切丸引導的那一點點空隙裡,自己找上了那條滑動的軌跡,像是全身都只剩下一個念頭——再多一點,再深一點。
他把額頭抵在石切丸的肩頭,黏濕的聲音混著呼吸,身體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東西了——他只能主動握緊那隻手,自己加了點力道,一下又一下地、套弄著彼此。
像是在試圖撐住最後一點快感、像是在對抗自己即將來臨的失控。
「啊啊⋯⋯就、就要——」
而石切丸只是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你可以不用忍耐。」
那聲音太輕,太低,卻像是最後一根壓垮的稻草。
青江猛地一震,腰部本能地繃直,腿根痙攣地抽動了一下。
「嗚、啊——⋯⋯」
白濁的液體猛然濺出,灑進兩人掌心,甚至沿著石切丸的腹肌滑下,留下發燙的痕跡。
青江靠在石切丸肩頭,整個人都在發顫,聲音一聲聲地喘著洩出,像是還沒從那一波洶湧裡回過神。
羞恥、快感、濕意、還有情緒崩潰後的空虛與震盪,全都在這一刻赤裸地攤在石切丸面前。
他明明說過不會逃,現在卻反而更想把自己藏起來。
——自己怎麼會⋯⋯這麼輕易就⋯⋯
青江咬著唇,幾乎是懊惱地閉上眼,卻下意識地貼得更近了些,動作輕得像是撒嬌,又像在乞求某種可以被允許繼續的連結。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是不是太不知羞恥,可他真的⋯⋯還不想結束。
石切丸低頭吻上他的眼角,指腹輕輕抹去那些不知是快感還是情緒過載而滲出的淚痕,觸感微涼,卻柔得讓人無法拒絕。
「還好嗎?」他的聲音低啞,像是貼在額邊輕輕傾問。
「⋯⋯不好。」
青江幾乎彆扭地把自己縮進他懷裡,不願正面回答,語氣卻意外真實。他還在喘,還在發顫,下身早已洩過,卻仍能感覺到石切丸的狀態——依舊燙得誇張,還未釋放。
他忍不住瞥了一眼石切丸的下身,又立刻移開視線,臉紅得幾乎要燙起來。
「我是不是、太敏感了⋯⋯」
這句話幾乎是從喉間蹦出來的低語,帶著點自責,也像是在掩飾心底某種更深的慌亂。不是單純對身體反應的困惑,而是一種對自己失控行為的遲疑與羞愧。
石切丸沒有立刻回應。他只是安靜地抱著青江,輕撫對方的眼尾,那動作極輕,幾乎像是一種確認——他沒有因此退縮。
「你只是覺得很舒服。這樣的感覺,沒有錯。」
語尾平靜,卻有種令人放鬆的安定感,像是刻意收斂了一切慾望,只為照顧青江仍混亂的情緒。
青江沒有說話,只是咬了咬唇,仍舊貼著對方胸口,指尖抓緊了一點。那動作不明顯,卻明白得近乎依賴。
「而且,很可愛。」石切丸補了一句。
青江睫毛輕顫了一下,沒有立刻回應。像是在接受,也像是在逃避。
「我也、想讓你——」
「青江。」
石切丸再次喚他,語氣低得幾乎貼著髮絲,接著是額上一吻,那動作輕柔到近乎不敢驚動什麼。
「你願意的話,還可以再一次。」
那句話沒有誘導,也沒有勉強,只是靜靜落在氣息之中,像是某個溫柔的選擇題,被遞到了青江手中。
青江沒有立刻回應,只是輕輕顫了一下,身體還在方才的餘韻中漂浮。
石切丸不催促,只是輕輕撐起上半身,將墊在頸後的枕頭調整角度,讓自己背靠床頭。
他一手環著青江的腰,另一隻手沿著背脊輕撫,指腹從肩胛滑到腰際,動作不帶暗示,只是穩穩地托住還未回神的身體。
青江下意識握緊了石切丸的手,卻在下一刻被他穩穩托起,順勢帶到他腿上。
他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等、等等⋯⋯這樣的,太——」
話還沒說完,他已被穩穩安放在石切丸腿上,膝蓋跪在他兩側,小腿有些顫,腰也本能地收緊,不讓自己完全坐下。
他撐著石切丸的胸口,喘息紊亂,額角滲著細汗,身體仍未完全平復,一點點的貼合就讓他從腰部往下炸出一層酥麻。他喘著氣,睫毛輕顫,卻沒有真正掙開石切丸的手。
「你不喜歡的話,也可以停下來。」
青江說不出口,自己根本就不想拒絕。
明明是他主動把人拉進房裡,是他說了『我不會逃』、『可以多做一點』,可現在,被這雙手穩穩接住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早就不是掌控主導的那一方了。
「不必勉強也沒關係。」石切丸低語,語氣輕得像落在髮絲上的風,掌心順著他的後腰,像是在給他安全感,也像是在暗示他——可以再靠近一點。
「啊、⋯⋯」
他放鬆力度的瞬間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顫音,只剩下微微發紅的眼角,與喘息中透著抑制的熱,雙手無措地扶在石切丸的腹部,像是撐著那個將他困住的熱源。
石切丸屈起膝,支撐的弧度剛好讓青江安穩地坐著,大腿的張力恰好抵住他的重心。
那處貼著的體溫太燙了,青江低頭看去,才意識到自己的位置與角度有多曖昧——視線不偏不倚地落在石切丸的下身。
他的呼吸頓了一下,耳尖發熱,他幾乎不敢直視,可現在,哪怕隔著薄布,他也能清晰地意識到那裡的存在。
青江沒有立刻碰觸,而是用手背輕輕從根部掃過,動作幾不可察,像是怕燙,卻又捨不得錯過。隔著布料,每一下都顯得生澀而遲疑,不夠準確,也不夠貼近。
他頓了一下,像是掙扎般抬眼看向石切丸,本能地向他求助。
石切丸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像是不經意地勾了一下他褲腰側邊的鬆緊。
那力道輕得像一陣風,卻又像某種無聲的允許。
青江的呼吸淺了幾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可能性。他抬起身,微微向前傾,低下頭,緩慢地將自己的褲頭往下拉。
他的手在顫,額上滲出細汗,布料滑至大腿時他停了一下,指節繃著,像想遮掩什麼,又像是在躊躇。那動作細得幾乎連空氣都停頓下來。
他幾乎要脫口而出說別看,可那話沒出口,反而因為動作不順、將腳稍微收了收,再輕輕地張開些許。
他不是刻意的,只是為了脫下褲子才順著角度稍微挪了一下,甚至能感覺到視線在自己大腿內側輕輕掠過,像是實質的觸碰一樣,一路燒到腰窩。
青江知道石切丸一定看見了,不只是他自己主動解開褲子的動作,甚至是那一刻幾乎像在邀請的弧度。
青江心跳亂成一團,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只是繼續著動作,像是順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渴望,把自己一點一點地送到對方面前。
當褲子終於滑落到腳踝,青江抬頭望向石切丸,那眼神又紅又亂,卻什麼都不敢說,只是重新往前坐了回來。
青江深吸一口氣,伸手碰觸了自己還尚未恢復硬度的下身——他早就知道自己短時間內無法再有反應了,但他的手卻沒有停,將自己輕輕靠上石切丸,那裡因方才的釋放仍帶著熱度與濕氣,敏感得幾乎碰不得。
前端就那樣輕輕地磨著對方的柱身,隔著彼此的體溫與微弱的濕意貼合、磨蹭、甚至用指尖將兩人的形狀套弄,羞恥與快感交織得讓他連呼吸都微微發顫。
「唔嗯、⋯⋯」
石切丸沒有阻止,只是讓手仍穩穩托在他腰上,只是讓他繼續那個黏膩、緩慢又近乎自我折磨的磨蹭。
青江控制不住地顫著腰,指尖每一下都像是在逼出殘存的餘熱,只能隨著本能反覆嘗試不同的角度,想找到某個能讓自己徹底沉溺的方式。
就在某一下指腹輕輕滑過頂端時,他突然感覺到整個人被微微頂了一下——
那不是錯覺。是石切丸的腰根猛地一跳,像是神經反射般收緊了下腹,連帶他坐著的腿根也被瞬間撐得往上一頂。
青江倒抽一口氣,那一下的衝擊讓他微晃,脊椎拉直,甚至有一瞬忘了呼吸。
那隻寬大的手包了上來,穩穩地覆在他的手上。青江這才意識到,石切丸並不是沒感覺——而是忍耐得太久,直到這一刻,那層壓抑才悄悄露出裂縫。
「不、⋯⋯」
青江終於忍不住,聲音顫抖,幾乎帶著一點哭出來的氣音。
掌心仍緊貼著,包裹著兩人交疊的熱度,指節在摩擦中緩緩往下,刻意磨過彼此濕滑相觸的圓弧,甚至蹭過青江的尖端與溝緣,像是試圖在那裡點燃一處又一處藏得最深的悸動。
青江早已無法維持原本的姿勢,背微微弓起,小腹抽動著,本能地試著躲開那種過於直接的快感,卻在下一次被觸到時忍不住輕輕擺動起腰。
青江知道,自己理應還沒平復,此刻卻在石切丸熟練卻不疾不徐的掌心中,一點一點地把他從餘韻中重新挑了起來。
他一邊喘著氣,一邊想努力撐住身體去吻石切丸、向他討要一點什麼,可還沒湊近,那雙原本包裹著兩人熱度的手就鬆開了。
青江一愣,本能地想出聲,但下一秒,那指尖的專注便將他整個人拽了回來。
石切丸沒有急著尋求自己的快感,只是將所有注意力再次落回青江身上,指尖近乎引誘地、一下一下從根部磨到前端,再回到腿縫之間最熱的地方。
「不、啊啊⋯⋯不要那樣碰——」
青江幾乎無法思考,幾近順從地迎著石切丸的動作,一次次擺動著腰。聲音從喉間一點一點地洩出來,根本顧不上那是什麼樣的呻吟、是不是太過放縱、是不是像極了討歡。
他甚至、甚至在想——
如果、石切丸真的撐起身,如果、自己再往下一點,是不是就會——⋯⋯
明明什麼都還沒有發生,可就是這樣什麼都沒做的空白,讓他更加意識到那份『可能性』。
「不行、不要再——就要、啊——!」
他的身體在錯覺與渴望的夾擊下猛然一震,彷彿整個人都在那個想像的片刻炸裂開。高潮席捲而來,帶著熱、濕、空虛與甘願,從會陰一路炸開到小腹,洩出的液體不再濃稠,卻更顯脆弱。
青江幾乎癱軟在對方胸前,喉間殘留著無聲的喘息。濕熱的液體從他指縫滑下,他低頭望著那層尚未冷卻的黏意,一時之間說不出話。
可他還是伸出了手,指腹一碰上濕意,他就後悔了——太燙、太黏,像是還沒從高潮中退場,又被拖了回來。
他把那層濕意抹上石切丸,指尖一滑,正好沿著那處仍在脈動的熱源劃過。
那瞬間,那根硬熱在他掌中猛地一跳。
他聽見石切丸的聲音。
不是語句,而是從喉間洩出的低喘,極短、極啞,不只落在耳膜上,更燙在他體內,青江靠得更近,帶著自己的痕跡一點點地覆蓋那份硬度。他的喘息依舊壓不下來,柔軟得像撒嬌,也像引誘。身體幾乎無意識地往前坐了一點——
「、啊⋯⋯!」
青江能感覺到石切丸顫抖的指尖,掐住自己腰際的力道甚至有些發狠。剛才那一下前傾,不只是讓兩人貼得更近,而是將那根還未釋放的堅挺坐進了自己腿間的縫隙裡,甚至在蹭過下腹與腿根交界處時,帶出一點濕潤的壓迫感。
石切丸幾乎壓抑不住自己的衝動。
青江濕軟地靠著自己,腿根甚至不自覺地夾緊了些,把他困在那令人心癢的地方,那雙因為快感而濕潤的眼睛像是在邀他越界。
他抬起自己的胯部,讓尚未釋放的熱度從下往上,穩而緩地蹭過那曖昧的縫隙,一下又一下地從青江的會陰碾過去。
青江幾乎要懷疑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地方被頂開了,身體卻反射性地往前蹭動,模仿著某種近乎曖昧的動作,石切丸的忍耐在某個瞬間斷裂,無預警地將青江往下壓住,同時自己腰部向上一頂——
「⋯⋯唔、啊!」
那是一種介於『沒有插入』與『幾乎被頂開』之間的錯覺。
「⋯⋯不、嗯嗯!這樣的——」
石切丸沒有說話,只是握緊青江的腰,再次緩慢而確實地頂弄上去,這次更深、更重,刻意用最鈍的角度去頂壓青江的會陰與前端根部交界,逼得他仰頭發出顫抖的喘息,一邊羞恥地搖著頭,像是在攀附著什麼極樂的邊緣。
「慢、唔啊,真的、要⋯⋯!」
青江幾乎是本能地抬了腰,在石切丸腿間,一點一點地上下動著,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形狀,從會陰一直抵到腹內的那一片柔軟,每一下都是黏著、陷著、滑不開的壓迫,那不只是羞恥,更是一種讓他發顫的快樂——
青江知道,這樣的動作早就越界,可他連喘息都壓不住,甚至在某一瞬收緊了自己。
石切丸的喉間溢出一聲低喘,像是某種崩斷。下一秒,滾燙的液體驟然濺出,濃稠的熱意直接灑上他的腿根與濕潤的內側,燙得他整個人一震,卻又無處可逃。
「嗯嗯——!」
明明什麼都還沒真正地發生,卻早就超過石切丸所說的『一點點』了。
青江下意識夾得更緊,卻反而將那一股尚未平息的熱度壓得更深,腿間的濕潤與熱度仍在蔓延,甚至自己又不受控制地再洩出了一點。
石切丸的氣息還未平復,卻已緩緩將青江扶起,讓他從懷中坐直。下一刻,他順勢將青江輕壓向後,讓兩人的重量緩緩落在床面。
青江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扶住對方的肩,卻在碰觸到那片灼熱時本能地失了力,只能收緊手臂、勾住石切丸的脖子。
他整個人陷入石切丸與床面之間的空隙裡,呼吸淺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石切丸沒有急著說話,只是低頭貼近,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個濕熱卻極度克制的吻,沒有粗暴的侵佔,也沒有輕易的放過。舌尖與唇齒緩慢交纏著,像是要把青江的喘息一點點奪回來。
就在這樣的姿勢裡,石切丸低下頭,氣息貼在他耳邊,青江幾乎是瞬間屏住了呼吸,連話語都帶著驚慌。
「等等、現在碰的話——」
那樣的撫摸敏感得過分,身體像是還沒從熱度中回神,又被重新啟動。但石切丸沒有更進一步,只是伸手覆上他,緩慢地、仔細地將那片剛剛被濺濕的地方一寸寸抹開,那觸碰像是刻意留下的身體記憶,讓他無法忘記彼此曾貼得這麼近。
「我說過,」石切丸的聲音低啞,貼著他發燙的肌膚,指尖卻停在最曖昧的一寸邊界,「不會做到最後的。」
可青江卻在那一瞬間,忽然意識到石切丸的言外之意。
從那雙不曾收回的手、從剛剛交疊過的熱與濕,甚至從自己那仍空蕩蕩、卻正在慢慢泛起酸意的身體裡——他感覺到一種空洞,像是有什麼被撩開了卻沒被填滿,連心跳都變得紊亂。
他不確定那是羞恥、慌亂,還是⋯⋯悄悄從深處冒出的、幾乎讓人難以啟齒的渴望。
他咬住下唇,幾乎是無法抑制地想——
下一次、自己還會那麼輕易地被放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