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車大夢》讓我想起《阿拉斯加之死》
———人,存在於現代和大自然間的
衝突、渺小和孤獨感。這部電影用男主角羅伯特一生,
伐木工遭遇的人物、事件或意外,
導演將所有的東西用旁觀者的角度,
觀看一個人的一生和獨處,
營造出孤獨、悔恨、歡愉、幸福感,
用鐵路來連結時代,
象徵著每個人渺小一生的縮影。

用被倒下大樹砸死的路人,
表象人生可能遭遇未知的意外;
用伐木友人安匹柏、妻兒的死,
表象人生可能遭遇親友的死亡;
用美景,像是森林與光線的景色、
小屋湖畔邊的情侶野餐、
或陪伴女兒的遊玩時刻,
表象人生遭遇的歡愉、幸福;
用年華老去、年輕人訕笑、病痛,
表象人生遭遇必經歷程、困境,
以及揮之不去的悔恨、孤獨感。

我最喜歡電影裡的其中兩幕,
特別引人深省的台詞:
第一幕是,坐在中間的羅伯特,
聽著右側安匹柏和左側年輕人的對話,
猶如人生中年、老年、青年的思考。
安匹柏:
「這個世界牽一髮而動全身,小伙子。
不管拉哪條線,
都不知道會怎麼影響世界。
我們只是大地之子,整天搞破壞,
卻以為自己是神。」

第二幕是,羅伯特去找林務處員工,
與克萊兒的對話。
克萊兒:
「在森林裡,
每樣小東西都很重要,
全都環環相扣。
所以,如果仔細觀察,
會分不出每樣東西的頭尾。」
「肉眼看不到的小蟲跟河流一樣重要,
枯樹跟活樹一樣重要,
我們一定有可以學習的地方。」
羅伯特:
「如果我沒有東西可貢獻呢?然後呢?」
克萊兒:
「這個世界需要牧師講道,
也需要森林裡的隱士。」
「我覺得我們兩個都算一種隱士,
都等著悟出我們留在世界上的目的。」

我們每個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伐木工,
不管覺得自己如何渺小,
我們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影響著世界。
無論生者與死者、過去與現在,
歡愉、幸福或者悔恨、孤獨,
並存而構成同一存在的意義;
就像掛在樹上的那雙鞋,
留下了曾經存在的痕跡。
最後一幕是羅伯特搭上小飛機,
留下的最後一句旁白:
「總算體驗到天人合一的感覺。」
如同我為本片下的註解:
人生如呼吸霎那,儘管悔恨,
也終將擁有值得人生的一刻。
也回應安匹柏那句話:
「很美,不是嗎?」

圖片取自NETFLIX 預告片
#冰淇霖看電影
#火車大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