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註：《七分熟的人生》

沐盛熙與沐盛清仍舊坐在沐雍熙的左右，她倆互看一眼並確認後，就說這次訪談，仍是我們跟毛丫想聊的內容為主，對父母親和爸媽的提問則留到下次囉！

沐盛熙陪笑道，上次訪談非常不像在聊天，所以我們這次換了一個方式。像有些人在年底打折季，一走進某個品牌的店裡，然後一看折扣價就失心瘋了，邊挑邊看也沒再管總價，反正可以刷卡。這樣的人理性消費不適合他，那你會跟這樣的人說甚麼嗎？

沐雍熙不假思索地說不會講甚麼，看對方挑得高興、逛得開心也是很療癒的事。若對方平常買，在折扣季只是為折扣而買、只是為買而買，實際每件都很常穿，那不理性消費也沒差；若平常不買，只在折扣季買，不論是否為折扣而買，還是只為買而買，每件都經常穿，那只是買的時間點、買多少又去哪裡買的問題。

沐盛清就問，因為是傷他的荷包，你的荷包不會失血的問題嗎？

她依舊不假思索地說，若互相交換刷卡，那我會限制他只能買多少件，避免刷太多在月底還錢時候，整個大失血；若我刷對方的卡也會限制自己只能買多少件，避免對方月底還錢大失血。但沒有交換刷卡的問題，我不會限制對方要理性消費，或許對他來講花錢買喜歡的衣服是一件快樂的事，即便這個快樂非常短暫。不過，當花的是別人的錢時，多半不會管對方的死活，這也算「惡」的面向和層次。

沐盛清聽罷，就說如果他不是在一家這樣失心瘋，而是連逛三到四家有打折季的店都一家買七八件，總共買超多件。這樣你也不會說甚麼嗎？

沐雍熙說若逛兩家都如此，到第三家的時候會問對方，確定在這家還要買這麼多嗎？剛剛在兩家店買了十件衣服有辦法帶回家嗎？這家要不要只買三、四件就好？若對方猶豫或不想聽，也只會說我沒辦法幫忙提那麼多袋子，他得自己想辦法了。如果對方買那麼多還有辦法帶得回去，即使如此失心瘋也無所謂；畢竟上班很苦悶，在打折季買到稍微放縱也沒關係。但如果三不五時就這樣，那我會問他需不需要跟心理諮商師聊一聊，或者詢問：「你確定需要這麼大量的東西嗎？」若他回覆：「這件事讓自己很快樂、很解壓，能忘掉苦悶並稍微舒緩情緒。」那只會提醒他花錢的同時，也要看一下荷包，免得造成信用或財務上的問題。

沐盛熙聽了，就說平常買、折扣季也買，雖然每件都會經常穿，但還是三不五時就這樣花費，你不認為這樣的人花錢很恐怖嗎？

沐雍熙想了想就說，確實很恐怖，在一般人眼裡也很誇張，但他傷的是自己的荷包，最糟也不過是自己受苦而已。與此同時，想到盛姨以前說：「何謂人也」的問題時，提到的幾個疑問：「你認為如何不被吞沒？在什麼樣的情境裡，算是吞沒？念了哲學，若你無法糊塗，到時候該怎麼辦呢？」若情緒的情境算做吞沒，那被物慾吞沒也算其一。

她頓了頓又說，像之前我一直買包換包，很多人看了也認為很誇張——三不五時就在花錢，但自己知道是因為要帶筆電、帶上課用的書、帶水壺、帶懶人包、帶雙層眼鏡盒、帶小包的濕紙巾和衛生紙，卻沒有人跟我說過不能揹多少的重量。因此揹不動就換包，從空包八百公克一直減到不含五百五十公克；水壺也從內裡真陶瓷，外層不銹鋼的陶瓷保溫瓶、矽膠的折疊水壺，換成從杯口測量到底，高度二十四點五，容量一千的玻璃水壺。雖然這中間花了很多智商稅，但能讓自己維持這樣的負重，不會一直惡化到只能負擔在懶人包裡放手機、錢、鑰匙跟信用卡的超輕重量，那就沒問題。不過，有些人確實不是因為身體的緣故要一直花錢，純粹就在花錢買快樂或想要就買，完全不管花了多少，或是沒考量過自己能否負擔每個月額外的龐大開銷。但我還是不會對這種人說甚麼，畢竟有那樣的經濟能力，能夠負擔除了生活成本之外的額外花費——即便是高額的每件一千兩百元以上的花銷，或高昂的每件一萬元以上的花銷也很好。

沐盛熙聽罷，就說小妹在第六篇提到「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的觀點，一旦習慣這樣的消費模式，看很多東西的價格或二手價都會認為很便宜。若以剛剛的提問來看，這樣的人在額外的花銷上面之所以「恐怖」，不僅跟身體的因素無關，而是和花錢的頻率和數量，以及自身的慾望有關。某天家道中落或因為借錢購物，進而造成更嚴重的財務問題，或因此陷入貧困時，那只能用「物慾吞噬」來形容了！即便這樣的人是你最好的好朋友，也不會說甚麼嗎？

沐雍熙想了想說，如果提醒他需不需要跟心理諮商師聊一聊，或者詢問：「你確定需要這麼大量的東西嗎？」或是提醒他完全不惜代價、不顧後果都要把荷包燒掉去買東西，有問過自己這麼做有甚麼意義或有甚麼必要嗎？若他已經借貸購物，仍舊執意要買，我會漸漸疏遠他，就算傳訊息借一千以上也不會回應，避免自己一併陷入更大的困境裡。反之，一直買買買，沒有金錢糾紛、沒有債務問題也會使用購買的東西，那我認為沒什麼問題。

沐盛清就問毛丫有沒有想要聊的？

她想了想說，姊姊有想過「購物」除了跟使用習慣和個人的經濟能力、質料、品牌價值有關之外，還有「需要件數」的問題嗎？

沐盛熙和沐盛清想了想，隨即各自搖了搖頭。

沐雍熙就說在紙上逐條寫下品項、需求及條件並區分想要、急需和需要時，忽然想到還能訂定件數的部分。比如跟朋友外出或自己出門逛街只要帶懶人包、容量一千的玻璃水壺、三個購物袋、水壺提袋、小包的濕紙巾和衛生紙、薄外套及環保餐具袋就好，那需要的尺寸在高三十三，長三十三，底寬十七，總共三層的小背包一件。至於懶人包就放錢、卡、手機、鑰匙，這類重要到不能丟的東西，並揹在前面，這也只需要一件。上課或上班需要帶筆電、帶平板、帶課本、國內小旅遊或出國旅遊也能帶，又能放在行李箱上的大背包；尺寸在高四十二，長三十三，底寬十七，空包重三百五十到五百公克，背面跟背帶透氣，背帶減壓。這樣的件數只要兩件，其中一件可以買手提和斜背，並能放在行李架上的專門筆電包，揹不動背包時，可以替換。

此外，當生活需要變動時，還有一個背包、一個真皮長夾手機包做替換使用：背包的尺寸在高三十五到三十八，長三十三，底寬十五，背面跟背帶透氣，背帶減壓，也能放在行李箱上；真皮長夾手機包，可以買直橫切換，尺寸在高二十三，長十二公分，長夾內裡做風琴式的多夾層，出國一打開瞬間一目了然。從這樣看來，一個人真正需要的件數並不多。

沐盛清則說從你說的這些內容來看，瞭解自己為何消費，以及自己的消費觀是甚麼，包含風格與款式乃至尺碼等，也是「如何瞭解自己」的方式之一。這些方式比前兩次談的更加務實，也更加明確——如果包只需要六個，換成衣服，若是平常私人的穿搭，夏季可以少一點，外套三件，大約五到七件重複穿搭，畢竟天氣熱很快就乾了；一到冬天衣服的量就要多一些，畢竟不容易乾，三到四件外套，包含保暖的背心、七到九件衣服、圍巾或毛帽就三到四件，或一體成形的毛帽跟圍脖也是兩件。若是上班要穿的襯衫及褲子可以買六套，西裝外套只需三到四件就夠了。這樣算下來，總共需要的件數也不多。

沐盛熙就說，如果今天我很容易失心瘋，三不五時就在爆買，用了你的那個方式來自我節制，可是一看到打到骨折的幾家店就感覺不買太對不起自己，還是繼續買買買。那你會說甚麼嗎？

她想了想就說，只會說買東西兼買快樂時，也要看一下荷包、顧一下小金庫和家裡是否有囤物的情況；只要財務沒問題、家裡收拾得當，衣服還會穿三到五次以上，就繼續買買買吧！

沐盛熙和沐盛清沒轍地笑了！

沐芳宜笑完，就說一直買買買又要收拾得當，但東西越積越多，總需要地方收納吧！不可能把現在的住家收滿了，又換更大房子繼續購買又持續收納吧？而且空間越大，越有各種購買合理化的理由，或是「缺乏」，必須要「有」才會安心的心理狀態。所以，在收納的同時，自己也需要辨別哪些東西常用、哪些是閒置，進而決定是否需要淘汰或減量。若做不到停止購買，至少可以做到減量或將閒置、不再適合的物品轉賣給二手店，或者轉售在二手拍的網站，乃至直接捐作愛心和捐做慈善拍賣，避免收納失控。

＊

在休息十分鐘後，沐雍熙開篇道，從第五篇的訪談聊到懶人包，娘親（指李熙明）也講到懶人包是怎麼來的。那麼大姊跟二姊用懶人包十年、十一年左右，你們認為使用上如何？

沐盛熙立即說非常好用，不用帶錢包和零錢包，卡片太多就放一個卡包，還能放一些零散的化妝品、鑰匙跟其他小東西。外出旅行的時候，用懶人包也很方便，直接拿錢或信用卡也不必擔心會瞬間被抽走的問題；因為是內建在其中一層裡面，隱密性做得滿好的；怕外面的兩層拉鍊在逛街時不知不覺被打開，就用環形的扣環或大別針把拉鍊扣在包包的扣環上防盜，使用沒那麼方便，但整體來說，還是滿好用的。

沐盛清則說懶人包真是名符其實，平常用起來很方便，不用帶皮夾、零錢包、化妝包或小醫藥包，真的超讚！唯一的缺點是，一旦整包被偷，裡面的東西全都不見！其實這跟大皮包一樣，裡面放了很多分裝小包、皮夾、卡包或零錢包，某天若整包被偷，也是一包全丟。

沐雍熙十分感同身受道：「一用就回不去了，還省下每隔幾年就要換新皮夾、新卡包、新的零錢包或新鑰匙包的錢。」

她頓了頓說，像折扣季的時候，很多地方的Outlet不是經常會打折再打折，整個打到骨折價，有人說這只是在賣成本價，出清庫存或是滯銷的存貨。兩位姊姊是怎麼看很多人在這個時間段跑去瘋狂的買買買，一次擲一百萬以下的千金？

沐盛清則說這樣的人也很瘋狂，一家進去就四到七袋出來，接連逛好幾家都買三到七袋的精品，十分恐怖！一天就花了二十到六十萬之間，可能七、八十萬也有。但這類的東西即使賣到成本價，我也不會去消費，完全不會失心瘋——除了沒有需要，也是認為沒有那樣的價值，不會為了折扣或那些社會認同而買單。

沐盛熙也十分認同地說，這類的花銷超級恐怖，完全是口袋夠深的人，才能消費得起的地方；一天就十到七十萬再見了，提了十到四十多袋回家，光想都感覺很恐怖！很多人太在意這種社會認同，我認為是沒有必要為了品牌或折扣而買，而且這種社認同可以在意三分到五分，可一般人的在意度在十分以上；整身名牌反而變得很俗氣，也無法成為長久的潮流，好像除了品牌，其餘甚麼也沒有的感覺，真的滿可怕！

沐雍熙聽了就說，雖然不是很多年輕人都會買精品或在Outlet買到失心瘋，但是兩位姊姊怎麼看一些年輕人很敢花錢的事？比如在某間精品店，刷卡退稅後，就花了三萬多；在另一間精品店刷卡退稅後，花了六、七萬的價格。你們認為其中也包含世代之間的文化差異嗎？像是我觀察跟瞭解的部分，每個世代之間的消費觀好像都不太一樣，可能一九二零年之間出生的祖父母跟一九四零年之間到五零年前期出生的父母，和一九七零年後出生的兩位姊姊，這三代人在一些觀念上，包含消費觀的差距不會太大，也不會差太多。但一九九零年之後出生的我，跟這三代人在很多觀念上，包含消費觀，就差異很大、很不一樣。你們——包含父母親和爸媽怎麼看這件事？

另外，不少You Tube會拍買買買、去很多地方的Outlet爆買，或是在折扣季乃至美國的黑五逛街爆買的影片；整個過程是滿療癒，但我仔細想了一下，這樣荷包一家也燒了一萬到三、四十幾萬，甚至一家接一家又一家邊逛邊買，花了更高的金額在購物上，就很好奇這些是否只為獲得流量而買，還是買了真的會用到，用的次數是多少呢？這種花銷也是很恐怖，而且我看他們都會揹斜背包、單肩揹包或提好幾個精品的購物袋，不帶環保袋也不揹後背包；即便買了非常小的精品後背包，就單層內裡沒有內袋或再做第二層，但是好看、是很好的品牌就會買。接著在開箱影片中，除了介紹為何必收、為何經典以及美觀與購買心得外，就只會講對她而言很好揹，可具體如何都沒說，我看精品小背包的容量，單層的只夠裝零散化妝品、手機和中短夾及護照，其餘甚麼也裝不下，幾乎是小廢包了！

在看這類影片還有注意到，一般都是三人或四人居多，有時因為企劃的關係會多達六到七人，一定有一人或兩人是負責攝影；即便是頻道主來拍，要一邊揹斜背包或單肩包，一邊拿自拍棒架著手機拍攝，還要兼顧路況跟手提的很多購物袋，那也算滿厲害的！我有幾個朋友天生是斜肩膀，其中兩、三位是古代的美人肩，用單肩包瞬間就滑落，只能用後揹或斜揹，還有買胸前扣安裝在背包上，免得走一走就滑落了。

沐盛清聽了，就伸手說先等一等，在第四次的訪談中，我問你買出很多心得，是想問說你怎麼知道適合自己的背包或斜背包的條件是甚麼？具體來說，身體比較舒適也比較合適的條件是甚麼？

沐盛熙則說剛問世代觀念，包含消費觀的差異，可以留在下次的訪談，先講這部分。

沐雍熙就笑說好，但還要再說第五次訪談中，提到在You Tube搜尋「What's in my bag」或是「In The Bag」，除了不會看到那麼大量的精品包之外，共通點之一，是使用單肩包、手提包或斜背包的女生很多；而且只有極少數的女生會用背包，二十位的女生當中，有十五位不喜歡後背包並且認為要拿錢包或手機很麻煩，也不喜歡前面再揹一個專門放錢、放手機的斜背小包，亦認為出門帶兩個一大一小的包非常麻煩！當然，有不少男生揹後背包喜歡或習慣單肩揹，時間久了也會有高低肩的問題。最後我想說，很多用單肩包或喜歡單肩揹的女生都滿厲害，尤其喜歡揹精品包的女生，因為和愛穿高跟鞋的女生很相像——愛美不惜代價。當然，她們認為這樣很舒適、很方便、很合用，那也很好，但我這一生和精品、登山包無緣也不想有緣，有適合自己也是經濟能力能夠負擔都是最好的包。

再回到二姊的問題，會知道自己適合的背包條件，也是買包換包後，逐漸總結出來。曾經買過一款背包，內外的質感和質料都不錯，不是兩三百元做很單薄的尼龍布；背帶透氣減壓也夠寬——有六公分的寬度，空包非常輕，感覺是輕如一張白紙。可我裝了每天要帶的筆電、髂時候用內裡真陶瓷，外層不銹鋼的陶瓷保溫瓶、兩本不厚不薄，B5大小的書、筆袋、懶人包和一件薄外套，整個變得很沉重，非常沉重。那時候的筆電是十五吋，本身就不會很輕又裝了那麼多東西，提著很重，揹起來更沉重；揹著走在校園時，就發現它的拉鍊會往下滑，就自動開了！除非將拉鍊改到左邊或右邊的最底端，才不會走一走就自動打開。發現這些問題後，回家用筆電查那款包，一看空包重六百五十公克，瞬間無言了！

後來只好在二手拍賣上，以一百多元的白菜價賣掉，那上面很多人跟菜市場的阿公、阿嬤一樣很喜歡殺到一百以下，甚至二十五塊的吐血價。結果這類的賣家買二手近全新的東西就可以殺吐血價，自己在賣東西即便是精品或大牌的東西，就能買低賣高——不只只有一張照片或實拍、沒有文字說明，也不寫明原購價，更不讓買家多問多拍；一提出在照做後，就讓買家滾蛋，認為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除此之外，賣家遇到買家同樣殺到二十五元、五十元的吐血價，還不斷硬拗：「這是甚麼甚麼品牌，去櫃上要多少錢，怎麼能開這麼便宜的價格呀！」完全不願降價——文人總統程明夷說的是對的：「人犯的錯誤，總是重複的。」、「規則總是對他人，對自己就可以例外。」

我認為就算是有品牌的東西，但樣式不好看、商品的使用情況很明顯或很糟糕、質料是矽膠或漆皮也不值八百塊，卻可以硬拗說這是有牌子，所以比較貴。但這就見仁見智了！

沐盛清微微一笑地問，後來呢？

沐雍熙就說那時一直在買包換包，發現那款包用不到四個月就只能以一百元以下賤賣，上三個賤賣的包是空包重七百公克、八百五十公克和九百三十公克都用不到一個月到三個月，就得要賤價賣出——想到這些就瞬間很毛躁、很懊惱、很煩躁；同時認為自己很浪費，這些都沒辦法用很久，那時候真的超煩躁的！因為心情實在太糟了，就去洗漱；洗完澡瞬間感覺身心舒暢，心情也好很多。忽然看到桌上亂放的紙和筆，我站著發呆兩三分鐘再走去坐在桌前，開始根據身體的情況寫下需求和條件。因為心情實在太糟了，就去洗漱；洗完澡瞬間感覺身心舒暢，心情也好很多。忽然看到桌上亂放的紙和筆，我站著發呆兩三分鐘再走去坐在桌前，開始根據身體的情況寫下需求和條件。夏天一出門就開始流汗，不到幾分鐘便已汗流浹背；因此需要背面跟背帶透氣，背帶減壓，寬度在五點五到六點五公分，空包重在四百公克以內。這樣長時間在外面走路，肩頸會比較舒服。另外，空包重五百公克，甚至五百以內，裝東西不會變得太沉重，空包最好不超過五百公克，因為是最底限的承受重量。再者就看材質以及做工的問題，除此之外能試裝和試揹，親自感受是比較好的方式，這種親民的體驗，目前只有李柔中開的公司有提供了！

言歸正傳，有些聚酯纖維的背包雖然很輕，但改成單手托著空包三分鐘，稍微感受重量，還是能評估是否適合自己。曾經買過聚酯纖維的背包和不同品牌製作的聚酯纖維背包相比，空包都是四百五十公克的重量，但單手托著的感覺、裝東西揹著的感受就很不一樣——很明顯後者在整體的感受上，更輕便、更加舒適，不會感覺某一邊特別重或特別沉，乃至又重又沉。

陸貞穆聽了，就說聽起來也沒花多少智商稅呀！

沐雍熙一聽爸爸這麼說，就翻了白眼，回覆道因為聽到的是最尾端的部分，哪天改聽了前面和中間的部分；爸一定覺得「這簡直是一個瘋女人，還是超瘋的女人」。

這話瞬間讓所有人哄堂大笑！

陸貞穆也笑說，那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