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暝一陣大雨,打醒一場似是而非的夢,
人也模糊,境也渺茫,彷彿那個誰,已遺忘的臉孔。
雨聲急急如律令,催使孤魂望歸鄉,
流浪的魄,飲於寂地的酒,
醉的血淚也慘澹,也寂寞。
風中飄零的鬼,拄著枯枝撐著殘,
荒塚暗藏自療傷。

烙印的痕,為情火之灼,
體無完膚的流放;
心有餘悸的顫慄,不只風雨的寒,
不僅僅孤獨的冷,累累斷腸的罰;
於血泊裡的掙扎,淚雨下的匍匐,
多少個今宵酒醒何處?
如在地獄道猙獰的爬,
於心造作的夢。
安分守著長夜漫漫,
隨著電風扇起伏呼吸,
倚靠著枕頭與薄毯,
脫穎而出於夢鄉,不知冥想,
放任自我神思於無邊無際駘蕩;
夜再長天也得亮,夢之好惡也會醒。

布袋蓮花開了,潤雨未曾捨棄汙泥或濁土;
滿城依水漂清香,庸脂俗粉沒沉囂;
揮袖單騎過江河,懷擁行雲蔚天藍。
既已入世皆可擔,粉身碎骨一時相;
不負身心終清白,離恐怖顛倒幻想。
202510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