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從台北飛往美國,是一段需要撐住的旅程,那從美國飛回台北,對我來說更像是一段慢慢鬆動的過程。
不是因為比較輕鬆,而是因為—— 我已經開始想回家了。
回程的飛機,通常是晚上起飛。燈很快就暗下來,
機艙進入一種應該要安靜下來的狀態。 走道的腳步聲變少, 只剩下偶爾的翻身聲、低低的交談聲, 還有某個方向傳來的打呼聲。
那些聲音其實不大,但在夜裡,特別清楚。
我閉著眼睛,卻一直沒有真的睡著。
不是完全清醒,也不是在睡覺。
時間在這趟飛行裡變得很奇怪。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也不知道現在是清晨、半夜,還是即將天亮。
生理時鐘好像失去了作用,
身體不知道現在該做什麼。
不好睡,對我來說不是一個單獨的問題。
它比較像是一種干擾。
當我沒辦法好好睡著的時候,
所有細小的感覺都會被放大。
隔壁座位翻身的動靜,前排螢幕的光, 機艙裡忽遠忽近的聲音, 都會一點一點地拉走注意力。
連身體的不適,也變得更難忽略。
回程的時候,我的不舒服很少是突然出現的,
比較像一直存在,只是因為節奏亂了,沒有被好好照顧。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喝水、該起身,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適合處理那些小小的不舒服。
不是我不在意,而是整個狀態都不太對。
私密處的不適,對我來說也是這樣。
不是變得特別嚴重,而是在那種半夢半醒、作息顛倒的狀態裡, 一直沒有被好好顧到。
當心已經慢慢放鬆,身體卻還在撐的時候, 這種感覺特別明顯。
也因為這樣,回程時我不太想做太多事情。
我不追求把所有狀況都處理好,只希望不要再增加身體的負擔。
在那種精神和身體都很疲勞的狀態裡,能夠不用多想的選擇,對我來說反而變得重要。
也因為這樣,我的隨身包裡,通常會放著 Swibear 私密噴霧。
不是因為我知道一定會用得到,而是在回程那種節奏亂掉、 不太適合多做處理的狀態裡, 知道有一個不需要再增加刺激的選項在, 對我來說就已經很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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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飛機,對我來說不是結束。
比較像是身體還在路上,
心卻已經慢慢靠近家的那段時間。
在那之前,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對自己的身體溫柔一點。
飛機會降落,時間會重新對齊, 生活也會慢慢回到熟悉的位置。
而那一整夜睡不好的飛行,
只是提醒我:
有些不適,不是因為出了問題,而是因為快到家了,身體終於願意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