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晨光初現，心火未熄
冥殿的夜色逐漸褪去，第一縷晨光透過高窗斜射而入，落在寢殿中華麗的幔帳上，像是將昨夜的瘋狂化作柔光掩映。
蘇錦鸞緩緩睜眼，身子微微一動，卻立刻意識到身側那股過於熾熱的存在。她還未完全清醒，腦海中就浮現昨夜的畫面——激烈的掠奪、沉溺的纏綿、與他霸道得近乎囚禁的低語。心口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連耳尖都燙了。
「嗯……」身邊的男人似有所感，低低出聲，帶著點慵懶的磁性。厲無塵睜開眼時，眸底依舊是深不見底的黑，卻比夜裡少了幾分狠戾，多了幾分沉醉。他靜靜看著懷中的女子，唇角微揚。
「妳醒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蘇錦鸞一時語塞，垂下眼睛，不敢直視他，聲音輕得像蚊子：「……你還不放開我？」
「放開？」厲無塵眉梢一挑，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整個人壓在懷中，指尖在她光滑的肩上慢悠悠描繪。「本王昨夜好不容易把妳捉回來，妳竟然還想逃？」
「我、我沒有——」她的臉一紅，急急否認，卻被他忽然低下頭的吻堵住。
那吻並不如昨夜般急切狂烈，而是帶著濃濃的餘韻與挑弄，像是不滿足於夜裡的瘋狂，還要在清晨再次烙印佔有。蘇錦鸞被吻得呼吸凌亂，手指無措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昨夜……」厲無塵在她唇上輕輕磨蹭，聲音暗啞，「妳讓本王知道，心與身一樣，都離不開妳。」
蘇錦鸞的心微微一顫，抬眸對上他灼熱的眼神，那份情意與霸道交纏，讓她呼吸急促。
「厲無塵……」她想說些什麼，卻被他輕輕捏住下頷，逼她迎視他的眼。
「鸞兒，從今以後，不論前路多險阻，不論誰妄想伸手，本王都會護妳在懷。妳只能看著我，聽我的，屬於我。」
他的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氣，眼底卻閃著隱忍的溫柔。
蘇錦鸞怔怔望著他，心口像被擊中一般，半是感動，半是惶然。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指尖觸碰到他眉間深刻的冷硬線條。
「你……真的變了。」她喃喃，眼底泛起一抹複雜的光。
厲無塵低低一笑，忽然俯下身，在她鎖骨落下一記輕吻，帶著明顯的佔有意味：「不，是妳改變了本王。」
他的氣息再次貼近，曖昧的氣氛悄然升起。蘇錦鸞下意識想推開，卻被他牢牢扣住腰際。
「別動。」他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聲音暗啞得幾乎帶著火焰，「晨光正好，本王還不滿足。」
「你……！」她的臉紅得不像話，心跳急促。昨夜她已經幾乎被他「折騰」到連骨頭都酥了，沒想到這人一醒來又……
「放心。」他薄唇輕貼在她耳畔，語氣低沉而曖昧，「本王會比昨夜更溫柔。」
蘇錦鸞瞪了他一眼，心底卻不爭氣地顫了一下。她明知道自己應該拒絕，偏偏那雙眸子裡的火太深太濃，將她牢牢困住，無從逃脫。
很快，寢殿裡再度響起了凌亂的呼吸與低喃。晨光明媚，卻似乎遮不住氤氳的曖昧氣息。
——
不知過了多久，纏綿才再次平息。蘇錦鸞疲憊地窩在他懷裡，身子酸軟，眼皮直打架。
厲無塵卻神情滿足，指尖一下一下替她撫過髮絲，低聲在她耳邊道：「妳記住，鸞兒——妳是我的，這一點，永遠不會改。」
蘇錦鸞想翻白眼，卻連力氣都沒有，只在心底暗暗咕噥：【這個男人，真是要命……】
而晨光下，他們的身影交疊，甜蜜中暗潮洶湧。冥界的氣息依舊寧靜，但命運的棋盤，卻已悄然翻開新的局面。
【系統提示：地獄王 ‧ 厲無塵 好感度持續上升】
【當前進度：喜歡 100%｜狀態：完全佔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