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是透過出外的不方便和不舒適來回思和檢視自己是多麼幸福的過程。也是小青蛙探出頭來,見識天地寬廣無垠、無奇不有的時機。
離開奧利洪島
7:40早餐8:20離開,因為要趕著搭乘渡輪離開奧利洪島,結果我們先走,領隊接到訊息,有人手機沒拿,所以越野車只能轉回去(領隊上車就會問幾樣會遺忘或疏忽的東西有沒有帶好?此次應該是沒人提醒,也可見自行檢視必要物品的重要性。)因此耽誤了原先預訂搭乘的那班渡輪。從住的地方到渡輪碼頭需要約四十分鐘,越野車仍然飛快奔馳,塵土依然四處飛揚,到碼頭後,小琴和古大嫂還給了司機一點小費,感謝他這幾天的辛勞。
就為了多待一天
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我們在奧利洪住了兩晚,結果除了昨天環島北線的景點外,就只是為了住在這兒,讓我們有多一點的時間,在貝加湖中的小島上多看看,多親近親近貝加爾湖,至於值不值得就見仁見智了;也難怪自助行的資料裡面提到:可以一天玩完奧力洪島,當天一早搭渡輪過來,然後在胡日爾村找旅客合租越野車,就著我們昨天的路線來個環島北線的一日行,然後傍晚再搭渡輪離開,所有的景點都到過了,不同角度觀賞貝加爾湖也做到了。但,這樣的一日行就比較好嗎?同樣是見仁見智,因為參團行程都是人家排定好的,無從選擇也不能改變。旅行社發的旅遊行程上其實都已明說了,問題是:你對此不熟,也不知優劣良缺究竟如何?而且即令你能選擇,你也不知道所選的就一定是(或者會)比較好?旅遊,活在當下,把握當下,旅鬆心情,愉快享受當前所有就對了。
今天行程
我看旅遊手冊上,今天的規畫是:奧利洪島-224km/3h 布里亞特村、烏斯季奧爾登斯基博物館-228km/3.5h 伊爾庫次克。沿途
在換上原先在伊爾庫次克所雇的巴士後,第一個點是前往 布里亞特村落Buryat Village。「布里亞特人為蒙古人的一支後裔,他們是當今分佈最北的蒙古人,分布在俄羅斯東西伯利亞的貝加爾湖西、東兩岸,所以布里亞特人和其他蒙古利亞種享有近似的文化風俗,包括游牧、氈帳等。」(取自手冊)
在俄羅斯這邊,除了城市外,其他地方的廁所都是:髒到不行,使你不得不想辦法找個地方野放(剛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得東張西望一陣子才敢解褲,後來則變得沒那麼多拘束了。仔細想想:森林那麼廣,人口那麼少,走出家門,到處都是你的廁所。連現有的廁所想來都是因為要應付觀光客的吧?);或者就直接找個需要收費但看來還乾淨的廁所。(廁所還要收費,聽來有點不可思議,但據說到歐洲旅行,連市區都得付費才能上廁所。什麼文明社會?連最簡單的解決基本的生理需求,都……這樣一想,有人整理的收費廁所也就較能接受了。雖然還是有點不以為然。)
國父想抛棄蒙古
車行途中,大家或者在座位上閒聊或者對著觀賞窗外景色,或者閉目養神…領隊和導遊坐在最前面也在閒聊。領隊突然拿起麥克風說他剛剛跟導遊聊天時,導遊提到當年滿清政府為何一心要刺殺孫中山先生?原因是:國父當年領導革命時喊出了「驅逐韃虜,恢復中華」的口號,前面一句是針對滿清,後面一句則是想恢復漢唐的中原江山,其他的邊疆地區,例如東北、蒙古等都準備放棄。而且為了爭取蘇的協助,甚至還和伊爾庫次克政府簽訂合約,願意把蒙古和東北割讓給伊爾庫次克……才引起滿清的驚恐和憤怒,執意去除孫中山這個禍害。而且據導遊表示,當年簽的這份合約,現在還保持在伊爾庫次克政府檔案裡,而且當年的伊爾庫次克的領導人還因此被俄羅斯視為民族英雄,因為不費吹灰之力,不出一兵一卒,就獲得了一大片的國土。全車聽完,一片死寂……,不知此事真假,但也提不起分辨的心力。政治人物為了利益或者所謂的目標,什麼做不出來?過去如此,現在又有什麼兩樣?之後的旅途中,一直受到此事件的影響……
參觀布里亞等特村落
還沒進村,就看到兩個村民拿著迎客的布幡站在村口。下車後,導遊帶著我們走到他們面前,並且翻譯著他們的歡迎詞和祝賀詞,然後解釋著他們的迎客儀式,以及客人應有的答謝儀式。阿媽是團員中年紀最長的,就由她代表來進行接受和答謝的儀式。
我們被迎進了蒙古包帳蓬內,圍坐在周圍觀看著與蒙古國類似的歌舞,樂器和"呼麥"蒙古持有的用喉音一次發出兩個聲音以上的技巧。主人宣布待會兒請大家一起加入共舞,但她們的表演越來越複雜,難度也越來越高,如何共舞同樂?正擔心著,結果領舞者先站中間教大家簡單步伐,右腳前踩,左腳跟踏;左腳後踩,右腳跟踏;左腳左踩右腳跟踏;左腳左踩右腳跟踏;然後重複右腳前踩左腳跟踏;看過兩遍後,全團站起來手牽手圍成圈,然後右腳前踩,左腳跟踏……每個團員都認真的牽手圍圈一起舞著……
午餐後直趨博物館
參觀<烏斯季奧爾登斯基博物館>
【烏斯季奧爾登斯基博物館Ust'-Ordynskii Okruzhnoy Krayevedcheskiy Muzey】這裡展示了布里亞特共和國的歷史,並安排欣賞布里亞特民族特色表演。
布里亞特人約16世紀起就在貝加爾湖流域一帶生活。他們與現在的中國蒙古族有著相近的習俗。布里亞特人樸實無華,熱情好客,仍保持著較為傳統的生活方式。逢年過節時,布里亞特人還要穿上本民族豔麗的布里亞特袍,其外形款式與蒙古袍相似。
規模氣勢不是很大,裏面展示着許多關於布里亞特歷史的展品,有歷史影片,圖片資料和實物資料,介紹得比較詳細。遊客可充分的瞭解當地的歷史。民俗文化,和宗教信仰等,裡面的展品和介紹可參見底下的網址。
https://csyoutw2001.pixnet.net/blog/post/576987632
布里亞特人生活簡介
布里亞特人的生活簡介如下:騎馬、射箭、摔跤是布里亞特人常見的活動,
- 結婚時女生盛裝要戴帽子、穿外套、綁辮子,新娘的頭飾要戴在辮子上,要送新郎能外出打獵用的箭袋和馬毛布(馬毛不怕水、蟲和陽光,所以都用馬毛織布。)雙方父親則交換腰帶。
- 有錢人會戴紅珊瑚項鍊,紅珊瑚代表著保護作用,大家一定會想,遠在蒙古或西伯利亞怎麼會有珊瑚? 那是和中國交易而來的,而且是西藏的陸珊瑚,想也知道當然很珍貴,一顆紅珊瑚要用三頭牛才換得到呢!(你也可以想像為何此地富人如此有錢?乃因此地是中俄兩帝國貿易來往的交通要道。)
- 夫妻不能離婚,但如果無法生育,則可以再娶。
- 因為最小的兒子最晚獨立,他們的財產會留給最小的兒子,最小的兒子也會與父母同住(這個理由好像蠻合理的喔。)
- 食物大多吃肉(牛、羊)和奶,使用木餐具。大多信奉薩滿教,崇尚自然、保護自然、紀念祖先,火神對他們很重要,布里亞特人必須要記得家中至少七代人!
集體農場續營
巴士續往伊爾庫次克前進途中,導遊提到蘇聯(1991年)解體後,布里亞特地區的集體農場也自然解散,然而此地區卻沒有真的關閉,一直維持到2005年,很多年輕人都不參加了才結束。
參觀<伊爾庫次克>市區景點
抵達伊爾庫次克市區後,導遊要我們帶著耳機,然後徒步依序帶我們參觀了該市區的景點,因為那些景點都在附近,所以呢?導遊帶著我們一個個的走過去,看過去,她的解說都是輕描淡寫般的,口吻平淡的,有點照本宣科般的一語帶過而已。我們似聽非聽,而且聽得似懂非懂,有的建築看似雄奇,瑰麗,有如童話般的城堡,或者尖頂的教堂,或許具有視覺衝擊力,但因不懂其歷史及沿革,也無法領會其對當地來說的重要性,因此對我們來說就只是些無關緊要的古蹟而已。(那些景點在網路上都找得到。)安排參觀伊爾庫次克市區的景點,在我看來就只是填補沒有其他活動的空白而已,是聊勝於無的用來打發旅遊時間的。(因為都是免費的室外景點。)
這些景點包括底下所列,(景點底下的說明都是手冊中的)
△【凱旋門 Triumphal Arch Moscow Gates】 1811年為慶祝沙皇亞歷山大一世在位十周年,在伊爾庫次克市建造了莫斯科凱旋門,1813年9月15日完工,這是從莫斯科進入城市的主要入口,檢查並登記所有過路的人。大門原為磚石所建,頂部鐵皮鑄造,整座為黃色,在1925年拆掉,2011年重建,為現在的模樣。
△【主顯節大教堂Cathedral of The Epiphany】 是伊爾庫次克的東正教堂,始建於1693年,最初教堂是傳統木頭製造,但在1716年的一場大火中被燒毀,而2年後政府決定使用石材重建,彷彿拔地而起,莊嚴宏偉,令人讚歎,外觀建築體保有有俄羅斯童話印象的設計,而且混合多種的形狀主體,使的教堂看起來變得不嚴肅反而增添童趣。
△【波蘭大教堂Roman Catholic Church】 西伯利亞地區唯一哥德式建築,是為了紀念擊退1612年的波蘭軍隊入侵而建造的,1936年也是由史達林下令而被拆除。
△【基洛夫廣場 Skver im. kirova】 位在伊爾庫次克的市中心,廣場周邊有很多當地著名的建築,廣場的面積並不很大,但環境非常優雅,處處是花圃、樹木,並圍繞許多傳統歷史建築物。
△【喀山聖母大教堂 Cathedral of the Kazan Icon of the Mother of God】 是一座東正教教堂,教堂於1885年建造,建築風格傳統,外觀具有典型的拜占庭式風格,內部裝飾由伊爾庫茨克的工匠完成。教堂在1917年~1936年期間使用,而後被關閉。此後經歷了不同的用途和火災,1975年被列入國家保護建築。1988年開始重建,而有如今的紅色外牆搭配藍色洋蔥頭般的屋頂,極具童話中的城堡風格與視覺的衝擊力。
伊爾庫次克景點的介紹和照片可參閱底下網址:
導遊自費請我們參觀<十二月黨人博物館>
上述填補空白時間的想法,直到導遊徑直帶我們參觀<十二月黨人博物館>才改觀。(參觀時領隊在我們旁邊,他有點訝異的說:這個點公司沒安排,是導遊自己掏腰包請我們參觀的—許多旅遊團都有安排這個景點,但本團沒有;而且導遊自己也並沒有聲張—。)回來後我查了一下博物館門票以及盧布匯率,門票是200盧布,折合台幣約70元,們因我們有24人,對導遊應該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那她為什麼會有此突如其來之舉呢?再從她在介紹此館時,其語氣似乎變得認真起來,而且介紹得極為詳盡,似乎對此博物館的原主人和女主人極為崇仰。(註:此博物館原係民宅,主人是最著名的十二月黨人之一,名叫謝爾蓋.特魯別茨科伊(Sergei Trubetskoy)是位戰功顯赫,名重朝野的公爵。
十二月黨人由來
之所以稱之為十二月黨人,乃因這些人為反對沙皇的專制和保守,於1825年12月起義舉事,舉事者許多都是貴族,或者衛國有功的軍人,起義失敗後,被放逐到此遠離京師的苦寒地帶來。十八。九世紀的沙俄時代,沙皇與歐洲各王國的皇族來往密切,沙俄也相當羨慕歐洲的文明和興盛,對其藝術,文化,生活都盡可能的加以模仿,尤其是歐陸貴族豪奢、虛矯的生活方式更為沙俄貴族所欽服(從博物館中所保留的服裝,宴會廳。樂器等等都可隱約看出歐陸貴婦的生活狀況)。
十二月黨人對此地貢獻大
伊爾庫次克因為地處中俄之間,是兩個帝國貿易往來的交通要道,因此當地的富豪不少,目前所能見到的諸多色彩鮮艷,造形奇特的建築,除了教堂之外,很多是富商所建的豪宅,只是因為地處邊疆,除商人外,更多的是貧窮、拮据的土著,以及他們落後的生活方式。十二月黨人的到來,大大的促進了當地文化,教育的發展,從而贏得了當地居民的敬仰。特魯別茨科伊的妻子是俄羅斯衛國戰爭英雄拉耶夫斯基將軍的愛女,少女時代便才貌出眾、能歌善舞、伶俐可愛。毅然決定跟隨著她的丈夫流放,此舉驚動了整個俄羅斯上流社會和文化界。沃爾康斯卡婭公爵夫人途徑莫斯科時,人們為她舉行了盛大宴會,隆重送行。她到伊爾庫次克後,與夫婿同命相依,毅然放棄原先在都城裡的奢侈生活,她不止參與了當地醫院裡的工作,並且把自己的家變成了一個非正式的城市文化生活中心。裡面舉行的舞會、音樂晚會,辯論之夜,都使得這個原先的荒野般的邊陲,成為了當時最時髦的歐洲沙龍。我們在這座博物館中依然能找到當時這種「巴黎人」生活的痕跡。
博物館內房間、傢具、照片、居家用品等都是的真實記錄,館內還藏有著許多當時的歷史遺留物品,例如有謝爾蓋·沃爾孔斯基的煙斗、畫像,族譜等等,
https://sunyun0821.pixnet.net/blog/post/222649225(十二月黨人博物館,裡面的展品可參考此網址,重要展品提供甚詳。)
為何被放逐還如是豪奢?
參觀過程中,我一直有些不解:一個被放逐到此的罪犯,其居家竟然能如是豪奢?主人和女主都出身貴族,其用品和家具等都比照當時歐洲貴族,最令人佩服的是他們不似歐洲貴族的光重虛矯和造作的生活,而能照顧到此地土著和一般平民的需求,提升其文化水準和藝術品味,自然有其功勳,然而,罪犯卻能保持類似這樣的生活,也未免太……
寧古塔無法與之相比
領隊參觀途中就在我們旁邊,他提到沙俄將罪犯放逐到西伯利亞有點類似滿清王朝把罪犯放逐到東北的寧古塔。參觀完博物館之後,我特地找了一些資料,我認為二者無法類比,原因很簡單,放逐到西伯利亞的十二月黨人有屋住,可以過著有藝術,有品味的生活(這樣的生活即令在現代也應該是富貴階級才有可能),而且為何被放逐,原因明確,甚至還能讓達官貴人致敬稱好;這對被放逐到寧古塔的所謂犯人來說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兒。而且被流放時往往不是罪犯一人,而是一整個與此人有關係的宗族、親戚全部被流放(稱為連坐)。有人可能因為連坐關係,被不知那裡來的親戚所連累,然後呢?一夕之間功名,利祿,地位全部蒸發,昨天還是平靜安穩的生活,今天則只能在枷鎖之下,全宗族的人一步步的被驅趕到寧古塔,途中病死,餓死,冷死的可能就超過一半了。這也是為何<後宮甄嬛傳>中,甄嬛聽到胖橘要將其家人流放寧古塔時,馬上臉色大變…,寧古塔的流放被形容為「天寒地凍、人跡罕至、終身難歸」。而之所以流放到此乃因這兒多是少數民族,對流犯肆意凌虐;再加上那是個極其偏遠的苦寒之地,天氣非常寒冷,流放者很難適應那兒的環境;何況週遭還有不少兇惡的猛獸。換句話說,流放到寧古塔離死不遠,甚至生不如死,根本不可能有類似這間博物館那樣的生活。
- 放逐和流放的議題也使我連想起了渡台先民……
- 你知道好玩的是什麼嗎?2024.10.16<yahoo!新聞>有條新聞標題是:<好好的日子不過了!中國旅行社推「流放之旅」 體驗「放逐寧古塔」>而且還引發了熱議。
俄羅斯期盼歐洲的認同
導遊曾提及此地距離沙俄首都五千公里,從這兒要去莫斯科需時一個月以上。沙俄的沙皇和皇后與歐洲各國皇室的關係密切(沙俄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的母親是丹麥公主;皇后是英國維多利亞女王的外孫女,可見沙俄王室與歐洲諸國王室關係之密切。)也因此俄羅斯人一直崇拜和敬迎歐洲人,認為歐洲人就是高我們一等(我猜想地處邊陲的伊爾庫次克也一定嚮往並注視著京城,崇拜且學習莫斯科的生活方式),十二月黨人的起義部部份也源於希望沙俄能仿傚歐洲的政體。可惜的是:歐洲人一向自認為高人一等,不屑與俄羅斯人為伍,也不想讓他們加入歐洲陣營。蘇聯解體後,俄羅斯一直希望加入北約,結果不但被拒絶,而且還透過北約東擴來壓縮俄羅斯的生存空間,俄烏戰爭的發生部份源於俄羅斯覺得生存受到威脅。(蘇聯一直視自己為歐洲的一員,甚至普京本人都表達過加入北約的意願,可惜一直未被接受,反而北約還陸續接納原蘇聯加盟共和國的成員,導致普京越來越懷疑歐洲,也越來越敵視歐洲。(普京企圖申請加入北約一事,我查到的資料請參見下面網址。https://www.cup.com.hk/2022/05/18/ussr-wanted-to-join-nato/)
末代沙皇的結局
我問導遊:沙俄末代國王是否留有後裔?[沙俄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1917年退位後一直擔心自己的安全,英王是他親戚卻也不願庇護他,1917年十月革命之後,列寧領導的布爾什維克推翻臨時政府,成立蘇維埃政權,新政府一上台,隨即逮捕皇室成員,囚禁在葉卡捷琳堡。皇室的存在對於還不穩固的新政權,當然還是極大威脅。1918年7月17日的凌晨,熟睡的皇室成員被叫醒後帶到郊區,由秘密警察用機關槍掃射處決,並且潑上硫酸與汽油毀屍滅跡。雖然有傳聞說皇太子或其中一位公主死裡逃生,甚至被改編成電影《真假公主》。(事後曾挖墳鑑定身份,當時沒找到上述二人;但後來在不遠處找到了。透過DNA技術的比對,已經確認沙皇一家全部遇害,無人倖免。]
導遊答說:有一女兒,經DNA鑑定為沙皇的女兒,而且曾從定居的美國返國探親。(至於她為什麼這樣回答我就不知道了。但,你認為呢?)
我問導遊:博物館主人有後裔嗎?她說有,現在都定居在美國,曾經組團回來探親,並且到訪過此博物館。(至於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
超商採購
晚上,導遊和領隊帶我們到超商採購,因為到俄羅斯前所換的盧布很難找地方再換回來,必須在離開俄羅斯之前花光(蒙古也不收盧布),而除了今天之外,就只剩明天到烏蘭烏德可以使用了。到了超商,不知要買什麼才好(你知道錢多到不知道怎麼花的滋味嗎?)上網查了下資料,好像俄羅斯娃娃、俄羅斯糖果、和俄羅斯蜂蜜、巧克力是較為值得且可行的。
晚上住在第一天早上五點才到伊爾庫次克所住的那家旅舍。

我們前天傍晚到奧利洪島,昨天一天都在奧利洪參觀北線景點,今天一早離開奧利洪,待了三天兩夜,就只為了昨天的從各景點觀賞貝加爾湖之美,花這麼多時間值得嗎?我不知道吔,但今天要跟貝加爾湖說再見了.

布里亞特部落是西伯利亞地區最北邊的蒙古族,保有蒙古族的習俗和生活,離開奧利洪島之後,旅行社安排我們到這兒來參觀。有盛大的歡迎儀式,並且安排了歌舞表演,最後在蒙古包內帶領大家牽手共舞。歌舞表演與蒙古國差不多,共舞則因有實際的參與,因此感覺較為深刻。

博物館中展不布里亞特族所用的器物等。
布里亞特人的生活簡介如下:騎馬、射箭、摔跤是布里亞特人常見的活動。
結婚時女生盛裝要戴帽子、穿外套、綁辮子。
夫妻不能離婚,但如果無法生育,則可以再娶。
因為最小的兒子最晚獨立,他們的財產會留給最小的兒子,最小的兒子也會與父母同住

到達伊爾庫次克後,首先參觀在市區且位置都在附近的景點,這些景點,尤其是教堂,建築都相當的雄偉,都具有吸睛的特色。問題是:我們對其歷史沿革等完全不熟,因此,見其美和奇,然而卻無法引發情感。回台後,前幾天到宜蘭孔廟參觀。渺無人跡,空蕩蕩的徒留歲月痕跡的斑駁磚牆,在大成殿前面靜坐良久,感觸良深。與旅途所見美景古蹟的感覺完全不同。
伊爾庫次克的主顯靈大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