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冬獅郎X黑崎夏梨
隊伍在虛圈稍作整頓後,繼續向著異常靈壓的源頭深處探索。根據殘留的線索,他們進入了一處隱蔽而深邃的靈壓峽谷。峽谷兩側的石壁呈現不自然的扭曲狀,彷彿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強行撕裂,空氣中瀰漫著陳腐與不安的氣息。
就在他們試圖尋找更多關於涅繭利或「湮滅之種」的證據時,一股遠比「織夢者」更加陰冷、龐大、充滿純粹惡意與毀滅意志的精神力量,毫無預兆地驟然襲來!這並非製造幻覺,而是直接針對意識本源、如同洪水般洶湧的、充滿絕望與否定存在的精神衝擊!
「呃啊——!」
隊員們紛紛抱頭發出痛苦的慘叫,精神壁壘幾乎在接觸的瞬間就被壓垮,意識彷彿要被拖入無盡的、冰冷的黑暗深淵,連維持站姿都變得極為困難。
「這是……什麼鬼東西……」冬獅郎也感到頭顱如同被重錘擊中,尖銳的刺痛感貫穿腦海,意識邊緣開始模糊,彷彿有無數充滿惡意的低語在耳邊嘶吼,試圖瓦解他的意志。他緊緊握著冰輪丸,依靠著隊長級別的堅韌意志與常年征戰磨礪出的心性苦苦支撐,將靈壓凝聚於周身,形成一層薄而堅韌的冰晶壁壘,勉強抵禦著那無孔不入的精神侵蝕。
然而,夏梨的情況遠比其他人更加險惡。她那與萬物共鳴的敏感體質與高度純淨的靈覺,在此刻成了致命的弱點。那「深淵意志」如同找到了最完美的突破口,龐大的惡意與毀滅意念化作漆黑的潮水,洶湧地灌入她的腦海,試圖污染她清澈的意識核心,將她那份「調和」與「創生」的特質扭曲、同化為毀滅的一部分。她蜷縮起身體,渾身劇烈地顫抖,臉色蒼白如紙,牙關緊咬,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聲音:「滾……出去……從我的……腦子裡……滾出去……」
「夏梨!」冬獅郎看到她痛苦的模樣,心中大駭,不顧自身精神領域傳來的撕裂痛楚,強行衝到她身邊,將幾乎要失去意識的她緊緊抱在懷裡。兩人之間的靈魂紐帶在這種極限的外部壓力下,被激發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
冰輪丸那代表「絕對秩序」與「凍結」的凜冽凍氣,與創生之息那代表「生命溫暖」與「淨化」的柔和暖流,在這一刻不再是簡單的傳遞,而是開始了更深層次的融合與分工。冬獅郎以自身意志為核心,將融合後的力量化作最堅固的「精神壁壘」,如同極地永不融化的萬載冰層,牢牢守護住兩人最核心的意識,將那深淵的低語與侵蝕強行阻隔在外;而夏梨則在冬獅郎的守護下,集中殘存的意志,引導著創生之息的力量,化作純淨的「淨化之炎」,如同溫暖的陽光灼燒著冰雪上的污穢,主動地、頑強地灼燒、驅散著那些已然侵入的深淵意志。
「我們……絕不會……輸給你這種東西!」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從靈魂深處發出了低沉的怒吼。他們的意志在抵抗中徹底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在他們合力構築的、由冰與火、守護與淨化交織的靈魂防線面前,那恐怖的深淵低語終於如同被陽光驅散的陰影,如潮水般退去。峽谷中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驟然減輕。
但兩人都已冷汗淋漓,虛脫般地跌坐在地,大口地喘息著,彷彿剛從溺斃的邊緣被拉回。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悸與餘悸,但更多的,是一種共同跨越生死線後,更加堅不可摧的信賴與決心。他們知道,這僅僅是一個警告,一個來自更加恐怖、更加本源性存在的、遙遠卻真實的窺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