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是透過出外的不方便和不舒適來回思和檢視自己是多麼幸福的過程。也是小青蛙探出頭來,見識天地寬廣無垠、無奇不有的時機。
機場被留置
昨晚十點多吃完晚餐直趨機場,並與蒙古導遊和車子說拜拜,他們隔幾天會到俄羅斯接我們。
清晨三點到達伊爾庫次克機場,不知何故有一個團員在通關(拿著護照和通關的資料表格)時,突然被關員叫停,並通知了裡面的辦公室,結果出來了一個穿著制服的關員把她帶到一旁去了,領隊趕快跟了上去,該團員被安排坐在離海關關口有段距離的另個辦公室外的椅子上,有點手足無措,領隊則被帶進辦公室裡。直到其他團員都已經出關也拿到行李了,還未見他們踪影,因此大家都只能坐在旁邊呆等,可以看見機場的檢驗手提行李的人員看著我們坐著沒動(原因他們應該也清楚。),使得他們不能下班,也不能入內休息,只能眼睜睜的呆立在機器旁,等待著檢驗我們的隨身行李。
凌晨,大家枯坐在機場的通關口前呆等,疲憊不堪之餘,又有點惶惑,有點不知所措,嗯,這感覺也滿特別,滿有意思的。(旅遊的意外遭遇一向是有點迷人的。)
領隊終於出來了,他說裡頭有位能說點英語的關員指著了他護照上的一些去過國家的圖章,問了一些問題(你還記得前段時間烏克蘭軍隊深入俄境千餘公里發動突襲的新聞嗎?不知道是否與此有關?因為領隊去過的地方有些與俄羅斯的關係並不友好。)至於那位團員為何被叫出去,因為她沒被詢問,所以也不知道,只知道領隊過關後,那位團員也莫名其妙的跟著過關了。出關後,當地導遊早已等候多時—是個年輕的姑娘,自稱曾經讀過大陸的吉林大學,會說中文,但是四聲不是很清楚,後來有數名團員說聽不大懂她的話。又,之所以有此導遊,好像是依據俄羅斯的法令,旅行團在當地旅遊時必須雇用當地導遊—。出機場後的第一個感覺是:哇,俄羅斯的景觀與蒙古比較起來,真的有很大很大的差異。
入住旅館
入住旅館已經凌晨五點,簡單整理一下行裝後,六點多就吃早餐了,然後回房休息到九點多,開始了今天的行程。(既然到旅館已凌晨五點,有團員問是否還有住宿的必要?領隊的回答是:此時沒有地方可以參觀,而且大家也都累了,也想休息一下,吃個較好的早餐了,所以還是安排了可以稍做休息的旅館,何況它還供應有相當不錯的早餐。又,此旅館是相當高端的旅館,貝加爾湖回來後,仍然住在這兒。)
第一印象
俄羅斯的伊爾庫次克 Irkutsk,為進入貝加爾湖的入口城市,其建築與四周景觀與蒙古有很大的不同,蒙古是一望無際看起來灰灰黃黃的看不到什麼綠樹(甚至草也很少)的大草原,此地則是高大的綠樹比比皆是;前者與人有隔—你大多是在遠觀—,此地則人在高樹包圍中…蒙古以蒙古包為主,此地則因盛產木材,所以城中留有18.19世紀時期的木造精美建築。導遊介紹早在1661年就有人在此定居,然後陸續有不同族裔的人來此。此地氣溫冬天可以到零下五十度,夏天則可能高到"零上"四十度(從導遊的介紹詞也可概知她的中文程度不是很高)。此地坐落於安加拉河畔,被譽為『西伯利亞的明珠』,在宗教上,本市亦是俄羅斯東正教會大主教堂所在地。但我們沒有在伊爾庫次克多待,所以對它的印象就只是路過時,車行中一晃而過的景物。
李斯特提卡
今天的行程主要是前往位於貝加爾湖和安加拉河的交匯處的<李斯特揚卡 Listvyanka>鎮;該鎮人口約2000,多以捕魚維生。小鎮上的高爾基大街是主要幹道,大街的一側是美麗的貝加爾湖,另一側就是李斯維揚卡Listvyanka, 它也是前往貝加爾湖的主要通道,整個小鎮背山面湖,風景極美 !(從伊爾庫茲克Irkutsk 到李斯特維揚卡Listvyanka距離約70公里,車程約1.5小時。)
導遊印象
導遊是個看起來很年青、很漂亮的小女生(小琴開玩笑說可以考慮介紹給小兒,後來才知已經是五歲小孩的媽媽)。到達第一個景點<木造建築博物館>。下車前,她請大家把旅行社之前發的耳機拿出來,下車後,大家先上廁所,廁所還算乾淨,只是女廁只有兩間廁所,女團員都在此排起了長隊,男廁除兩個尿斗外,也有兩間廁所,而男生只有我和老古,因此就告訴女廁排隊的團員到這邊來使用。(我記得美國洛杉磯機場的性別平權廁所就是這樣,團員大多有些年紀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好忌諱的,因此,之後上廁所大概就比照辦理,只有在有別的旅行團時才會按照一般要求的在女廁排隊。)
領隊看大家都解放完後,請大家先行集合,並請大家都戴上耳機後,拿出一個事先做好的書面的簡報,開始介紹起這座博物館中,這些木造建築群的來龍去脈。(單單這點就讓人有點刮目相看,因為她的準備周全,她的認真態度比起蒙古那個導遊強多了,介紹起來也是有時間、有地點、有人物,聽起來較為生動,較有人味,而不像蒙古導遊那般含糊籠統的。第一次聽她的介紹就感覺俄羅斯的文化底蘊和科學態度非蒙古所能比擬(她連年份、居民、生活起居等都說明得有根有據)—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感覺而已—。)
木造建築博物館Museum Taltsy
「木屋博物館」通常指的是位於俄羅斯伊爾庫茨克州的塔利茨博物館(Taltsy Museum),也被稱為塔利茨木屋博物館。 它是一個露天博物館,展示了18、19世紀的俄羅斯和布里亞特民族的傳統木製建築和生活方式。依導遊的介紹—這些房屋是,因為政府要在貝加爾湖修建水庫,工人在這附近蓋了這些房子,方便居住,而建材就是當地盛產的木材,博物館內有數十座建築和8000多件展品,包括不同民族的木製小屋、草棚、糧倉、澡堂、雞舍等。 這些木造的房舍不用釘子,全仰賴精巧的手藝以木頭接合而成的建築。此博物館占地67公頃,於1980年開放, 1995年被列入國家級歷史文化遺產名錄。
展示的建築物內容很多,可以入內參觀的房間裡面都會坐著一位管理人員—應該是為了防止展品被破壞—。隨著導遊進入一間間展間,聽著導遊的講解,你會看到:哇,原來當時的糧倉是這樣存放穀物的,穀物竟然有這麼多種……木造建築幾乎都是用現有的木頭,經過加工後建成的,而且竟然是只靠一把斧頭就完成了一切,這也太厲害了吧?這些是精巧的手工完成的日用織物;這是當時使用的農作器物;令人印象最深的應該是學校吧?原來從古到今教室和教學都是相類似的……此地距離外鄉甚遠。居民一切都需自給自足,比起市區的那些水泥建築,這些木頭建築顯然要親民許多……
但,那些木頭建築是很稀奇,但看多了,看久了,雖然展項多元,也會覺得有點單一,而且室內其實相當狹隘窄小,有時進屋還得低頭或曲身,再加上聆聽解說且進入室內參觀的團員不少,因而常有擁擠、阻塞的狀況,久了,多了,你會感到有些喘不過氣,因而走到室外,光用聽的但不再去湊熱鬧了。室外空間很好,而且外圍大多是白樺木,漫步在這廣濶的白樺木林中,或者,坐在千秋上休息,或者看看周圍的高樹,或者看著流淌而過的河流,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而那些還沒親眼目睹的展物,等人群散去後,再前往觀賞也不慢……
我必須承認:這個木造博物館值得參觀,單單那些木造的多采多姿的外型—或者整齊單純;或者造型奇特但充滿美感的—,已經令人眼為之一亮,而外圍的樹林和空間則更能讓時間靜止,如果行程不是如此匆匆,或許單單在此就可待個老半天了。
【貝加爾湖遊船】
貝加爾湖,昔稱北海,是史書上,西漢時期蘇武牧羊所在地。是世界最深的湖泊,最深處為1,642米,也是世界上容積最大的淡水湖,占全球淡水總量的1/5,僅次於裏海;其中最大的河為色楞格河,而外流河為葉尼塞河的支流安加拉河,出水口位於湖西南側,往北流入北極海。周圍有山脈及丘陵環繞,景色奇麗,令人流連忘返,清澈碧綠的水色令人賞心悅目!雖為淡水湖,從地質學也證明它從未與海相通,但湖中卻生存著只有海中才有的海螺、海魚、龍蝦和海豹,原因至今未解。
我們上了船,慢慢的駛入貝加爾湖的中心。導遊領著我們到一個個湖中有故事的景點,例如一塊石頭,然後描述著不知是從過住就有,或是為了增加旅遊情趣而編的痴情女,久等不到為了養家只能出外賣力的丈夫的故事;或者說著貝加爾湖的深度,以及裡面各種奇特的魚類和生物;或者……,我的心思都在貝加爾湖的"美"上面,好像有聽,但其實沒怎麼在聽;面對著湖光山色,唯一該做的就是欣賞,導遊很認真,但似乎有點唐突了這兒的美景。
船上可以見到前方小島有西伯利亞大鐵路的火車慢慢的經過此地,揚長而去,我們也上到那兒的車站去繞了一圈。
船上廁所只有一個也只有一處。船上的通道不大……,導遊說了一會兒也不說了,遊客可以在船艙外面賞景,也可以在船艙裡邊的小房間裡休息。天氣突然冷了起來,原在外面賞景的團員們陸續進入船艙房間休息。我們原先和一組團員在大房間—約可容納七八個人—聊天,三位貴婦似乎受不了外面的寒意也進入了房間,而且馬上就搶走了話題,說起她們年青時的軼事和趣事,別人都插不上嘴,我聽著聽著,不久就覺得不耐煩了,因此起身走了出去,想找個沒有咶噪的角落,走到後邊發現有個較小的房間,裡面竟然堆放著折好疊在一起的毛毯等禦寒物,因此拿了幾件去給外邊還在縮著身體賞景的人,也拿了幾件去原房間給小琴他們……然後又回到後邊房間,拉了一下筋,你看看,你看看,在貝加爾湖中的遊船後邊房間,一邊看著馬達在貝加爾湖的遊船後面所捲起的波浪,邊遐思翩翩,一面還勉力的拉著筋希望能減輕腰腿的酸痛,這個經驗別人應該沒有吧?你或許會問:拉筋有效嗎?這還真不好說,但在貝加爾湖拉筋這個經歷已足以吹噓一陣了吧?環顧四周,李斯特揚卡小街就在不遠處,就在蜿蜒山巒和上面鬱鬱蒼蒼的樹林的懷抱裡,船四周則是微有漣漪的廣濶湖水,范仲淹在岳陽樓記中所描述的「銜遠山,吞長江,浩浩湯湯,橫無際涯;朝暉夕陰,氣象萬千」應該就是這景的最好描述了(只要把長江改成安卡拉河。)
拉一會兒筋之後,終於靜下心來,靜靜的觀賞著貝加爾湖和四周美景。終於來到了貝加爾湖了,為什麼會有想到貝加爾湖的念頭呢?是為了蘇武?還是因為李健的貝加爾湖畔,李健在歌詞中,用了:溫柔","清澈","神秘"來形容他對貝加爾湖的想像,我不知道他有沒有來過貝加爾湖,應該是沒有吧?如果他來過,他又會如何形容貝加爾湖呢?看著,想著,突地想到
蘇軾的《觀潮》:
廬山煙雨浙江潮,
未到千般恨不消;
及至到來無一事,
廬山煙雨浙江潮。
詩是蘇軾年老回顧此生的感嘆,但用來形容:平生嚮往中的美景終於有機會親臨觀賞,夙願終能得償後的感受也講得通,如何解讀呢?我認為如果用在"終於來到貝加爾湖了"的話,可以有三種解法:
不過如此:有點失望,與想像有段距離。
原來如此:恍然大悟,想像的不解處得到了解答。
正該如此:符合預期,與想像中的期盼和憧憬極為類似,相當符合
那我對貝加爾湖的親身接觸後的感受如何呢?應該是三種都有吧?但,我認為太過近距離的接觸,容易把想像空間給壓縮了。
切爾斯基觀景石
切爾斯基岩位於貝加爾湖畔,海拔725公尺,是貝加爾湖畔的最高點,以第一個手繪貝加爾湖地圖的地質學家<切爾斯基>為名。遊客可沿著山間小路漫步登山,也可搭乘開放式兩人座纜車。我們是全團搭乘纜車上、 下山的(每輛纜車型以坐兩到三人,單程總長1.4公里。纜車旁邊平坦的斜坡在冬天時是滑雪道。
纜車是循環不停的,你坐在上山的纜車上就可看到下山的纜車迎面而來。每當對面的纜車坐有遊客時,我都會試著揮手招呼,結果幾乎每輛纜車上的遊客都會回應你,有的年青人應該是看我們像中國人,甚至會高喊:你好!(最有意思的是你在距離五公尺左右跟對面即將錯身而過的纜車打招呼時,其後的幾部纜車的遊客—觀察其神情—好像也都在期待著你的招呼,人就是這樣有意思。)單就這一點—會熱情回應招呼—就讓我對俄羅斯人有了好感,原來俄羅斯人個性不會扭扭揑揑,而是大大方方,開朗且友善…。(美國人也是如此,在美國小兒家時,碰到迎面來的美國人,他們大半都會主動招呼。)
房間裡的大象
到達山頂後,再往前走一段路,穿過樹林,經過人造的木板路,即可到達一顆最頂端的石頭,那便是觀景石了。我們坐上纜車來此觀景時,時間已經不早了,因此導遊有點擔心纜車的工作人員,不知道會不會下班時間一到,就直接丟下遊客不管。因此,有點怕團員速度慢的話會超過他們的下班時間。小琴腳步較快,我走到近觀景石時,她已經在觀景石那兒拍照,等著拍照的人很多,地方又不大,拍照點又都以那塊石頭為主,因此我就沒上去了。小琴拍完後馬上又有人站上同一位置。[因為此石是該山的最高處也是最邊邊所在,據說也是薩滿信仰中貝加爾湖神靈所在地,站在這兒可以俯瞰貝加爾湖及周遭景色,是來此定要取景留念的地方。]此石旁邊有一纏滿了五顏六色的經幡,寄託著信徒心願的柱子。小琴也在薩滿石前留下了倩影,但拍照時似乎有意的避開了那根柱子,我在整理時參照其他資料後,問她:此石旁邊有沒有一根纏滿五彩希條的柱子,她說沒有,後來又有點不大確定的說:她沒注意……。我想起了”房間裡的大象”那句諺語,我們其實只注意我們認為重要的東西而忽視其他,就像我的旅途遊記,我記的都是我認為重要的或有印象的,沒有記到的或沒有注意到的其實要比記的多得多,可是因為我沒記到或注意到,所以就好像它們不存在似的……)(天下雜誌出版了一本名叫:<為什麼你沒看見大猩猩>的書,與你很可能沒注意到目標以外的東西有關,與此相似,可以參閱。)
旅遊照片有何用處?
我們是較早往回走準備去搭纜車的,舖在樹林裡的木板路看起來相當不錯,走起來也很舒服。途中看見導遊正急著趕往前面去通知團員注意時間,結果等到我們要搭上纜車時,注意到她已經趕回來了,站在纜車旁等著接應回程中的團員,腳程之快,責任心之重,都讓人印象深刻。下纜車後,回頭幫還在纜車上的團員拍了兩張照片,結果第二天她問我能不能把拍的照片放團員群組上給她。傳了後,因網路卡卡,其實沒傳出去,後來找到網路較佳的地方重傳了一遍。坐纜車還真的不易找人拍照,可想要回別人難得幫自己拍的照片,當然是理所當然的,可,仔細想想,卻又有值得進一步探討的地方。一般來說,有了照片表示你已經去過了,也留下了你去過了的證明,然後呢?這些照片對你來說還有什麼功能嗎?做為回憶的素材?(我曾經到過…)做為自豪的素材?(我竟然辦到了…);做為感恩的素材(感激別人的鼓勵和幫助,感激自己身體尚可……)做為感慨的素材(為什麼現在才做……)。我比較感興趣的是:旅遊照片一般你都會怎麼處理?又,應該怎麼處理較合適呢?
李斯特揚卡
我們就住在李斯持揚卡,房間在二樓,沒有電梯,行李必須自己提上去,或請人代勞—每件行李150盧布—。樓梯有點小也有點陡,但我卻注意到那三個貴婦雖然腿腳不很方便,但卻都奮力的提著自己的行李上樓,(我走在她們前面已上了樓梯,回看她們要提上最後一階似乎有點吃力,就伸手拉了一把—因為腰不舒服,還因而被小琴責怪了好一陣。)反而是幾個較年輕的團友,寧願請旅館的服務生代勞。之所以注意及此,乃因她們給我的印象應該是很有錢,應該不會在乎這種需要如此費力的小錢的……沒想到……
天暗得很慢,吃完晚餐,天還亮著,我們和幾個團友起先各走各的,卻又不約而同的走到附近的超商裡(附近也只有這間超商),望著看不懂是什麼的商品,最後買了一瓶當地產的小瓶的酒。再慢慢的走回旅舍。走到馬路邊,馬路那邊就是貝加爾湖,越過馬路,再端詳一下眼下的貝加爾湖,天色漸晚,湖上漸漸的籠罩起了霧,和白天的清澈通明大異其趣,但又各有千秋。
晚上和老古夫婦(也邀了領隊),就著狹小的空間,舉杯祝賀此行到此為止一切順利。酒有點烈,但你會發現,旅途中的夜間小酌,嗯,偽裝沒了,做作免了,聊起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也都有自己的擔憂,人啊,人,有了這些故事,有了這些擔憂,所以才是人,才有了人味,你說是嗎?在貝加爾湖畔的小旅舍的小房間裡,旅人把白天在人前所偽裝的故做豁達放了下來,情真意切的互訴著心事,貝加爾湖似聽非聽,或許它只聽到那山邊、那湖裡風吹過的那群遠來旅人的嘆息和惘然……而那幾個終於散了的旅人,也各自懷著彼此訴說心聲後的釋懷,慢慢的進入了夢鄉,夢中,他們是心思微揚的飄回故鄉呢?還是平靜安詳的沈睡在貝加爾湖的懷抱裡呢……?

木造建築博物館外面的空間。

木造建築博物館角落一瞥

展示的當時的教室,你看看,好像教室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同樣個形貌。排排坐,看前面。我不知道的是那時他們用什麼課本?老師又是如何來的?讀書對當地人來說意謂著什麼

博物館的建築材料都是就地用木頭,而且沒有使用鐵釘之類的東西,全部都是用卡榫栓緊的。注意那室外的景。

貝加爾湖遊船中所見。<及至到來無一事,盧山煙雨浙江潮。>親身見到了貝加爾湖了,是不過如此呢?還是原來如此?亦或是正該如此?

遠望在山巒和綠樹懷抱中的李斯特提卡

獨坐在小房間裡,透過窗戶看著遊船後方馬達捲起的浪花,船往前進,但景卻留下了

老古和古嫂在遊船中的合影。天氣還不錯,可見到有些許漣漪的貝加爾湖,嗯,這就是貝加爾湖,而我們正湖中的遊船上。隔了一會兒,風霚漸起,不得不趕快加件衣服或進入房間去避寒。

我在纜車上和迎面而來纜車上的遊客打招呼,你知道嗎?幾乎所有遊客都會回應你的招呼,使我對俄羅斯人的印象極佳。認為他們大大方方,樂觀且開朗。

大家都會在切爾斯基石上留影,它是在此山的最邊邊,可以俯瞰底下的貝加爾湖及四周的景物。但在石頭的前面右邊不遠,其實是有一根掛滿五顏六色經幡的薩滿柱的,此照為了避開它,因此站在它的前面把它排除在照片外。我問小琴有注意到這根薩滿柱嗎?她說不知道,後來又說沒注意。我們往往只注意到自己關心的事物,對其他東西視若無睹。<房間中的大象>講的就是這種狀況。無關對錯,只是提醒讀者留心此種現象。

通往切爾斯基石,在樹林中建了一條木板通道,此通道沒人的話,看起來整潔美觀,但有了人,為何要只照路呢?小琴覺得值得留影,因此請古嫂照著她的動作擺拍,古嫂有些羞赧的擺出同樣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