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樓一角、心中一塊~
耘生,一個身高不高,平凡卻又深刻的人生~
70年前,剛滿19歲耘生,懵懂的懷抱著賺錢的夢想,從江蘇走到了充滿機會的香港。
沿路只有期望能多賺取一點錢幫助家中生計的心,支撐著整個旅途。
在拉車與做體力活時,因緣際會遇到了美髮師父"強哥",啟蒙了美髮師之路。也因為強哥的幫助下,在香港立足且穩定的住了下來,後續也取得了香港公民權。
在香港的第20年,強哥的離世,耘生掌管了整家美髮店,他一如往常的開著店做生意,當時的香港正是遍地黃金,有努力就有收穫。也因此讓耘生自己攢到一些積蓄,也照顧到家鄉父母兄長以及過繼過來的一對兒女。
因為過工作忙且兄長的一對兒女僅過繼,給與生活上的與經濟給予支持,其餘...卻是非空洞。過繼的兒女也似乎是陌生人樣的對待著耘生。而耘生在溫穩的生活下,內心對愛與被愛的需求,漸漸地浮出來,讓他不再想只為溫飽而向前走,也希望能有個人,可以相互心靈上的互動取暖。
在某次晚間11時,快收店時,一個約莫30歲的女人,說著不標準的廣東話,請耘生幫忙整理一下妝髮,因為今晚是她來到此地的第一天工作天..........,當晚因為彼此的廣東話都不是很標準,於是普通話放開來聊起來了。
一個終於有可以訴說思鄉之情的朋友出現,一個開心的遇到了可以放心說普通話的朋友,當晚二人即成為了相見恨晚的好閨密。
耘生問著彩衣,隻身來到香港,家裡的一對兒女由婆婆照顧,會不會擔心..............聊著聊著,髮妝也做好了,耘生目送彩衣的離開並做關店的最後作業。當晚...耘生心的閉眼,心中仍舊有一塊許久無人觸及的地方,隨著強哥的離開後......。
之後的日子,彩衣沒事就會到店裡轉轉,除了讓耘生解釋香港的生存之道外,也慰藉著能說普通話的思鄉之情。而耘生也樂得有人可以陪伴。耘生也將彩衣當作自己的親妹妹對待,愛屋及烏也經濟援助著彩衣遠住在台灣的一對兒女,甚至彩衣這一對兒女也比兄長的兒女貼心,像親生孩子一樣的互動,也固定每年與彩衣到台灣短暫渡假享受天倫之樂。
在香港的第30年,耘生在街頭看到了一個眉宇間神似強哥的小孩正在等著人來擦鞋。於是耘生鬼使神差的逕走去擦鞋。耘生對自己是非常省的,平時幾乎沒買過東西,僅有必須要時才買,每一塊錢都存了起來,十足的對自己嚴苛,對待家人就放大款。
讓耘生驚訝的是,9歲的小男孩,除了眉宇間像極了強哥,連名字也有個強字,名叫沈大強。於是耘生幾乎每天一有空,就帶吃的去擦鞋,明明皮鞋已亮無比(平時與工作都沒在穿這雙,只有去擦鞋時才穿)。某日大白天的,大強匆匆跑進耘生店裡躲了起來,過一陣子大強看好像沒啥事了,又自近乎的走出了店,耘生也沒問就讓大強這樣跑進跑出.......
某日大強主動跟耘生說,可不可以跟他學手藝,他躲警察、躲收租的角頭,跑得好累。耘生其實一切都看在眼裡(溫和的耘生從不給人建議與方向,只會給予幫助),直接答應了,並說店裡後方有個小房間,可讓大強暫住。
在香港的第40年,仍在美髮店乖巧的大強,也有叛逆期與偉大夢想,但幼年看盡人間的經歷,讓大強的叛逆與夢想,僅存在夜深人靜的深夜睡夢中......浮出。
香港的夏日 潮濕又熱,59歲的耘生,打算在店裡空閒時沖個涼水澡,於是在店後的小套房沖澡。59歲的耘生 不常曬太陽,但規律的生活,讓個子不高,瘦卻緊實身材的耘生看起來依舊年輕卻有成熟的風味。
不知情的大強,走進店後小房間放東西時,沒有隔間的正沐浴的耘生,全部印入眼簾。耘生仍視大強是個當年的小孩,但此時的大強早已是熱血蓬勃的少年郎了。就這樣耘生毫無防備的狀況下,大強走了過去親輕輕地抱住了耘生,在彼此沒有抗拒的情況下,自然的發生了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