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天空界限》中篇12、失去羽翼的赤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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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徽

楊徽

武思

武思

白笙

白笙


 

「楊徽!」

 

武思的聲音中帶著急促的喘息,她大步衝向我,臉上帶著焦急與凝重。

 

我心頭一緊,立刻轉向她:「師姐,怎麼了?」

 

「203機庫失火了!」武思咬牙說道,額頭滲著細汗,「有人闖入,目前情況不明!」

 

我瞳孔微縮,腦中閃過無數可能:「白笙姐姐她……還好嗎?」

 

「目前通訊失靈,已經派人前往支援……但……」武思咬唇,神色猶豫了一瞬,還是低聲說道:「附近的人……看到不好的事情。」

 

我皺起眉頭:「什麼事?」

 

武思深吸一口氣,緊緊盯著我:「赤皇號被奪走了!」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我腦中一片空白,隨即強迫自己冷靜,低頭思考了一秒,然後沉聲道:

 

「先救人要緊,赤皇號的事……我來想辦法。」

 

武思怔了一下:「你不擔心──」

 

「當然擔心。」我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冷然而堅定,「赤皇號是華邦最強的零式戰翼,是我的專屬機體。它的武裝、系統、戰術核心,沒有一點是可以落入敵人之手的。」

 

火光在遠處閃爍,機庫區的濃煙衝天而起,刺耳的警報聲劃破夜空。武思看著我,眼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可是……」我抬頭看向她,語氣堅決,「它終究只是一台冰冷的機體。而人,是無法重來的。」

 

我很清楚,若換成楊焉,他一定會做出截然不同的選擇,甚至可能不惜犧牲所有傷員,也要奪回赤皇號。

 

可我不是楊焉。

 

我是繼承柔宣遺志的使者。相比於狂亂與邪惡,我選擇了正義,而正義也註定了我無法擺脫這道德的牢籠。

 

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總之,我會讓古妃出動『天眼』來探查赤皇號的下落。」我深吸一口氣,迅速下達指令。

 

接著,我轉身快步走向專車,打算第一時間趕回皇宮,再利用城春號直奔203機庫。

 

我很清楚,如今我在明,敵人在暗。他們無所不用其極,而我卻處處受限,被種種顧忌束縛。這場棋局,我早已落於被動。

 

武思跟著我一同上車,車內的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203機庫的防火等級很高……」武思低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只希望白笙姐姐他們能及時逃進防火閘門後的安全區域……至少那裡能擋住火勢。」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沒有絲毫鬆懈。

 

這裡存放的是赤皇號,華邦最先進的零式戰翼,擁有超越者專用的1000個天隼系統。對方的目標再明顯不過,奪走赤皇號,就是折斷我的羽翼。

 

專車一路疾馳,終於抵達皇宮。我沒有片刻猶豫,直接衝向金鳳宮的地下機庫。

 

這裡的機庫規模遠不及203機庫,只能存放次級設備,而城春號正靜靜地停在中央。

 

諷刺的是,這架光翼……我只駕駛過一次。

 

那是聞薰的比武招親,當時我的鍺鞋被聞若破壞,迫不得已駕馭城春號迎戰……結果,卻也因此贏得了聞薰。

 

但現在,我沒時間感慨過去。

 

頭頂的天花板緩緩開啟,露出金鳳宮的院落夜空,黑洞般的開孔讓冷冽的夜風灌入。我正準備啟動光翼,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楊徽!」

 

我回頭,羽弦正急匆匆趕來,神情中帶著明顯的擔憂。

 

「羽弦,城春號借我用一下,保證平安還妳!」

 

城春號本來就是我送給羽弦的禮物,作為她擔任翼行教學師的專用光翼。畢竟自從我擁有赤皇號後,這台機體遲早會被我閒置。

 

但此刻,她並不擔心光翼,而是擔心我。

 

「別逞強喔!」她皺眉看著我,語氣嚴肅。

 

我輕笑了一聲,目光卻無比堅定。

 

「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

 

就像月兔計畫那時一樣── 一定會回來的!

 

我抬起手錶,投影出的小型立體螢幕映出最新的新聞畫面——

 

203機庫大火持續延燒,火光染紅了夜空,濃煙翻滾,警報聲不斷響起。

 

敵人這次的動作很大,顯然不是隨機襲擊,而是有計劃、有目的的行動。

 

這不只是奪走赤皇號,這是場「示威」。

 

我眉頭緊鎖,腦中快速分析可能的敵人路線──

 

這種程度的襲擊,絕不可能是外部突襲,而是內部滲透。只有混入守衛系統,並從內部發動破壞,才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潛入與掩護。

 

但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

 

我不可能對每個守衛進行逐一審查,更不可能要求所有人無條件效忠於我。這是制度漏洞,也是人性的弱點。

 

但敵人來勢洶洶,他們的目的也異常明確──想讓我從「赤皇」的神壇上墜落。

 

這種手法,若說是楊焉的殘黨,倒也合理……

 

不,楊焉的餘黨早已被鏟除殆盡。

 

那麼,這一次動手的,很可能是──

 

那些還在暗處的「守舊派世家大族」。

 

他們一直對我的改革不滿,卻又不敢正面與我對抗,於是選擇這種破壞性戰術,讓我失去赤皇號、失去象徵性的力量,進而動搖我的威信。

 

但比起赤皇號本身,真正棘手的是──敵人是誰?

 

「主人!」

 

古妃的聲音透過通訊裝置傳來,語氣異常凝重:

 

「對方似乎有高手在運作,我們的監視系統所有影像都被掉包了。目前無法確認行兇者的身分。」

 

我目光微冷。

 

這表示敵人不僅僅是會潛入,還擁有技術層面的支援,甚至可能已經滲透到華邦的情報機構中。

 

「收到。」我沉聲回應,「古妃,繼續監控天眼,保持聯繫。」

 

現在,我必須親自前往203機庫,看看這場戰局中,我究竟是棋手,還是……被擺佈的棋子。

 

 

 

203機庫,滿目瘡痍。

 

我剛踏入現場,一股焦臭味撲鼻而來,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氣味,烈焰映紅了天際,濃煙翻滾,如同末日的景象。

 

「砰──!!」

 

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震耳欲聾,我反射性地側身閃避,玻璃碎片四濺,鋼樑在火光中扭曲變形。

 

「赤皇陛下!」

 

幾名軍士衝上前來,臉上滿是焦黑的煙塵,聲音因為劇烈的火勢而有些沙啞。

 

我顧不上回應,目光掃過這片廢墟般的機庫,一股不祥的預感在胸口擴散──

 

「還有人受困嗎?」我沉聲問道,「白笙呢?」

 

軍士臉色一僵,咬牙報告:「目前……下落不明。」

 

我的心猛地一沉,彷彿有什麼東西緊緊攥住了心臟。

 

白笙姐姐……她不會……

 

我強迫自己冷靜,理智告訴我,如今赤皇號已被奪走,敵人肯定不只是想摧毀機庫,而是想削弱我的力量──甚至讓我失去至關重要的人。

 

難道……我還是救不了所有人嗎?

 

即使擁有力量了,卻依舊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

 

「嗶嗶──!」

 

無線電傳來微弱的雜音,然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通訊頻道中響起──

 

「該死!現在終於聯繫上了,喂喂喂!收到嗎?」

 

我眼神猛然一震,握緊通訊器,幾乎是脫口而出──

 

「白笙姐姐?!」

 

「呵,這種程度可死不了呢!」白笙的聲音透著熟悉的從容,雖然帶著些微的雜音,但聽起來沒有受傷的跡象。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一點。

 

「你現在在哪裡?」

 

「地下二層的B區,防火閘門已經全關,還有三名技師跟我一起受困。」

 

「氧氣情況如何?」

 

「還好!空調已經關掉了,煙霧暫時進不來。」她頓了頓,簡單估算後補充:「B區的氧氣量供應四人,大約能撐三天左右。」

 

我微微點頭,三天的氧氣供應,足夠進行救援行動。

 

「很好,撐住,我馬上安排救援。」

 

隨後,我立刻將情況交給軍區專門的消防隊,調出203機庫的電子平面圖,並特別標記出B區的位置,迅速制定救援方案。

 

「這裡有四人受困,預計氧氣還能撐三天。」我將圖紙交給負責的軍官,「優先清理通道,從最安全的方式進入。」

 

「收到!」軍官立刻行動,指揮消防隊前往指定區域。

 

我終於稍微鬆了一口氣。

 

機庫的最高規格防火閘門,足以抵擋飛彈或炸彈的攻擊,這場爆炸雖然毀滅性驚人,但對B區內的白笙而言,短時間內並不會構成直接威脅。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敵人到底還留了什麼後手?

 

「楊徽!」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火光與混亂中傳來,武思趕了過來,她的身上還帶著細微的煙塵,看得出來她一路奔波。

 

她比我晚來一步,畢竟她的零式戰翼·知更號存放在宮內武庫,為了取裝備,她不得不繞路,浪費了一些時間。

 

「白笙……她怎樣了?」武思一邊調整呼吸,一邊緊盯著我,語氣中帶著不安。

 

「目前受困在B區,」我沉聲道,「幸好防災演練做得夠徹底,氧氣還能撐三天,應該能救出來。」

 

武思明顯鬆了口氣,肩膀稍微放鬆了一些:「那就好!」

 

但我卻沒有因此放鬆,反而皺起眉頭,目光沉了幾分。

 

「總之,赤皇號被奪走是事實。」我語氣低沉,「但我更擔心,這是不是調虎離山……皇宮那邊不知道有沒有問題。」

 

武思一愣,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苦笑:「放心吧,女武神小隊已經待命了。」

 

「妳調動她們了?」我瞬間捕捉到關鍵點,語氣微微上挑。

 

武思眼神飄忽了一瞬,隨後果斷地點頭:

 

「嗯……只是她們有些不服氣,所以……我稍微變造了一下你的命令。」

 

我的眉頭皺得更深,冷冷地盯著她:「妳偽造了我的命令?」

 

武思聳聳肩,露出一個無奈又理所當然的表情:「沒辦法!楊徽你在外面也不一定總是能面面俱到,就想說給女武神提前設防皇宮未必是壞事。」

 

我沒有立刻說話,目光深沉地審視著她,刻意露出一臉不悅的模樣,讓武思緊張了一下,露出一臉呆萌且無辜。

 

我盯著她幾秒,最後輕輕一笑。

 

「正常來說這件事確實偽造命令。」我語氣輕描淡寫地說,然後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過這次,我只想說──師姐,幹得漂亮!」

 

武思終於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眉頭微皺,語氣裡帶著一絲後怕:「楊徽,你……別嚇我啊……」

 

我微微一笑,目光帶著幾分戲謔:「故意的。」

 

她怔了一下,隨後翻了個白眼,咂舌道:「你還真是閒得很……」

 

嚴格來說,她早已不再是我的侍衛,因為我已經解放她回歸平民身份。

 

但即使如此,她依然選擇留在我身邊,依舊像過去一樣,陪著我戰鬥、守護我,這點……我心裡很清楚。

 

「總之,武思,妳的直覺是對的。」我語氣低沉,眼神變得銳利,「敵人很可能打算攻擊皇宮,試圖讓華邦再次陷入混亂。」

 

我抬起頭,看著遠方仍在燃燒的機庫,眉頭緊鎖。

 

──只是……這種混亂,不像世家大族的手法。

 

對世家大族而言,讓華邦陷入混亂,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利益。

 

這些家族雖然彼此明爭暗鬥,但他們的利益與國家穩定息息相關,華邦若崩潰,他們也無法獨善其身。

 

這種毫無顧忌的破壞行動,反倒更像──

 

「姥姥派的作風……」我喃喃自語。

 

那些宦官,比世家大族更在意權力本身,他們無所不用其極地削弱皇權,甚至不惜讓國家動盪,只為了確保自己的利益。

 

這次的行動──會不會正是那些宦官的手筆?

 

「……也就是說,二代特工。」

 

我低聲喃喃,心中已然明白這場襲擊背後的影子。

 

我的目光轉向武思,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直接拔下腰間的黃金配劍,將其交到她手中。

 

這把劍──原本是聞若親賜,象徵著尚方寶劍的絕對權威,除了她本人之外,無人能置喙。

 

「武思,現場就交給妳安排了。」

 

只要持有這把劍,她便能代表聞若與我的意志,當場調度所有人員。以她的能力,應該足以應對接下來的一切變數。

 

武思一怔,隨後緊緊握住劍柄,眼神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

 

「放心吧,交給我!」

 

──我點了點頭,隨即駕駛著城春號,直奔皇宮。

 

 

夜幕下,皇宮的輪廓逐漸映入眼簾。

 

然而,當我即將降落時,兩道熟悉又詭異的身影映入視線。

 

一男一女。

 

他們身穿緊身作戰服,臉上戴著奇特的面罩,幾乎將面容完全遮掩。

 

更讓我無法忽視的是──

 

黑色的光,紅色的光。

 

那名男人,正駕駛著我的赤皇號,戰翼燃燒著耀眼的赤紅,猶如烈焰之王。

 

而在他身側的女人,則駕駛著一架全身漆黑的機體,宛如從深淵降臨的死神。

 

──那台戰翼,從未被製造出來,本該只是圖紙上的虛幻概念。

 

最不詳的零式戰翼──「渡鴉號。」

 

──這絕對不是巧合,敵人是有備而來的。

 

我心中泛起一絲納悶,這場襲擊的計劃縝密得可怕。

 

渡鴉號,本該只是封印在機密檔案中的一張設計圖。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讓這台最不詳的零式戰翼真的被製造了出來?

 

不僅如此,這名女人所持的武器──

 

「破碎劍」。

 

我的目光微微一縮。

 

──那柄黑色的長劍,如同裂痕遍布的鏡面,表面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彷彿只要觸碰到,就會將一切徹底摧毀。

 

這是……來自算子病毒的終極兵器。

 

「!」

 

不等我多想,女人已然發動攻擊!

 

她的眼神凌厲而冷酷,毫不猶豫地朝我直衝而來,手中的破碎劍劃破夜空,劍鋒直指城春號的核心區域。

 

──她的腦波與動作流暢度……果然是「二代調整者」!

 

我咬緊牙關,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迅速操控城春號閃身躲避。

 

「嘶──!」

 

劍鋒劃過,我能清晰地聽見空氣被撕裂的聲音。

 

如果城春號被這把劍砍中,後果不堪設想──

 

算子病毒將會徹底侵蝕機體內部,使得所有系統癱瘓。換句話說,只要被破碎劍劃中一次,我將徹底失去戰力。

 

「……麻煩了。」我低聲呢喃,心頭微沉。

 

對方不只是「能夠駕駛渡鴉號」這麼簡單,而是擁有能完美操控算子病毒武器的二代特工。

 

這場戰鬥,不能輕敵──

 

否則,我可能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以我的身手,閃開這一擊並不困難。

 

破碎劍的威脅確實極高,但我畢竟已馳騁戰場無數次,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閃擊行動時,只能待在船上無力旁觀的高中生楊徽。

 

「No.21!走吧!這次被擺了一道。」

 

男人的聲音透過通訊頻道響起,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甘,顯然並不打算在這場交鋒中繼續糾纏。

 

但站在他身側的女人,卻沒有立刻撤退。

 

「不!只要殺了楊徽……就能為死去的姐妹們報仇!」

 

她的聲音冰冷而充滿憤恨,幾乎是用咬牙切齒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她猛地伸手,撕下了臉上的面罩咬緊牙根露出憤怒的模樣。

 

「都怪紀盈背叛!」

 

我瞳孔劇烈一縮,呼吸瞬間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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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棕色的長髮,金色的瞳孔。

 

熟悉到無法忽視,甚至連那份倔強與傲然的神色,都與記憶中的她如出一轍,只差紀盈彷彿長大那般成了冰冷的姐姐模樣。

 

「紀……盈…………?」

 

我的喉嚨發乾,聲音微微顫抖,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

 

──不,不可能。

 

她早已經……

 

她早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但,這個女人,卻用與她一模一樣的臉孔,帶著無比的恨意,站在我面前。

 

是!

 

其實,這並不難理解。二代調整者的基因複製較為簡單,擁有複數個體是正常的事情。

 

但即便理智告訴我──她只是與紀盈長得相似的另一個調整者,但……

 

我的心,卻瞬間動搖了。

 

她的金色瞳孔倒映著渡鴉號的絕望光輝上,那雙眼神裡的恨意是如此真實,與我記憶中的紀盈截然不同──

 

但那張臉……那張臉曾經在無數個夜晚,帶著輕快的笑容調侃著我,陪伴著我,然後……

 

消失在無法觸及的彼岸。

 

……我們是敵人。

 

我默然看著她的背影,還有那名男人,他們一黑一紅的身影佇立在夜幕之下,如同命運交錯的兩道剪影。

 

我閉上雙眼,沉思了好幾分鐘。

 

如果可以……

 

我當然希望他們能選擇投降。

 

但如果不行──

 

為了柔宣之志,我不能手軟。

 



※註:
  紀盈是複製人的最後一批,本來充滿著信心與期待,最終卻換來的是失望,不僅是最令人失望的一批也是最失敗的,同一批的人大多快速夭折,只剩紀盈也如風中殘燭,由於讓人失望,因此紀盈的童年是悲慘的,直到遇到楊徽後才體驗到真正的幸福。
紀盈

紀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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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自己很喜歡一個人陪AI玩耍,就有了很多作品出來,包含音樂、圖片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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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放學回家的途上,劉堇麗用她一貫的明眸皓齒,透過電視螢幕向國民宣布道:「由於前線情況緊張和補給不足,從下星期一開始,國家將實行蛋、奶製品限制。家裡有多餘而又未過期的的蛋和牛奶者,得在限期前交出來,每戶的繳交地點和時間會由各省市的政府另行通知。」 長輩這樣批評年輕人。 「嘉蕙?」 「嘉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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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母親偷了國家的研究成果帶着妳剩夜出走,她不止把研究結果交給 J 國的敵人,還一直跟他們合作,讓國家損失慘重。很不幸地,在國家找到她之前她已經自戕了,我們只救出了妳,妳要感謝黨和馬高,他們不只沒有送妳去勞改營,還花了很多心血把妳治好,以後妳就要跟我和嘉蕙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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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母親偷了國家的研究成果帶着妳剩夜出走,她不止把研究結果交給 J 國的敵人,還一直跟他們合作,讓國家損失慘重。很不幸地,在國家找到她之前她已經自戕了,我們只救出了妳,妳要感謝黨和馬高,他們不只沒有送妳去勞改營,還花了很多心血把妳治好,以後妳就要跟我和嘉蕙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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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國人很早之前就學會了這一種溝通方式,口講一套,私底下又用暗號講另一套,就像彈鋼琴的人可以兩隻手同時按出不同的音符,訓練多了,一心可以二用,只有這樣那些不想被人錄下來的話才可以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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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國人很早之前就學會了這一種溝通方式,口講一套,私底下又用暗號講另一套,就像彈鋼琴的人可以兩隻手同時按出不同的音符,訓練多了,一心可以二用,只有這樣那些不想被人錄下來的話才可以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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