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學長2：囚籠之吻　第03章

　　車子駛進地下停車場，燈光昏暗得像另一個世界。 　　江屍抱著她下車，動作輕柔得詭異，像抱著一件隨時會碎的瓷器。 　　她全身無力，腦子還在剛才後座的餘韻裡嗡嗡作響，腿軟得站不住，只能任由他半抱半拖地走進電梯。 　　電梯門合上，狹小空間只剩他們的呼吸。 　　他把她壓在鏡牆上，低頭吻她的額頭，聲音低啞： 　　「回家了，學妹。」 　　鏡子裡映出兩個人影，她臉色蒼白，眼底還掛著淚痕；他卻像餓了三年的野獸，眼神灼熱得嚇人。 　　電梯叮地一聲，到達頂樓。 　　他抱起她，長腿跨出，直接走進一扇黑色的防盜門。 　　門一關上，外面的世界徹底消失。 　　室內燈光自動亮起，暖黃色調，卻讓她瞬間寒毛直豎。 　　這不是普通的公寓。 　　客廳中央擺著一張黑色皮質沙發，旁邊是落地窗，窗簾厚重得完全擋光。 　　牆上掛著她的照片——從三年前到最近的，每一張都拍得極近，像偷拍。 　　廚房、臥室門口，甚至浴室門邊，都裝了監控鏡頭。 　　她心臟狂跳，聲音發顫： 　　「這……這裡是你的家？」 　　「我們的家。」他糾正，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我為你準備的。」 　　他把她放到沙發上，自己跪在她面前，脫掉她的鞋，動作細緻得像在拆禮物。 　　她的腳踝被他握在掌心，指腹輕輕摩挲。 　　「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回來後的第一件事要做什麼。」 　　他忽然起身，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條銀色的細鏈。 　　鏈子末端是精緻的手銬，另一端連著沙發扶手。 　　她瞳孔驟縮，下意識往後縮。 　　「江屍……不要……」 　　「別怕。」他低聲安撫，俯身吻她的手背，「只是暫時的。等你習慣了，我就解開。」 　　他扣上手銬，咔噠一聲，清脆得像宣判。 　　鏈子長度剛好讓她能在沙發上活動，但絕對出不了客廳。 　　她掙扎了一下，鏈子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江屍看著她，眼底閃過滿足的暗光。 　　「看，你現在只能待在這裡……只能待在我身邊。」 　　他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回來喂她喝。 　　水順著喉嚨滑下，她卻覺得更冷。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聲音哽咽，眼淚又掉下來。 　　他用指腹擦掉她的淚，動作輕得像怕弄疼她。 　　「因為我愛你。」 　　簡單四個字，卻重得像鐵錘。 　　他忽然把她抱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聲音低沉： 　　「你不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那三年，我每天醒來都覺得你會消失，像夢一樣。」 　　「我跟蹤你、監視你、甚至買通你公司的人……只為了知道你還好不好，有沒有別人靠近你。」 　　他的手臂收緊，像要把她嵌入骨血。 　　「現在你在我懷裡，我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她聽著他的心跳，穩而有力，卻藏著瘋狂。 　　「可是……這不是愛，這是……」 　　「是什麼？」他打斷她，聲音忽然變冷，「監禁？囚禁？瘋狂？」 　　他鬆開她，退後一步，眼神暗得嚇人。 　　「那你告訴我，什麼才是愛？」 　　「讓你跟別人在一起？讓你忘了我？讓你過沒有我的日子？」 　　他忽然轉身，拳頭砸在牆上。 　　悶響一聲，牆面裂開細縫，指關節滲出血。 　　她驚叫一聲，想過去，卻被鏈子拉住。 　　「江屍！」 　　他回頭，血順著手指滴在地上，卻笑得溫柔： 　　「看，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會傷害自己。」 　　「如果你再說離開，我就真的……毀了自己。」 　　她心臟一縮，眼淚止不住。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他不是在威脅她，而是在威脅自己。 　　瘋狂到極致的人，愛得最絕。 　　他走回來，跪在她面前，把帶血的手遞到她唇邊。 　　「吻它。」 　　她愣住。 　　「吻它，我就相信你不會走。」 　　她顫抖著，湊過去，輕輕吻上他的指關節。 　　血腥味混著他的體溫，燙進她心裡。 　　江屍眼底瞬間湧起狂喜。 　　他猛地抱住她，把她壓倒在沙發上。 　　唇狠狠壓下來，這次不再克制，舌尖掠奪、攪弄，像要把她吞進肚子。 　　他的手滑進她的衣服，掌心貼著她的腰，往上，覆上那片柔軟，用力揉捏。 　　她嗚咽出聲，卻被他吻得更深。 　　衣服被扯開，鈕扣崩落，露出大片肌膚。 　　他低頭，咬住她的鎖骨，留下深紅的印記。 　　「我的……」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全部都是我的。」 　　手往下，解開她的褲扣，指尖探入最隱秘的地方。 　　她弓起身子，聲音破碎： 　　「江屍……慢一點……」 　　他動作一頓，抬頭看她，眼底滿是偏執的溫柔。 　　「好，我慢一點。」 　　但他的手指並沒有停，緩慢卻堅定地深入，帶著三年積壓的渴望，一寸寸佔領。 　　她咬唇，淚水滑落，卻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喘息。 　　就在她快要到達頂點的那一刻，他忽然全部抽離。 　　空虛感瞬間襲來，她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 　　「想要？」他低笑，俯身貼著她的耳廓，「想要的話……就求我。」 　　她羞恥得全身發燙，卻還是哽咽出聲： 　　「求你……」 　　他眼底閃過得逞的暗光。 　　「求我什麼？」 　　「求你……繼續……」 　　江屍低笑，聲音低啞得可怕： 　　「乖女孩。」 　　他重新覆上來，這次不再停手。 　　手指靈活地進出，另一手揉捏她的胸口，唇咬住她的耳垂，低聲呢喃： 　　「記住這感覺……從今以後，只有我能給你。」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他的觸碰、他的氣息，和那句反覆在耳邊響起的話： 　　「你是我的……永遠逃不掉。」 　　就在她即將崩潰的那一瞬，他忽然停下所有動作。 　　起身，把她抱起，走向臥室。 　　門一開，裡面是更大的牢籠——一張巨大的黑床，四角有固定環。 　　他把她放到床上，俯身壓下來，眼神瘋狂得像要吞噬一切： 　　「現在……才真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