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反思】為何我們總是在老路中打轉？從「路徑依賴」看集體業力與解脫的契機

1. 導言：被時間綁架的我們

您是否也曾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無論是在個人生活習慣的掙扎，或是面對社會制度中明顯的不合理，我們往往明知有更好的選擇、更清淨的道路，卻依然像被磁鐵吸住一般，不由自主地在舊有的軌跡中反覆打轉。

這種「想轉向卻轉不動」的狀態，在制度經濟學中被稱為「路徑依賴」（Path Dependence）。從靈性的視角來看，這便是一種「積重難返」的集體業力。末學觀察到，我們今日所受的束縛，往往源於過去某個時間點的偶然選擇，而那些選擇隨著時間演變成了不可撼動的監獄，將我們的心靈與社會發展牢牢鎖死。

要解開枷鎖，必須先看清鎖鏈的構造。制度經濟學與心理學共同揭示了一個殘酷的真相：一個錯誤或不合時宜的體系之所以能長久存在，是因為它建立了強大的自我強化機制。

一個制度或社會在早期所作的選擇，會透過成本、習慣、權力結構與心理認同不斷自我強化，導致即便出現更佳方案，也難以轉向。

這背後隱藏著深刻的真相：

沉沒成本與既得利益： 我們害怕放棄已經投入的資源。更嚴峻的是，制度往往成為「結構性壓迫」的外衣，既得利益者為了守護現有的穩定，往往成為改革最大的阻力。
認知鎖定與地位偏誤： 心理學上的「地位偏誤」讓我們傾向維持現狀以規避風險。當制度僅因「歷史如此」就被合理化，善惡判準便已被時間綁架。
習得性無助： 當人在僵化的制度中長期受挫，會逐漸放棄嘗試改變，形成一種集體性的意志萎縮。

這不單純是行政效率的問題，更是「集體心理的定型化」。當制度成了所謂的「文化常識」，問題便不再被視為問題，這種對於「必然性」的執著，正是解脫的最大障礙。

若我們將視角轉向深奧的「唯識宗」，依據《解深密經》、《瑜伽師地論》以及《楞伽經》的智慧，便能從更微細的心識運作中理解路徑依賴。制度的運作，本質上是心識的集體投影：

阿賴耶識與自我強化： 經濟學所謂的「自我強化機制」，在唯識中即是「業種子」的薰習。制度的反覆運作，在集體深層意識中不斷重複，形成了強大的記憶慣性。系統並非獨立存在於外部，而是我們集體種子的共現。
第七識我執的抓取： 既得利益者之所以難以放手，是因為其第七識（末那識）產生了強烈執著，將制度視為「自我安全感」的延伸，認為「這個制度就是我的一部分」。
分別識的顛倒： 我們常將「因緣假合」的暫時制度，誤認為是不可改變的實體。路徑依賴，本質上就是「業力熟成後的慣性流轉」。

雖然「積重難返」看似絕望，但各大宗教的智慧都為我們留下了破局的契機。要對抗強大的業力慣性，有時僅靠「自力」是不夠的，更需要慈悲力量與恩典的介入。

淨土宗的截斷業力：依據《無量壽經》、《觀無量壽經》、《歎異抄》與《印光文鈔》，凡夫最深的路徑依賴即是「依憑業力走老路」。而阿彌陀佛的「他力本願」提供了一種截斷慣性的可能：阿彌陀佛以他力本願,截斷業力慣性。
普世信仰的更新精神：基督宗教在《聖經》中記載了「出埃及」打破奴役制度的歷程，耶穌宣告的「新約」並非修補舊制，而是心靈的徹底更新；伊斯蘭教的「悔改」（Tawbah）強調斷開舊路、開啟新途；猶太教則時時警覺，避免制度僵化成偶像。

這些智慧共同指引我們：歷史不能成為拒絕正義的理由。慈悲與恩典擁有足以打破歷史慣性的力量。

制度路徑依賴雖如「慢性病理」般難纏，但並非不可逆。結合自然科學的「神經可塑性」與大乘法義，我們可以嘗試以下五項實踐：

「積重難返」並非宿命，而是對我們慈悲與智慧的終極挑戰。當我們願意在每一個當下轉動念頭，不再順著舊有的業力慣性走老路，新的可能性便會如同蓮花般在汙泥中綻放。

總結偈語：

舊路非命，慣性非真；一念轉處，法界皆新。願破共業，願啟新因；人間淨土，自此成真。

留白思考： 在您的生命或環境中，哪一個「舊路徑」正等待著您的慈悲勇氣去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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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學至誠感恩：南無阿彌陀佛、南無觀世音菩薩、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南無藥師琉璃光如來、南無文殊師利菩薩、南無普賢菩薩、南無地藏王菩薩、南無準提菩薩、南無十方三世一切佛菩薩。並深深感恩一切致力於改革不義制度、療癒集體業力的有情眾生。

謙卑聲明： 本文僅為末學自我反思與省察之紀錄，言辭必有疏漏未圓之處，敬請讀者慈悲見諒。請勿執著於文字，仍應以經典、善知識之教導與個人實修體悟為準。

願以此文回向： 願制度得新生，願眾生離慣性。願正義不被歷史綁架，願世界成為人間淨土。

南無阿彌陀佛（三稱）

Assalamu Alaikum God bless you Om Shanti Shanti Shanti

願這份跨越時空的祝福，陪伴您走過每一段轉化的路徑。