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夢嗎?
當我進入房間後,還沒來得及開口,房間裡的人已經跪成一排了。
而她就這樣離開了。
隔天一早,我回了全叉大神的訊息。
只回一句:「我今晚還是會去。」
他沒有回。
一進門,櫃檯看見我,臉色瞬間不對。
他什麼都沒問,臉色鐵青,只說了一句:「請...跟我來。」
我心想:完了,是不是又要被處理了。
是昨天那間小房間。
門一打開,我直接愣住。
昨天威脅我的那群黑衣人、野香醬, 全部在,而且排排站好。
站得比我當兵集合還整齊,頭低到像是在看地板裂縫能不能鑽進去。
我還在想怎麼回事時——「碰!」
他們一起跪下來了。
土下座。
那畫面太一致了,一瞬間我還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麼反省大會。
我腦袋只有一個念頭:「我是不是還在作夢?」
就在我還在思考要不要也一起跪,肩膀被一隻手搭住。
力道不重,但存在感極強。
「你站那麼前面幹嘛。」
我一轉頭。
全叉大神。
穿得跟在自家廚房一樣隨便,藍白拖,褲子拉鍊沒拉,臉色像是剛睡醒。
但房間裡所有人看到他的瞬間——跪得更低了。
見此情況,我突然一個膽上來脫口而出:「媽你的B,照片修這麼大,還恐嚇我啊」。
見此,全叉大神先是捏了我屁股一下
接著,走上前,瞪了野香醬一眼
那一眼很兇,就是那種「你動到我的女人了」的眼神。
然後指著野香醬。
「八嘎鴨肉,我不想在青色山脈,再看到她。」
聲音宏亮,清楚到像是直接寫進員工守則。
店長立刻彎腰。
沒有問原因,沒有確認,直接把野香醬請走。
她經過我旁邊時,連看都不敢看我。
我甚至有點不好意思,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接著,那些黑衣人又開始對我道歉。
一個接一個,道歉道得比我過年拜年還勤。
我心裡只剩下一個疑問:全叉大神到底是誰?黑道?董事?還是這棟樓的都市傳說?
全叉大神拍了拍我屁股。
語氣又突然變得很正常。
「好了,上樓吧,去玩你今天的預約。」
說完,他就走了。
像是只是順路來處理一下垃圾分類。
我被帶上樓。
這次走廊安靜得很詭異,
連腳步聲都小心翼翼,好像怕吵到什麼。
電梯門一打開,哞伊醬站在裡面。
清秀可愛。
她一看到我,先愣了一下,接著露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
那種笑像硬擠出來的,比較像是:「怎麼會是你。」
她抱了我一下,然後很自然地親了我。
親到我有反應之後,她才停下來,歪著頭看我。
「剛剛樓下……發生什麼事?」
我張了張嘴,突然發現這件事不太好解釋。
總不能說:「我昨天被黑社會圍,今天他們跪下跟我道歉,還有一位泡姬被炒魷魚,因為有一個男人好像很罩我。」
我最後只回了一句:「有點複雜。」
哞伊醬笑了笑,她說今天有一位重量級人物來店裡,所以搞得大家都很緊張。
她牽著我往裡面走。
但我的腦袋還停留在剛剛土下座的畫面,我的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
進到房間坐下後,我手機震了一下。
螢幕亮起。
一則訊息
來自Q毛。
「你們在青色?」
「你給我等著」
我看著手機,又看了看坐在我旁邊正幫我倒水的哞伊醬。
雖然我看不懂Q毛想幹麻,但我已無心去理會。
畢竟,這場好戲,才剛開始要被我撰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