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雲峰後山,有座新建好的演武場,將傷員護送到此地,作為轉進的後手,演武場的防禦是特別強化的,是宗門裡最合適的地方”,幾人聽後也沒多想,畢竟地雲峰是大長老的修練場所,魯大師會提起,自然是有所依據的
但聽完魯大師的講述後,白蟬又想起什麼,於是開口詢問,”是用金剛篆建造的場地?那金剛篆價值可是不斐,你知道為什麼要花這些錢嗎?”
“恩,好像,聽那老頭說過,演武場老舊不堪使用,所以要換新的”,魯大師有些眼神飄移,又很心虛的回答
近年來,大長老特別動用權限,將一部分資金挪用,還停撥了部分建設,就是為了購買大量的金剛篆,之後的帳上,還有聘請白申過來修建陣法,”說是要打造一個可以承受大長老實力的場地,這不會跟你有甚麼關係吧?”
“哈哈哈”,魯大師罕見的裝傻充楞起來,惹的白蟬的一頓狐疑眼光
作為掌管降符派金流的白蟬,可是整個門派的錢袋子,長老們大多在精進自身,對於金錢流動的事情,他們很少感興趣的,不過資質有限的白蟬,作為京濤派與降符派的樞紐,本人可是很熱衷的
一聽到跟錢有關的事情,立刻變成查帳小能手,控管上上下下的關竅,是她的職業病,魯大師當然不會說,之所以重新裝修演武場,就是自己跟老頭大打出手,一不小心才打壞舊的場地
自己融會三派絕學的事,可是他的終極壓箱手段,根本不會輕易透漏他人知曉
要不是被老頭逼出三派合一的神通,惹得自己一時技癢,索性全力跟老頭認真較量一場,才把原本的演武場給毀掉,那場比試也讓老頭大呼不公平,自己跟人品境修士比鬥,反而要壓低境界來打,很多大神通都施展不開
一般的小招式都被天剋的”無饕劍訣”吞噬,根本無法放開手腳來痛毆魯大師,這股怨氣讓老頭不爽,一度揚言要打造一個新的演武場,好讓自己可以痛打魯小小,只是符合老頭要求的場地,本身就是極難完成的任務
要不是不久前一直被老頭的傳訊符騷擾,魯大師也不會偷偷躲起來閉關,好享受清靜的時光
最終幾人商定出後續方案,由蘇思文去庫房拿取物資,白蟬負責轉移宗門傷員,並讓白蟬在演武場再添加新的陣法,以防止意外發生
只是白蟬才不管這些,一想到不能待在魯大師旁邊,她臉上就寫滿不爽
“唉唉唉,魯師兄的嘴就像開過光似的,說啥中啥,唉,可憐我這小短腿,看來又要東奔西跑”
白蟬還露出她的潔白小短腿,又在大腿肉上捏了捏,回頭還望了魯大師一眼,只是魯大師一點表現都沒有,氣的她甩手就飛奔出去
“臭直男,這筆帳老娘日後必定跟你算,哼!”白蟬又在心裡臭罵著某人
其他弟子也是驚呆了下巴,風行雷厲的外事堂堂主、觀海城白家的直系暴君,大長老的親傳弟子白蟬,她竟然也會賣弄,呃,風情,這種事情要是說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慘遭報復?
幾名男弟子還在回味白蟬的舉動,但胡一清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這些,他還沉浸在魯大師果敢決斷,擁有三傑之首稱號的魯大師,果然魄力十足,竟然敢開放庫存供大家使用,要換作是自己,肯定再三思考才敢提出
在亂魔原與觀海城的半道上,智佛三人正等待情報,現在已經激活魔羅九項圖,只要等待觀海城的戰報傳回,就能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走
智佛冷小瘋在半道的涼亭坐著,手裡拿著骨珠正默念經文,一旁的火焰頭陀還是傻呼呼的笑著,他也不敢找冷小瘋搭話,因為他很清楚越是平靜的冷小瘋,發起瘋來越是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