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在書店內,知勳在整理架上的書,順榮在書庫裡面盤點新進的書籍,正當知勳聚精會神地分類書籍的時候,被一隻手從後面摀住嘴巴,雙手被箝制在背後,知勳只能發出悶哼,只是那人的力氣大的不像話,知勳沒辦法掙脫,知勳覺得好像有種既視感,不安的情緒從背脊竄上心頭。
「知勳!」順榮聽到動靜匆匆跑過來,把對方推開並把知勳護在身後。
「圓佑別這樣,他們只是在這裡幫忙的留學生。」知秀的出現讓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下來,他按住那名叫做圓佑的青年,俐落的黑短髮,鼻樑上帶著黑色方框眼鏡。
「他們身上有蛇的味道。」圓佑冷冷地看向知勳。
「別說我,你身上狐騷味也挺重的。」順榮的瞳孔轉成紫色的豎曈,嘴上不忘調侃對方。
「好了,你們冷靜點。」知秀話音剛落,整個空間的空氣變得沉重,順榮和圓佑都動彈不得,知秀的額頭浮現出淡淡的,像彼岸花般的紅色印記。
很快的,隨著印記的消失,正在對峙的兩人也能行動自如了,兩人摸摸鼻子變回人類的狀態,知勳一臉茫然。
「到桌邊坐下來邊喝茶邊說吧,剛好圓佑也帶了伴手禮和菓子來給我,大家一起配茶吃。」知秀露出平常溫柔的笑容,拍拍順榮和圓佑的背,讓他們下樓就坐。
「還沒介紹給你們認識,這位是全圓佑,剛剛從橫濱搬回來,他要在這間店的隔壁開照相館。」知秀慢慢倒泡好的抹茶到茶杯裡,繼續道:「這是李知勳和權順榮,是附近學校的學生,在我這邊打工,你們要好好相處。」知秀看氣氛已經沒那麼緊張,鬆了一口氣。
「知秀哥,你也是......?」順榮突然想起剛才從知秀身上感受到的那股壓迫感,好奇的問,他真的把妖力藏的很好,以至於順榮完全沒發現知秀也是妖怪。
「嗯,不過我是半妖,父母有一方是人類,圓佑也是,我們生活在人類社會久了,比較少看到其它妖怪,所以圓佑反應才那麼大,更何況你是純血的蛇妖。」知秀說完品了一口抹茶,露出滿意的笑容。
「原來如此,但是知秀哥感覺起來不像是任何一種動物?」順榮疑惑道,問完拿起和菓子咬了一口,再配一口抹茶,和菓子高雅的甜味和抹茶的苦味配合的很好,順榮點點頭吃的津津有味。
「的確不是動物,是彼岸花,我身上沒有味道,擅長用毒。」知秀看知勳的茶杯空了,又替他倒滿。
「謝謝,難怪這間書店叫相思花書堂。」知勳說完小心翼翼地吹涼熱茶才喝。
「你也是半妖嗎?你身上也有一點人類的味道。」一直沉默的圓佑終於開口說話,他看著知勳眼睛微瞇,似乎在確認什麼。
「不,我只是普通的人類,可能因為和順榮一起住的關係?有沾到味道吧。」知勳說完後,圓佑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沒有繼續追問,知秀眼底閃爍著曖昧的光芒,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喝著茶。
「等我的照相館整理好了,免費幫你們拍張照吧,就當作是賠禮。」圓佑的手指摩娑杯緣,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圓佑的拍照技術很棒的,可以試試看,雖然一些不懂的人類老是說拍照會被吸走靈魂,我倒覺得拍照只是把那瞬間的自己記錄下來的技術,而且......」知秀停頓一下,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然後繼續說:「真的要吸走靈魂的話,我們有更方便的方法啊。」
知勳看著知秀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順榮趕緊抱住知勳,知秀感覺真的會做汲取人類靈魂的法術。
「開玩笑的,雖然知道,但我不會。」知秀聳聳肩並一臉無辜的雙手一攤,看著緊張的順榮和知勳笑得嘴都闔不攏。
「哥還是一樣喜歡嚇人,別把工讀生嚇跑了。」圓佑一臉習以為常,起身收拾桌上的餐具。
結束一天的工作,知勳和順榮回到宿舍休息,順榮去洗澡了,知勳躺在鋪好的床舖上,看著天花板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半妖的存在讓知勳產生了一些好奇,不知道有沒有辦法讓他能和順榮一起走得更長久,而且缺乏能在其他妖怪的攻擊下自保的能力,也讓知勳很焦慮,知勳思考到一半,熟悉的氣味覆了上來。
「什麼都沒想,在發呆而已。」知勳看著雙手撐在他臉頰兩旁,欺身壓上來的順榮。
「騙人,在想別的男人是不是?」順榮低下頭來親吻知勳的頸項,順著脖子的線條往下舔吻鎖骨,在知勳身上容易被看見的地方留下紅痕,在屬於權順榮的地盤上做記號。
「別鬧...被人看見了我怎麼解釋?」知勳伸手抵在順榮胸口,卻也沒有用力推拒,只是將手掌放在順榮心口上,透過掌心感覺順榮冰涼的皮膚,底下有一顆熱烈跳著的心臟。
「隔天早上就消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順榮有察覺知勳的傷口有痊癒得越來越快的趨勢,他前一晚努力種得草莓,隔天起來就全沒了,一點痕跡都沒有,所以最近他都很放肆的在知勳身上留下耕耘的痕跡。
「你怎麼知道...啊!」知勳大叫了一聲,因為順榮拉開他的和服,低下頭在他的大腿內側咬一口,上面便印了順榮的齒痕,還得意地舔著那痕跡。
「因為我一直看著知勳啊。」順榮眼底閃著光芒看向知勳,知勳覺得那眼神彷彿能看進他靈魂深處,知勳下意識想要閃躲順榮的視線,卻還是忍不住看向順榮的臉,充滿慾望的表情讓知勳心頭一跳。
「權順榮。」
「怎麼了?」
「抱我。」
「不用你說我也會抱你。」
得到指令的順榮舔舔乾燥的唇,沿著知勳大腿內側的齒痕親吻,像是這麼做隔天起床那痕跡就會永遠留在那裡的儀式,以往順榮都是用親吻或吸吮的方式留下吻痕,今天格外粗暴,在知勳的鎖骨處也留下咬痕,往下啃咬到胸口,靈巧的蛇信繞著知勳的乳暈舔舐,然後纏繞上乳尖挑逗,知勳顫抖著呻吟的時候冷不防地被咬了一口。
「啊!」知勳吃痛地叫了出來,但也沒阻止,這種痛感剛好讓他可以暫時忘記煩惱的事情,專注在當下,也有種自己還活著的真實感。
順榮欣賞著自己咬出來的一圈齒痕,圍繞著知勳充血的乳頭,那裡就只屬於他的領地,繼續往下在知勳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跡,焦躁的節奏讓知勳覺得很不安,但又不想喊停,他知道順榮也同樣焦躁。
順榮灼熱硬燙的分身抵在知勳的入口,沒有過多的前戲便直奔主題,順榮同時低下頭,額頭抵著知勳的,低聲說:「知勳,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知勳無法偏過頭逃避順榮的視線,咬了咬下唇,唇瓣有些顫抖地開口:「沒有...唔嗯!」順榮低頭吻住知勳的同時粗暴地一口氣進到最深處,沒有充分的擴張潤滑,順榮陰莖上的倒刺讓知勳覺得格外煎熬,猶如現在他們的心情一般。
「啊...不要...慢點,痛...」知勳吃痛地用力握住順榮的手臂,指甲幾乎陷入順榮的皮膚,順榮彷彿沒有聽見知勳的話,或許是故意裝作沒聽見,仍然用很快地節奏侵犯知勳,雖然粗魯但仍然找準了知勳體內敏感的點撞。
「會痛嗎?但是知勳這裡很有精神啊。」順榮說完握住知勳前端留著晶瑩液體的分身,自顧自地握著上下滑動起來,過沒多久知勳便射在順榮手裡,順榮把沾著知勳液體的手指塞入知勳口中攪弄,知勳眼角積蓄的淚水流了下來,順榮才終於拉回一點理智,下身貫穿知勳的動作停了下來,手指慢慢退出知勳的嘴,牽出一條銀絲,順榮舔著指尖,像在品嚐知勳殘留的味道,束瞳看著知勳哭泣的臉,嘆了一口氣,低下頭來吻去知勳臉上的淚水。
「順榮...?」知勳感覺到臉上有一滴溫暖的液體滴在臉上,順榮的手撐在知勳臉頰兩邊,溫熱的淚水滴滴答答地掉在知勳臉頰上,和知勳自己流出的淚水混合在一起。
「我希望知勳可以多依賴我一點,不要明明有事情卻不跟我說。」順榮的聲音帶著哭腔,吸了吸鼻子,順榮凝視著知勳的眼睛。
「順榮,我只是...有點擔心萬一你不在我身邊,我又遇到妖怪攻擊,沒辦法保護自己要怎麼辦,對不起,沒注意到你的心情。」知勳攬過順榮的肩膀,把他拉下來抱在懷裡,知勳吸了吸鼻子,愧疚感油然而生。
「不要道歉...我會一直保護知勳的,有什麼煩惱要馬上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順榮臉上的表情寫著不甘和後悔,不甘心讓知勳覺得他拖累自己,後悔把氣撒在知勳身上,似乎是不想讓知勳繼續看到自己這麼窩囊的表情,把臉埋進知勳的頸窩。
「嗯...」知勳充滿鼻音的回應順榮。
「是不是被你傳染了,我也變成愛哭鬼了。」順榮邊掉淚邊笑。
「看來我應該是沒把你的份哭完。」知勳的手輕輕順著順榮的背。
順榮緊緊抱住知勳,緊緊貼著的胸膛傳來彼此的體溫,房間內一時只剩下吸鼻子的聲音,兩人的心又靠近了一些。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