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和隘口其實不過咫尺之遙,但那熱辣的氣溫實在不像是夢境,乃至幻覺。陽光像是磨鈍的刀刃刮在皮膚上,黃沙與金屬的氣味在熱氣中蒸騰,連遠處馬背上的皮革都泛著白光。校場外的風從關口湧來,裹著碎砂與炭灰的味道,像一抹深長且燥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