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先生在2025年經歷了兩次「用愛發電」的偽創業經歷。
是的,左先生有全職工作、也有兼職工作(生活貧困沒法子😂),然後因為對現代詩很有愛,對朋友的想法也予以支持,所以有兩個創業(失敗)經歷。
第一個是現代詩的寫作平台:
事緣是去年的一個詩刊聚會,我和兩位詩友(姑且名為詩友A和詩友B)覺得很投緣,一直想搞一個詩社。詩社可能像很多Facebook上的詩社一樣,就一個群組而已。後來今年年中,聽說一本詩刊因為文教部的撥款問題準備停刊,而詩友A又是該本詩刊的編輯,啟發了我們好不好接手轉成網上版本。
後來有數次討論最後決定不繼續停刊的刊物名字,因為政治光譜比較明顯,而我們也不想有過去的負擔。於是決定準備做全新沒政治取態的寫作平台。甚至乎我也不介意自掏腰包先付了網域登記和寄存費用。
但去到9月左右情況有點轉變。本來的詩社群組有一天晚上忽然踴現了20多人入來。我和詩友B當然完全不知發生甚麼事。詢問了詩友A,得到的回覆我有點氣結,他覺得遲早都要(而我不知遲早是甚麼意思),他拉入來的有很多也不是詩界別的,他覺得人多才有多人投稿。
我除了擔心會容易引發罵戰外,也失去了詩社群組的意義。作為創始的3個人,他拉人入來時沒有商量/知會我和詩友B。我客氣地說「今天拉得太人了,大家一時間未必認識得了,文化也有可能會被新入來的人失控,不如就先這麼多吧。」詩友A答我:「差不多就這些。」然後過沒有10分鐘又拉多3個人入來。
我也搞過不少社群群組,最大的危機往往是新人一下子太多,還未習慣群的文化,就會引入後來者的「外來文化」,輕則將社群格局改變,重則引起罵戰。
結果......現在的群組裡完全沒有討論可言,一個廣告板般大家都將不同的文藝廣告貼上來。因為詩友A自己都是常常拿來作廣告版,書店店長又是,其他人見狀又將自己臉書、IG寫的文章轉貼......至於引入來那些人沒有人自我介紹,舊人當然也沒有介紹自己,基本上完全說不出名字的。
之後他有一次再沒商量過的時候,在社群裡說了一句:「以後我們會和XX書店和YY書店一齊搞活動。」XX書店我不知太多因為名氣不大,YY書店就有點麻煩,名氣很大,在香港常常被警方關照,政治光譜非常明顯。
這和我們當初說好的不涉政治有很大距離。
然後,我也無意中發現了詩友A在沒有和我們傾談過的情況下,在外使用了「AA寫作平台編輯」作為自己的介紹。
詩友A一直在說會起IG說了數個月,我終於按捺不住替他開了,登入密碼也給了他,結果實際貼文為:0
然後以下是「私怨」😂:
- 叫錯了我的筆名三次,我口頭和文字都糾正過了,還是叫錯,究竟有沒有尊重可言呢?
- 之前他說要拉另一詩人C入編輯行列還要遷就詩人C的時間開會,不然寧願延期1個月不開會,好了現在延了1個月,再約1月初,詩人C在即時訊息群裡完全沒表態沒投票時間。所以當初要延期的原因為了甚麼?
- 詩友B時間上對不上開會,詩友A竟然說:「你來一來一會兒就可以。」我們三人好歹是創始的3人好吧。遷就詩人C就可以,就詩友B就不用?
- 不下一次「吩咐」我做事,謝謝也沒一句。在社群裡着我說說現在進度,我老闆也沒有這樣和我說話。
我和詩友B私下有討論過(老實說左先生很討厭搞這些人事,也不想搞小圈子甚麼),現在情況就好像詩友A獨大,難聽的說話我不想講,一般事務做多做少金錢投資我也沒有所謂,但牽扯到一些合作方有機會是政治問題,是我最不想的。(不是政治取向問題,而是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去送死。),現在詩友B和我也想退出離開,反而是我游說詩友B暫時不要離開(先讓我離開先,他殿後😆😆)
而且太多行動都沒有和大家商量,我覺得這真的是合作問題。現在還沒正式上線也如此,往後只會有更大的衝突,所以我決定為了大家和平,我自己應該會以「私務繁忙」為由先告退了。
我是覺得有點可惜啦,付了一年約$NTD3000的網域費用現在燒了差不多半年還是沒有進度,還沒真正的開放徵稿已經亂七八糟的。左先生也有撫心自問過,是否我太嚴苛太講規矩(太小器🤫),但我總覺得如果有以平台名義的任何行動,就算不商量至少也要知會一聲好一點吧?不然大哥你一個人自己運作就行了,要我們當背後的小弟佈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