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紫色燈光在我們之間搖晃,像是有意無意地撩撥著什麼。
我們肩並肩靠在沙發上,音樂的節拍貼著心跳,一下一下,太近了。
酒香瀰漫在空氣裡.像某種催化劑,讓人分不清是酒意還是某種情緒正在緩緩上升。
我們的對話從日常開始,慢慢滑向曖昧。
我知道這樣點危險,但還是讓情況慢慢往失速發生。
他的語氣有一種讓人卸下防備的溫度,我發現自己笑的頻率越來越多,距離也越來越近,真的好危險。
但真正讓我慌亂的,是那些鋸子和句子間的停頓。
每一次沉默就像是一種默契––
空氣我們之間變得黏稠,像誰只要再往前一點,就會撞進某個不可逆的瞬間。
倏地,他兩眼看著我,而我假裝沒察覺,卻又忍不住去贏上那雙眼。
那是一種幾乎要被看穿地注視,讓我整個人僵住。
他忽然低聲說:「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那語氣實在太真,直接劃破空氣。
我愣住,但耳根在發熱
心裡有個聲音在亂撞:不是吧?這麼直接的嗎?
可聽起來為什麼那麼真?那麼讓人想相信?
我別開視線,假裝專注在杯中的氣泡。耳尖持續發燙,心跳得不受控。
這樣下去不行……我應該保持距離的。
可更柔軟的聲音在回:可是…我好像真的很想靠近他。
他微笑著,像在觀察我的反應。 那雙眼太安靜,卻又像能讀懂一切。 我抿了一口酒,想掩飾慌亂, 卻在放下杯子的瞬間,身體自然傾向他—— 那不是刻意,是一種被氣氛推著走的靠近。 他的氣息就在耳邊,溫熱的呼吸擦過我的頸側。 我甚至聽得見他呼吸的節奏, 整個空間像被壓低,只剩我們。 他說著什麼,我其實聽不清楚。 視線落在他的唇上,腦子裡反覆浮現一句話—— 『他這雙唇,親下去一定很軟。』 我知道這個念頭不該有。 但偏偏那一刻,我不想當理性的人。 我只想讓時間再慢一點, 再靠近一點。 而這夜—— 還沒結束。 甚至,我不希望它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