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趟旅行，我其實不會那麼清楚地意識到這件事。
媽媽的年紀，已經不是那種可以隨口說一句「走吧」就出門的狀態了。
不是她不能走，而是每一個決定，都開始多了一層需要顧慮的現實。她還走得動，也還想看看世界。
但我心裡知道，這種「還可以」和以前的「沒問題」，其實已經不一樣了。
這趟從台北飛往美國的長途飛行，對我來說不是第一次；
但第一次，是我帶著她一起走。
出發前，我做的準備跟以前完全不同。
不只是訂機票、選座位，而是反覆在腦袋裡想一些平常不會想的事情—— 飛機那麼久，她能不能撐？ 要不要提醒她少喝水，還是反而會脫水？ 如果真的想上廁所，走道那麼擠、廁所那麼小，她會不會站不穩？
那些問題沒有標準答案，
但只要想過一次，就很難再假裝沒看到。
長途飛機一上去，時間感就開始變得奇怪。
燈暗下來之後，整個機艙像被包進一個固定的狀態裡—— 不能自由走動，不能想洗就洗，很多事情只能先忍著。
媽媽比我想像中安靜。
她沒有一直說不舒服，也沒有特別抱怨。 只是動作慢了一點，上廁所時會特別小心，回座位時會多抓一下椅背。
我反而比她更緊張。
因為我知道，有些不適不是突然發生的，
而是慢慢累積、慢慢被忽略， 等真的撐不住的時候，反而更難處理。
飛機上的環境，會把很多平常很小的感覺放大。
久坐、悶熱、空氣乾燥、作息顛倒， 對年輕人來說可能只是累， 但對年長的人來說，身體反應往往來得更直接。
尤其是私密處這種地方。
悶久了、不透氣，再加上長時間不能好好清潔， 不一定馬上出現問題， 但那種「不太對勁」的感覺，其實一直在。
只是在飛機上，你什麼也不能做太多。
不能清洗、不能來回處理， 有時候連「要不要處理」都要想一下， 深怕一個動作反而增加刺激。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帶年長的媽媽出門旅行， 不是要把所有風險都排除， 而是要在有限的條件裡，盡量不要讓事情變得更糟。
也因為這樣，出國的時候，我的隨身包裡通常會放著 Swibear 私密噴霧。
不是因為我知道一定會用得到， 而是在飛機這種不能洗、不能多做處理的環境裡， 知道有一個不需要再增加刺激的選項在， 心裡會比較安定。
（https://myship.7-11.com.tw/general/detail/GM2208088418937）
它對我來說，比較像一個備案。
不一定每一趟都會用上， 但在那種長時間被困在座位上、身體狀態又不太穩定的情況下， 至少不用再多做判斷。
飛行還在繼續。
時間一段一段地往前推， 我看著媽媽慢慢閉上眼睛，又醒來， 像是在努力適應這個不屬於日常的節奏。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
出門這件事，對她來說真的已經不一樣了。 不是不能，而是需要被更溫柔地對待。
而我能做的，
不是要求這趟旅行一定要完美， 而是陪她一起，把這段路走完。
飛機還沒降落，真正的考驗，其實才正要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