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台灣立法委員提案將代理孕母合法化,引起許多討論。
這個複雜的議題其實涉及:把人的生育外包給別人的子宮,是不是本質上違反人性尊嚴。事實上,自古以來人類為了孕育屬於自己的血脈,延續自己的家族、部落,從古到今,古今中外都有各種蓄妾的習俗。借腹生子也並不是稀奇事,例如:台劇《牛車來去》就是在演借腹生子的愛恨情仇。
2026年的一開端,立法院鬧起代理孕母合法化的爭議,其實接下來1月中下旬就要迎來群星入水瓶星群訴諸科技至上的氛圍,人工生殖的醫學科技日新月異,就技術而言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但代理孕母議題都扣緊集體社會如何看待去人化的生殖,可不可以明目張膽地無視代理孕母本身就是把生育的各種風險與代價用對價外包給別人這件事。以前很多人偷偷做,不說。
現在這個議題浮出檯面,都挑戰了冥王星水瓶時代既科技前衛,又走向去人化的世界,但我們所付出的代價。冥王星水瓶時代從2025年正式開啟以來,我們一邊面臨科技、AI加速進步對集體世界風貌的革命性改變,機器加速介入我們的生活,當它推導到極致,其實是挑戰我們如何看待人之所以為人。
不論是代理孕母制度或這個目前檯面下運作的事實,其實都有著只要有錢就能夠選擇基因、訂做小孩的隱憂,只要有錢去能出借別人子宮,人的器官成為工具,人就不再是萬物之靈而是工具而已。科技可以讓無人自駕上路,但代理孕母卻不是乾淨在無菌實驗室用孵蛋器培育出新生兒的一種實驗,本質上我們只是假裝看不到對價背後有另一個實際懷孕的孕母在承受各種懷孕的代價。
當生育可以被外包,人的身體就開始被拆解成可出租、可計價、可替換的零件,那麼還有什麼是不能商業化的。
細緻的論述,參考筆者兩本著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