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消失很久的奇魯,上一篇其實有很多沿伸想法,但一來我想得不是很清楚,二來有時我也怕我想法有點邪說異端,很多話想想不如吞下肚,吞久了也就覺得人生海海,也沒有什麼是真的需要講的,我也沒有很努力,也不是真的大聰明,一些想法也未必是啥遺世獨立,人所未聞。在這資訊爆炸的時代,何必徒增喧嘩。
東島丹三郎想當假面騎士。
假面騎士是啥人性深刻,意境悠遠的藝術嗎,我看得不多,不是很懂,不過就是有人執迷不悟。東島丹三郎這部作品就是描寫這樣執迷的心態的作品。執迷不悟,很可笑,但感人。
昆得拉認為唐吉訶德這部作品是現代小說的開山鼻祖,當然昆德拉有一套關於笑是小說的藝術等等一串現代小說論述。不過我們也可以粗淺理解唐吉訶德寫作成立的背景,是接在通俗泛濫的騎士小說之後,建立在對騎士小說的嘲弄之上的。
騎士小說的型態和下場,聽起來很像武俠小說。不過真的一樣嗎?
而且,武俠小說不值得存在嗎?如同騎士小說?(其實也有執迷不悟的純文學作品,安伯托艾可,昨日之島,對冒險小說的執迷不悟,還有羅安娜女王的神秘火焰,對通俗雜誌,廣告文案,無不戀舊)
說很久了,我總覺得台灣的獨重純文學有點走偏了,我們說純,但也沒出什麼艾可之類的視野的大師。
武俠小說太快離開大眾視野了,我們沒有像假面騎士的傳承與養份。
當然我一個學生物出身的,接受天擇論觀點的人,我不會說武俠小說是被純文學排擠掉的,物競天擇,純文學始終沒有吃掉武俠(或廣義來說通俗)的區間,武俠的衰亡應該是一則台灣的社會地質變動史,我隱約覺得該是如此,只是我沒能力描述他。
六七零年代,經濟起飛,現實的成功來得太快,我們或許不需要夢想,在那個相信明天會更好的時代。
成功是有機會的,台灣曾經成功過,通俗小說的敵人,不是純文學(雖然他們落井下石過),是成功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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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島丹三郎很好笑但可佩,但在台灣這塊土地,不會有東島丹三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