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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 075 帶疤的頻率

更新 發佈閱讀 16 分鐘

Part 1:戰疤上的吻

  沈慕辰站在那條黃色的警戒線後,身後半步就是那個能吞噬一切的黑色靜音艙。他的大腦皮層原本已經開始執行「格式化」指令,準備將所有關於「宋星冉」的檔案標記為垃圾數據並永久刪除。

  然而,宋星冉那句震耳欲聾的宣言——「真正的藝術需要痛苦,需要混亂,需要活著!」——像是一記未經緩衝的重錘,蠻橫地砸碎了他由理性構築的防火牆。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在他的視網膜上發生了錯位。現實場景與記憶碎片開始瘋狂重疊,像是一捲失控的膠卷,在他的腦海中高頻閃回。那些被他刻意壓制的、帶有雜訊的記憶音軌,在這一刻發生了暴烈性的解壓縮。

[記憶軌道 001:頻率的初見]
  那是個潮濕的冬日下午。 她站在「隱廬」茶室門口,穿著不合身的廉價羽絨外套,被雨水淋得濕透,像一隻誤入狼群的落湯雞。 她看著他,拿著錄音筆的手指在劇烈顫抖,眼神慌亂得不知所措。 他聽見了她因為恐懼而過速的心跳,撞擊著薄弱的胸腔壁,引發了一連串失序的低頻共振。那是他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聽見如此鮮活的恐懼,那個頻率不完美,卻真實得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記憶軌道 002:有機的瑕疵]
  畫面跳轉。 那是她感冒的時候。鼻翼泛紅,縮在沙發角落,用紙巾摀著鼻子。 氣流通過她腫脹的鼻甲,受到黏膜的阻礙,發出一種沈悶的、並不優雅的阻塞音。若是旁人,這種充滿細菌與分泌物的聲音足以讓沈慕辰煩躁得想殺人。 但當時,他卻鬼使神差地沒有戴上降噪耳機。他聽著那種並不通暢的呼吸聲,竟感到一種詭異的安寧——那是生命在對抗病毒時發出的、最原始的底噪。

[記憶軌道 003:處女地的震動]
  鏡頭切換到那張深灰色的床單上。 那是她的初夜。她羞澀得全身泛紅,皮膚燙得像是在發燒。當他進入時,她喉嚨深處發出的那一聲極力壓抑、卻又因為痛楚與快感而破碎的氣音。 那不是計算出來的音軌,那是靈魂在肉體撞擊下產生的物理火花。那種濕潤的、緊緻的包裹感,比任何真空管都要溫暖。他記得她指甲陷入他背脊時的刺痛,記得她在他耳邊帶著哭腔的求饒——那是他聽過最動人的交響樂。

[記憶軌道 004:高潮的嘯叫]
  畫面變得更加劇烈。 她在波浪椅上,在落地窗前,在他的掌控下攀上頂峰。 她的瞳孔渙散,腳趾蜷縮,頸部肌肉緊繃如弦。她不再壓抑,從聲帶最底層爆發出一種瀕死般的尖嘯。 那個頻率極高,帶著撕裂空氣的穿透力,直接在他的聽覺神經上燒灼出了一道永久的痕跡。那聲音裡沒有技巧,只有純粹的、動物性的本能。

[記憶軌道 005:反骨的覺醒]
  最後,畫面定格在那個決裂的夜晚。 她紅著眼眶,親手撕下了那個代表物化的耳骨夾。鮮血順著她的耳廓流下,滴在地板上,發出沈重的撞擊聲。 她看著他,眼神裡不再有討好,只有一種寧為玉碎的決絕。 「我是人,沈慕辰。我不是你的標本。」

   所有的碎片在這一秒鐘內轟然炸開,匯聚成眼前這個真實的背影。

  沈慕辰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宋星冉。 她的身形明明比蘇曼嬌小了一圈,在那位氣場強大的女強人面前,她顯得那麼單薄,甚至有些狼狽。雨水打濕了她的風衣,讓她看起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但在沈慕辰的「熱成像」視覺裡,蘇曼只是一塊冰冷的、沒有溫度的鐵板,發出的是死寂的零頻率;而宋星冉,卻是一團正在劇烈燃燒、釋放著驚人熱量的恆星。

  她正張開雙臂,用那副隨時可能被折斷的骨架,替他擋住了所有的規則、所有的教條、所有的「完美」。

  這些記憶,這些聲音,這些痛覺…… 這就是蘇曼口中的「病毒」嗎? 不。 這是代碼。是構成「沈慕辰」這個人不可或缺的底層代碼。如果刪除了這些,他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台報廢的機器。

  沈慕辰的胸腔劇烈起伏,原本死寂的瞳孔深處,燃起了一簇瘋狂的、近乎暴戾的火苗。去他的真空。 去他的完美。 他要這團火。他要這個噪音。他要這個會流血、會尖叫、會反抗的女人。

  沒有任何預兆。 沈慕辰動了。他赤著腳,踩在冰冷堅硬的抗靜電地板上。腳底傳來的冷冽觸感不再讓他感到恐懼,反而讓他覺得真實。身上的棉質隔離服隨著動作劇烈擺動,與空氣摩擦發出粗糙的聲響。

  一步,兩步。 他跨過了那道代表著「隔離」與「淨化」的黃色警戒線。 他衝出了那個即將把他變成標本的無菌區。保全試圖上前,但被沈慕辰身上那股近乎毀滅性的氣場逼退。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優雅的世家公子,而是一頭掙脫了鐐銬、準備奪回領地的野獸。

  宋星冉正全神貫注地與蘇曼對峙,全身的肌肉都處於戰鬥狀態的緊繃中。 忽然,一股強大的、帶著雪松與消毒水混合氣息的力量,從背後猛然襲來。下一秒,她落入了一個滾燙且堅硬的懷抱。

  沈慕辰從背後死死地抱住了她。 他的雙臂像兩道鐵索,橫亙在她的腰際與胸前,力道大得驚人,甚至讓宋星冉的肋骨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細微抗議。 那不是溫柔的擁抱,那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時的死力,帶著一種確認對方真實存在的絕望與貪婪。

  「沈……」宋星冉剛想開口,卻感覺到沈慕辰將下巴重重地抵在了她的頸窩處。

  他沒有說話,只是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他貪婪地吸食著她髮絲間殘留的雨水味、風衣上的塵土味,以及她皮膚底下散發出的那種溫暖的奶香味。 這些混雜的氣味,衝散了他鼻腔裡那股死氣沈沈的無菌空氣。

  他活過來了。

  對面的蘇曼僵在原地。她手中的電子紀錄板滑落了一半,被她狼狽地抓在手裡。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那個原本應該走進靜音艙接受「洗腦」的男人,此刻正像個癮君子一樣,抱著那個「病毒」不放。 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邏輯運算範圍。這不是誤差,這是系統崩潰。

  沈慕辰並沒有理會蘇曼震驚的目光。 他的世界此刻縮小到了懷裡這個女人的尺寸。他緩緩側過頭,嘴唇沿著宋星冉緊繃的頸部線條向上游移,最終停留在她的左耳廓上。

  那裡有一道傷。 那是之前她為了拒絕戴上他強制的「耳骨夾」,親手撕裂皮膚留下的痕跡。如今傷口已經癒合,只留下一道細微的、泛著白色的增生組織,像是一道永遠無法抹去的斷層線。

  那是她反抗他的證據。 也是她教會他什麼是「平等」的代價。

  沈慕辰閉上眼,嘴唇精準地落在那道疤痕上。 濕熱、柔軟,帶著一種近乎倒刺般的粗糙感。他沒有親吻她的臉頰或嘴唇,而是選擇了這個充滿痛楚記憶的地方。他伸出舌尖,極其緩慢、極其虔誠地舔舐著那道凸起的疤痕,彷彿那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銘文。

  宋星冉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耳骨直接竄入脊椎,讓她的雙腿有些發軟。她感受到了沈慕辰這個吻裡的重量——那不是情慾的挑逗,而是一種懺悔,一種膜拜,一種將自己的靈魂交由她審判的臣服。

  「對不起,我曾經試圖將妳修剪成我想要的樣子。」 沈慕辰的聲音沙啞,透過骨傳導震動著她的耳膜。 「謝謝妳,留下了這道疤,讓我記住我是誰,也讓我記住……妳是自由的。」

  短暫而漫長的親吻結束後,沈慕辰並沒有鬆開懷抱。他依然從背後圈著她,維持著這個讓蘇曼感到刺眼的親密姿勢。

  他鬆開了一直緊握的左手掌心。 那枚黑鑽戒指已經被他的體溫熨燙得滾燙,稜角甚至在他手心壓出了深深的紅痕。在蘇曼與眾多技術人員的注視下,沈慕辰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枚戒指重新套回了自己的無名指上。 動作緩慢、堅定,帶著一種儀式感。

  接著,他抓起了宋星冉垂在身側的左手。 他的手指強勢地插入她的指縫,一根一根,直到兩人的掌心完全貼合,直到那兩枚象徵著無限循環的莫比烏斯環並排閃耀。

  十指緊扣。 金屬與金屬碰撞,骨骼與骨骼嵌合。

  沈慕辰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越過宋星冉的肩膀,直視著臉色蒼白的蘇曼。他的眼神裡不再有猶豫,也不再有恐懼,只有一種雖然充滿雜訊、卻無比堅定的頻率。

  他舉起兩人交握的手,將那兩枚黑鑽戒指展示在蘇曼眼前——就像是向舊秩序展示一面新的戰旗。這是宣告。 宣告那個追求「絕對真空」的神已經死了。 現在站在這裡的,是宋星冉的共犯,是擁抱混亂與底噪的——沈慕辰。

Part 2:新的契約

  走廊裡的空氣彷彿被這兩枚黑鑽戒指折射出的冷光切割開來。

  沈慕辰依然維持著從背後環抱宋星冉的姿勢。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處,那是一個極具佔有慾且充滿防禦性的姿態。但他此刻看向蘇曼的眼神,卻已經褪去了之前的狂亂與空洞,恢復了一種令人心驚的清明。

  「蘇曼,妳聽到了嗎?」 沈慕辰開口,聲音低沈,胸腔的共鳴順著宋星冉的背脊傳導,引發一陣微弱的顫動。他舉起兩人十指緊扣的手,展示著那枚曾被判定為「系統錯誤」的戒指。

  「在妳的頻譜分析裡,這是 15,200 赫茲的雜訊,是破壞真空的沙礫。」沈慕辰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但對我來說,這是導航訊號。」

  蘇曼的鏡片反著冷光,看不清眼神,但嘴角微微抿緊的線條洩漏了她的情緒。 「導航?」蘇曼冷冷地反問。

  「沒錯。」沈慕辰收緊了懷抱,彷彿要將宋星冉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在那個絕對黑暗、絕對死寂的太空艙裡,如果沒有這點『人味』做座標,我聽到的不會是宇宙的浩瀚,只會是精神崩潰後的幻聽。這枚戒指撞擊控制台的聲音,不是失誤,那是太空人在瀕死前,手指叩擊船艙傳回地球的最後一點求生訊號。」

  他看著蘇曼,眼神銳利如刀:「《無聲之境》要探討的不該只是死寂,而是生命在死寂面前的掙扎。妳想讓我做一個完美的旁觀者,但我告訴妳,只有親身經歷過墜落的人,才能寫出最真實的輓歌。」

  沈慕辰停頓了一下,語氣轉為一種近乎傲慢的自信——那是屬於頂級藝術家的特權。

  「如果要撤資,現在就可以走程序。違約金我會想辦法,哪怕賣掉沈家的股份。」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字字千鈞。 「但我保證,蘇曼,如果妳今天走出這扇門,妳將會錯過聲域文化成立以來最震撼的一個作品。因為帶著這身『瑕疵』與『人味』做出來的聲音,會比妳那個無菌實驗室裡產出的標本,高出不僅僅一個維度。」

  走廊陷入了短暫的沈默。只有遠處伺服器機房傳來的微弱風扇聲,像是一顆顆沙漏的沙子,在為這場博弈計時。蘇曼沒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那裡,雙手抱胸,視線在眼前這對緊緊相擁的「瘋子」身上來回掃視。 她的大腦正在進行一場飛速的運算。

  她是一個商人,一個將「利益最大化」刻入基因的操盤手。 撤資?這在情感上或許能宣洩她的憤怒,但在商業邏輯上是徹頭徹尾的愚蠢。沈慕辰是聲域文化的核心資產,一旦解約,前期投入的數億資金將化為烏有,公司的股價會腰斬,而競爭對手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蜂擁而至,搶走這個雖然「瘋了」但依然是天才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她不得不承認,沈慕辰剛才那番關於「求生訊號」的論述,擊中了她身為製作人的直覺。 她看著沈慕辰眼中那種久違的、燃燒的光芒。那是過去幾年裡,他在追求極致完美時逐漸熄滅的東西。那個「完美的沈慕辰」雖然穩定,但也枯燥;而眼前這個「失控的沈慕辰」,雖然危險,卻充滿了爆發力。

  風險與收益,永遠成正比。

  蘇曼深吸了一口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重新變得冷靜且鋒利。

  「精彩的演講。」 蘇曼開口,語氣中沒有讚賞,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漠。 「但商業不是靠演講,是靠結果。」

  她放下抱在胸前的雙手,走到兩人面前,視線越過宋星冉,直視沈慕辰。

  「撤資是雙輸,我不會做這種蠢事。」蘇曼冷冷地說道,「但我也不會為你的『愛情實驗』無底線買單。沈慕辰,既然你說你的『人味』能創造奇蹟,那我們就來簽一份對賭協議。」

  「妳說。」沈慕辰沒有迴避。

  「我給妳保留這枚戒指的權利,也保留妳這位『靈感繆斯』進出錄音室的權利。」蘇曼瞥了一眼宋星冉,眼神依舊不善,但多了一份妥協,「作為交換,《無聲之境》必須拿下年底的『金耳獎』最佳音效設計,並且全球票房分潤必須超過預期值的 20%。」

  這是一個極其苛刻的條件。 金耳獎是業界最高榮譽,競爭激烈程度堪比奧斯卡;而票房分潤更是直接與市場反饋掛鉤。

  「如果你做不到,」蘇曼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威脅,「證明你的『雜訊理論』只是自欺欺人的廢話。到時候,我不僅會撤資,我還會親手拆了你的一號錄音室抵債,並且啟動股權回購條款,將你踢出聲域文化的董事會。」

  這是一場豪賭。 贏了,沈慕辰將獲得創作與情感的雙重自由。 輸了,他將一無所有。

  沈慕辰感覺到懷裡的宋星冉身體微微緊繃,那是她在替他擔憂。 但他沒有猶豫。他抓起宋星冉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安撫的吻,然後抬頭看向蘇曼。

  「成交。」 兩個字,擲地有聲。

  蘇曼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輕蔑,有懷疑,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好。我就賭這一次。」 蘇曼轉過身,高跟鞋在金屬地板上踩出清脆決絕的節奏。她不需要道別,對於她來說,達成交易就是最好的收尾。

  走了幾步,她停下來,頭也不回地拋下一句: 「給你半小時整理你的儀容。穿著病號服摟摟抱抱,有礙觀瞻。半小時後,我要在會議室看到新的進度表。」

  說完,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轉角處,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味,正在被沈慕辰與宋星冉身上的氣息逐漸覆蓋。

  隨著蘇曼的離開,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終於消散。 走廊裡只剩下沈慕辰和宋星冉。

  沈慕辰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一樣,整個人卸了力,將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宋星冉身上。他的額頭抵著她的肩膀,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抖的嘆息。

  「瘋子。」宋星冉輕聲罵了一句,但手卻反向抱住了他的腰,支撐著這個搖搖欲墜的男人。

  「是啊,瘋了。」沈慕辰低笑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但如果不瘋,怎麼留得住妳。」

他抬起頭,看著宋星冉左耳上那道被他剛剛吻過的傷疤,手指輕輕撫摸著那裡粗糙的紋理。

  「星星。」他喚她的名字,不再是編號,而是獨一無二的暱稱。 「我們回家吧。我想聽妳唸書,想聽妳罵人,想聽妳把家裡弄得亂七八糟的聲音。」

  宋星冉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水光,卻驕傲地揚起下巴。 「回家可以。但沈先生,你剛剛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押在我身上了。以後要是敢嫌我吵……」

  「不敢。」 沈慕辰打斷了她,再次低下頭,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唇。

  在這條冰冷的、通往深淵的走廊裡,兩個瘋子擁吻在一起。 他們不需要安全詞,因為他們已經成為了彼此的避難所。



《沈氏底噪重建計劃》

主體: 國王與女王
頻率同步率: 絕對鎖定(相位完全重疊,無任何干涉雜訊)。

自省記錄
我曾以為神壇在雲端,必須一塵不染。
今天我才明白,神壇在泥濘裡。當我赤腳衝出靜音艙,吻上妳耳骨傷疤的那一刻,我才真正聽見了世界的聲音。那枚戒指不是沙礫,它是我的導航儀。妳的痛覺,妳的反骨,妳強行闖入的混亂,是我在絕對真空裡唯一能抓自救的繩索。
我簽下了蘇曼的對賭協議。這不是賭博,這是信任。我相信我們共同製造的「噪音」,會震碎那些傲慢的寂靜。從今以後,妳是我唯一的審判者。

女王反饋:
(宋星冉用紅筆在下方畫了一個巨大的、張揚的勾,筆跡力透紙背):
沈慕辰,你今天衝出來抱住我的樣子……還算像個男人。
那個吻,批准入帳。
既然你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那本女王就勉為其難地陪你瘋一把。記住,你的錄音室要是被拆了,我就把你綁回我的舊公寓,讓你天天聽工地鑽孔的聲音聽到哭。
現在,把這身難看的病號服脫了,回家。我餓了,我要吃你煮的麵,要加蛋,蛋黃要半熟的——這也是底噪的一部分,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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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納的調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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