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來還以為可以很快讀完這本長篇小說,誰知道日子就這樣糊裡糊塗地在忙碌的顛簸裡悄無聲息地度過了與我無關卻讓人歡天喜地的聖誕節,而這本小說也終於今天在櫃檯明亮的吊燈底下給慘淡地吞嚥下去,嗯,如果要說咀嚼,我可能會因為這種形容詞而感到噁心萬分。

發揮你帶著智慧的慈悲心,而非輕浮耍帥地展現自己微傑出的小聰明。
自從上次看了萊利塞傑的《那年夏天的謊言》之後,本著應該對同樣也是他的作品之《最後的女孩》有無奈的厭煩感的我一反之前生活經驗,反而對萊利的作品有了不同以往的看法,是的,而且是相當正面的一種衷心肯定,那個時候還困頓在距今八個月前猛烈結束的愛情生活的爛泥巴裡,因此把看小說用來度過自我對話祈求感動的這種制式悲哀,表現地在看到好小說時有一種對人生喜出望外的快感,說真的,日子裡那一段段藍調背景音樂的演奏者,不正是一個腦子跟賴清德一樣又笨卻又勤快的自己嗎?

這個故事反反覆覆地在房間與人物的錯綜複雜裡來回踱步,一下子有粗字標楷體的細語呢喃,一下子又有不顧現實生活困頓、卻讓我不解地如粗這班熱心投入破案動作的主角,我不斷地在睡前賣弄餘生體力地觀看她在逼問所有相關人物,像是一場沒完沒了的真心話大冒險似的,老實講,我覺得去推敲的動機已經明顯超過即便是年輕人該有的體力能耐了,我現在已經到了老花眼鏡跟小說是同捆包的年紀,即將要跟輪椅也成為同捆包的身體更催促著我及時行樂,因此,我比較難體會作者單憑一己寫作熱情去屠宰黑狗把血液噴灑地有如司馬昭之心,整個故事拼湊到後來,那種喜感多於真相給我撼動的滑稽感不停地在我的浴缸跟床上殘酷地嘲諷我。

大宅院的秘密大家一起帶到墳墓去,連房間都不可以走出去喔~
這是一本失敗的作品,我感受到塞傑被羅斯麥唐納(作品風格全部相同)一貫身份操弄的故事風格所影響?還是怎麼就天馬行空地想要放火燒了北極冰山的衝動所造就了這本小說?無論如何,我覺得花俏有餘,整體狗血淋頭的精彩絕倫卻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另外,主角的人物設定怪誕瑕疵不勝枚舉,諸如令人覺得驚訝在案情釐清陷入膠著時的突然間頓悟、不能讓人理解的正義感疲勞轟炸的自我對話等等的問題,似乎只能說是作者熱情有餘、創意無限,卻掌握錯了故事節奏以及真心真意表達進度的方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