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並未急於動手,而是選擇潛伏觀察。南疆巫醫留駐沈府後宅,受她密令觀察那些過往接觸她的侍女與下人。她深知毒非孤行,能在皇宮宮宴下手之人,定不止杜芷嫣一人。
不數日,阿喃便告知她,府中一名新近調來的茶房侍女——柳嬈,手中藏有異樣香粉,其性質與夢魘草同源,顯然非宮中制香之物。
沈棠命人悄悄將其關押於側院,不張揚,只遣心腹與巫醫細審。柳嬈本為平民女子,受人高價指使潛入,話語閃爍,卻透露一點——對方曾以“嬌貴女身不得痼疾為由”,給她傳了藥粉與下毒之法。
“嬌貴女身”——這四字在沈棠耳中猶如驚雷。
她當即想起杜芷嫣曾於宮宴前,故作體恤地勸她多用香薰以助眠。莫非那時起,便已動了手腳?
她的心冷了幾分,也沉了幾分。若杜芷嫣真的心懷殺念,這不僅是爭寵或爭權,而是——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