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入咖啡廳,就這樣一路聊到check-in的時間。
一踏入房間,時間忽然變慢,空氣裡多了一點難以形容的氛圍。
我記得自己答應過要幫他采耳,於是暫時收起亂七八糟的念頭,轉換成「工作模式」。
請他先躺在床上。
我在一旁準備工具,話題依然沒有停過。
他的聲音不算低,語速偏慢,帶著一種讓人放鬆的笑意––那感覺很矛盾,既安心,又有點危險。
直到采耳正式開始,我為了穩定動作,讓一隻手輕輕搭在他身上。
左手拿著手燈,靠在他胸膛的那隻手,順勢握著耳勺。
距離近到,我能聽見他的呼吸,同時也能感覺胸口起伏的節奏在我的右手臂上。
「哈哈,妳故意的」
「沒有啦,這裡的神經多,這樣弄你會比較放鬆」
我嘴上裝得鎮定,心跳卻不爭氣的亂了拍子。
(雖然說的是真的,但在那樣的距離裡,天知道這理由有多拙劣)
他微微一笑,眼角有光。
我脫口問:「這樣搭在你身上會不舒服嗎?」
「不會,很舒服」
「吼~又再不正經了」
他笑得更明顯了,卻也沒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讓那份曖昧停在空氣裡。
那樣的沉默,反而更貼心。
幸好,他是個話癆。
見我臉有點紅,他又主動轉開話題。
那笑聲、那距離,讓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工作模式。
真的很意外,第一次見面的我們,竟然能侃侃而談。
稍作休息後又出門吃晚餐,話題始終沒有停過。
直到我再度拿起手機,螢幕顯示時間––22:00。
從早上十一點見面開始,我們就幾乎沒停下過話。
那一整天的時光,在我們之間悄悄變成了一種默契。
而慢熱的我,也在這份自然的節奏裡,漸漸放鬆下來。
直到再度啟程,往他預定的酒吧走去––
我忽然有點期待,這夜還能延伸到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