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玩太多,我現在腦袋也很缺乏集中力,文章寫不長,思考常卡住。
天佛掌,一個沒父母(缺乏典範)和情感連結的少年,尋找尊嚴,以及人生中對女人的關係的種種定位。(那個年代很多武俠小說都在描述情緣如果不只一段,要如何面對和取捨的問題)
以前的武俠,是從父母雙亡,流落江湖開始。
現在的男頻小說,是從我已無敵但藏得很深,絕世美女(通稱柳如煙)看不起我要和我解除婚約開始。
起手勢不同,當然反映了社會底層的痛苦不同。
我想了很久,但一直說不好,因為,這會不會只是我很侷限的觀察,現在閱讀太分眾,龍傲天和柳如煙的故事會不會只是剛好撞在我的岐視鏈上的偏見,會不會有更多的類型其實是我沒看到的。另一方面我對社會的觀察也很侷限,我不過是個沒出過國,一生都在做著低薪的辦公室性質工作的鄉巴佬。
我今天突然想到舞鶴似乎說過的一句話,所有的家族史都是個人史。
我不應該中二自大的想描述類型與社會的大歷史,我能說的只有個人史,那些我讀過的小說對我的影響,那些我現在讀的小說讓我想起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